偏宠掌心娇,少帅轻点撩_第95章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江婉菲一脸意外。
  “跟苏娉婷搞好关系?大哥你没说错吧?她苏娉婷眼睛顶在脑门儿上,跟谁的关系好啊?”
  江丰黑眸深暗,“等她嫁过来,你们自然该走近些,不是有老四那个大肚子的女人,可以让你们‘同仇敌忾’?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尽可能的跟苏娉婷拧到一起去。”
  江婉菲皱着眉,很不情愿。
  “你干嘛让我去巴结苏娉婷?她是江戟的媳妇儿,你不是恨死江戟了嘛。”
  江丰短须遮掩的唇线绷直,语气低缓。
  “我需要子嗣。”
  江婉菲眼睛兀地瞪大,“啊?”
  江丰缓缓掀起眼帘,一字一句说的清晰。
  “我需要子嗣,后半辈子要有依靠,才有翻身的可能,明白吗?”
  江婉菲瞪大的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惊愕地倒抽一口凉气。
  “你…你是想,想过继,过继江戟的孩子?”
  江丰眼帘微阖,唇角冷冷轻扯。
  “我早晚要过继个孩子养老送终,不可能等父亲百年后,还指望兄弟子侄孝敬我。”
  “父亲看重血脉,我只能养江家的孩子,得是他的亲孙子。”
  “老四的种是不能指望了,绝不可能过继给我,江川的种又不知道还要等几年,我可等不起。”
  “那个姰暖肚子里的孩子,是长孙,必须得是跟那孩子年纪相当的男丁,将来才有跟他一较高下的可能。”
  “唯有江戟,最可能生下一个年纪相当的男丁。”
  “他害我至此,让他儿子给我养老送终,也不为过吧?”
  江丰说着扯唇笑了笑,又抬眼看向满脸震惊的江婉菲,话语温润了些。
  “倘若那孩子是苏娉婷生的,就再好不过了,那可是苏龚的外孙,跟江升的孩子争一争帅位,完全不过分。”
  江婉菲只觉得喉间艰涩,难以吞咽。
  她知道自己大哥心思莫测,但他都成废人了,还不甘心想要争,这未免有些疯魔。
  他竟然还算计着要夺江戟和苏娉婷的孩子。
  江婉菲不寒而栗,害怕的手都发颤。
  “大哥…,那,那可是苏娉婷,先不说江戟最后会不会死吧,有苏娉婷在,她就是以后真生了江戟的儿子,又怎么可能过继给你?苏娉婷和苏龚,怕是都不能答应的。”
  江丰笑意淡漠,语气轻描淡写。
  “所以,江戟和苏娉婷,都必须死。”
  只有他们两个都死了,他们的儿子,才能名正言顺过继给他。
  看江婉菲脸色煞白满眼惊惧,他还笑着安慰她。
  “你也不用怕,你想想,我若是能有个依仗,你的日子,是不是也要好过很多?”
  江婉菲眼神变幻,好半晌垂下眼,缄默不语。
  她是寡妇,膝下也无子,无论以后还嫁不嫁人,在娘家唯一能依仗的,的确只有自己的亲大哥。
  没有人比她更希望江丰能尽快振作起来,再干一番大事。
  从江丰的房间离开后,江婉菲面色惨白神色恍惚地回了自己房间。
  她将自己关在屋里,害怕得浑身发抖,原地踱步。
  所以他大哥让她潜伏去苏娉婷身边,就是为了要她在必要的时候,帮他杀了苏娉婷?
  大哥要她杀人…
  虽然是不知道多久后,才可能会发生的事。
  但江婉菲只要想想自己要算计的是名动云宁的女杰苏娉婷,她就忍不住惊骇恐慌。
  可她不得不这么做…
  对,她不得不这么做。
  只有大哥抚养了苏龚的亲外孙,才能靠着那个孩子搏一把翻身。
  否则他们兄妹,一辈子都只能仰人鼻息。
  真等帅位换人后,日子说不准还没有现在好过。
  江婉菲咬住指尖,熬了一夜后的眼眶里,此时血丝更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到时候要怪就怪江戟和苏娉婷没本事,她和大哥只是在他们死后帮他们抚养孩子,这还应该感谢他们才是。
  此时的楼下餐厅里,江家其他人正准备用早膳。
  江大帅一夜没睡,这会儿正在楼上补觉。
  二姨太因为江戟和宋万山的事,担惊受怕犯了病,也在房里没下来。
  江婉菲不下楼,江丰时常是在自己房里用膳。
  所以餐厅里,只有大帅夫人和江四爷,以及三姨太母子俩。
  儿子难得回来陪着用早膳,大帅夫人神清气爽,心情极好,旁若无人的跟江四爷唠嗑。
  “你都去海上待了两天,也不知道给我带鲜鱼回来炖汤,竟然还空手回来看我,怎么好意思的?”
  大帅夫人有些吃醋。
  儿子带别的女人出海散心,却连条鱼都不给她带。
  江四爷听出她嗔怪话语里的酸意,勾唇浅笑,回应的游刃有余。
  “母亲要想尝鲜鱼,儿子得空再陪您出海亲自去钓就是,实在不是我不给您带,暖暖胃口刁,却喜爱极了烤鱼,每顿只吃烤鱼能吃下两条。”
  “大夫也说,孕妇多吃鱼,孩子以后会聪明伶俐,钓来的鱼没剩多少,您还要跟您孙子争口粮不成?”
  大帅夫人听言翻了他一眼,也是气笑了。
  “你要这么说,我以后要每日都让人去出海打鱼,然后天天往你私馆里送,好让她给我生个冰雪聪明的大孙子。”
  江四爷笑声清懒,“那好,暖暖知道母亲这么关心她,该很高兴,孕妇心情好,孩子也会活泼快乐。”
  “哎哟哟~”
  大帅夫人受不了,扬手就拍了他胳膊,“张口闭口都是暖暖暖暖,果然儿子都是给别人养的!你专程回来气我的是不是!”
  江四爷由着她拍打了两下,面上笑意不减。
  “您说这话扎不扎心?那儿子要是给别人养的,孙子怎么还能是给您生的呢?以后还不是抱着您腿喊祖母祖母?”
  大帅夫人被他描述出来的画面给逗乐,她又气又笑,伸手戳了下江四爷脑门儿。
  “你啊你,这张嘴,贫死了!我说不过你!”
  江四爷淡笑不语,吃得差不多,便撂下箸子,随手扯了手边餐巾擦拭唇角。
  大帅夫人喝了口汤,心里被他一番话勾得动了念头。
  她掀起眼帘看江四爷,“你有没有事儿?你要回私馆去,等等我一起,我有段日子没见着人,也不知道你养得好不好,我去看看她的胎动,好知道孩子是不是壮实。”
  说白了,就是馋孙子了。
  一想到能通过姰暖的肚子看到胎动,大帅夫人心里就有些按捺不住的痒痒。biqubao.com
  江四爷听言稍显意外,挑眉想了想,压在桌沿儿的修长指节轻轻叩着,半晌才似是勉为其难地答应。
  “那成吧,儿子就领您去看看。”
  大帅夫人妙眸微瞠,语气不满。
  “你这是什么态度?哦,我去看我自己的孙子,还要经过你同意嘞?”
  江四爷薄唇咂了咂,用眼尾睨了睨她。
  “儿子这不是怕您到了那儿,口不择言,再吓着她么?暖暖胆子很小,吓着她就是吓着孩子…”
  “我有那么凶吗?!”
  大帅夫人气得拍桌而起,用力戳他脑门儿。
  “你不会讲话就闭上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388/6933448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