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宠掌心娇,少帅轻点撩_第83章 主动亲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两人进屋坐下,姰暖先前用了一半的早膳还没收走。
  江四爷也不讲究,坐在沙发前,就着她的碗筷吃起来。
  姰暖陪在一旁,迟疑着说出自己的猜测。
  “我想,既然江三爷娶苏娉婷的事板上钉钉了,那登报宣扬两人的苟且,也最多是坏人清誉,让他们这桩婚事被旁人耻笑。”
  “大帅夫人这样做,是为了出口恶气。”
  “她那么疼四爷,怎么受得了苏娉婷先前一边跟江三爷不清不楚,一边又偏要扯着四爷不放。”
  “推己度人,换了是我,我也会觉得厌恶气愤,想出口恶气。”
  江四爷听得失笑出声,他掀起眼帘笑睨姰暖,语气略带调侃。
  “你倒是挺了解我母亲,她的确做得出这样的事。”
  姰暖抿唇笑了笑,“这也只能是大帅夫人,才能行事无所顾忌。”
  “毕竟苏参领敢跑到四爷面前来兴师问罪,却绝对不敢去当面质问大帅夫人。”
  江四爷笑了两声,搁下碗筷。
  “不管是不是母亲,也无所谓,真是她,让她出口气也好,反正于我们也没什么坏处。”
  他说着坐直腰背,将领口几粒衬衣纽扣系好。
  “爷得回趟江公馆,江戟被老头子打成什么样,跟苏家这事又什么时候能定,还是得清楚。”
  姰暖跟着站起身,“四爷不再睡会儿吗?”
  他统共也不过睡了三四个小时。
  “不了。”
  江四爷进屋取下军装和军帽,转身离开前,又俯首在她颊侧亲昵地蹭了一下,温声叮嘱她。
  “你自己若是无聊,可以下楼浇花,寻她们说说话,爷不会回来太晚。”
  姰暖温浅一笑,陪着他下楼,又将人送出前厅。
  等洋车驶出馆门,她在原地立了一会儿,就回房去换了身儿衣裳。
  早起到现在,她才换下身上的睡裙。
  再下楼时,意外地瞧见林妈领着优雅得体的杜韵仪进了前厅。
  “杜表姐?”
  林妈闻声抬眼,瞧见她下来,忙笑着说:
  “夫人,杜小姐来看望您。”
  杜韵仪温婉含笑,抬眼看着迎下楼来的姰暖,语声清柔。
  “我来时跟阿升的车碰了面,他让我自己过来,正好陪你说说话,看来我来得很巧。”
  “表姐来得正好,我一个人正无聊,在琢磨找些什么事打发时间呢,林妈,快给表姐送茶来。”
  林妈连忙应声,下去泡茶。
  姰暖月眸浅弯,又请杜韵仪到沙发前落座。
  她扶着腰跟着坐下,腼腆浅笑。
  “四爷说表姐生意很忙的,没想到还有空来看我,我到云宁这么久,表姐是第一个惦记来看我的人。”
  明明才来过不久。
  她正琢磨是不是该主动和杜韵仪联络,会不会显得太心急无礼。
  她就自己来了。
  这是很主动在表达亲近。
  姰暖有些无措,也很欣喜。
  她对杜韵仪本就有好感,又有心接近,怎么能不欣喜。
  杜韵仪听言笑了笑,“最近生意还好,下面有的是人操劳,我倒也不用事事过问。”
  “季凉被阿升借去了澜北,我一个人待着也是无趣,不想去别人那儿喝茶,那些女人总爱说三道四,我听着更烦,倒不如来你这儿坐坐,总归咱们俩都是清静人,结个伴打发时间。”
  姰暖月眸噙笑,“我才是真正无趣的人,表姐来陪我说话,我求之不得,以后你可要常来。”
  林妈端了茶过来,杜韵仪伸手接过,闻言笑盈盈拨了拨茶盖。
  “你放心,我不会见外的,你别嫌我来得太勤。”
  “怎么会?表姐不来,我是真像孤家寡人,没有朋友。”
  杜韵仪听了微怔,掀睫看了看她,似想到什么。
  “倒也是,不过阿升不让你出门,也是有他的顾虑。”
  她想了想,又说,“你虽是养胎要紧,但这么憋着足不出户,也不好,回头我接你去我那儿喝茶,换个环境也新鲜一些。”
  姰暖求之不得,捧着茶盏笑言。
  “四爷也让我多跟表姐来往,说表姐周到,我是个闲人倒没什么,只是担心会打扰表姐。”
  “不打扰,跟我客气什么?”
  杜韵仪好笑,瞧见她眉目温软腼腆笑着,娇弱的还像个小女孩儿的样子,却已经挺着肚子。
  她比姰暖大上十几岁,不免心生几分怜惜,语气越发柔和。
  “你大约不知道,姑母待我,比我父亲待我还好,阿升在我眼里,就想阿审一样,他们都是我的亲弟弟。”
  “他喜欢你,带你回来见姑母,还想娶你为妻,我自己经历过,知道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和跟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是怎样天差地别的事。”
  “姑母现在不理解,不代表我也跟她一样。”
  她柔声说着,看了看姰暖的肚子,眸色温柔。
  “你已经有了阿升的骨肉,姑母不是冥顽不化的人,总有一天她也会理解的,她最疼阿升,舍不得他不快乐。”
  姰暖心里很暖,她莞尔一笑,细声说。
  “谢谢表姐。”
  谢谢她如此通情达理,没有成见。
  杜韵仪浅笑摇头,“阿升现在正在关键的时候,以后定然还有许多事要忙,他忙起来,难免会粗心大意,你怀着身孕心思更细腻些,有什么事便只管跟我来说,不必同我见外。”
  姰暖很动容。
  杜韵仪这样温柔和善,她却没忘了江四爷曾说过,她曾经历过的那些苦难。
  姰暖对她也心生怜惜,状似轻松地弯了弯眉眼。
  “表姐这样说,那我就真的不见外了,可要跟表姐打听一些事。”
  杜韵仪听言浅浅弯唇,端起茶盏婉声笑问。
  “你是想问阿升的事,还是想问今天报纸上的事?”
  姰暖舔舔唇,有些不好意思。
  “表姐神机妙算,四爷不跟我讲,还说我吃醋没道理,不许我多想,可我还是忍不住好奇。”
  “林妈和九儿也怕我多想,有些事三缄其口,不肯说给我听的。”
  杜韵仪失笑叹息,“女人,都一样。”
  “你在意阿升,才会好奇,你要丝毫不在意,也不过问,我才真的要奇怪了。”
  她放下端着茶盏掀睫看向姰暖,语声徐徐。
  “他们男人都不爱多解释那些自以为无关紧要的事,问多了还会觉得烦,你别再问他了,我跟你讲讲。”
  “他们三个的事,我的确清楚一些。”
  姰暖来了精神,视线环顾了一眼,觉得前厅不是久坐长谈的地方,于是起身请杜韵仪上楼。
  “表姐,不如到我房间坐坐,想来是个挺长的故事。”m.biqubao.com
  杜韵仪欣慰于她的警敏,起身跟着她上楼。
  两人到主卧坐下,姰暖又喊了林妈重新泡了壶茶送进来,这才屏退人,又将房门关上。
  她坐在沙发前,捡了金花瓷盏,亲自斟了两杯茶。
  杜韵仪掂起一杯,眼睫低垂轻嗅茶香,而后她捧着杯盏等茶水自然放凉,同时娓声道来。
  “上次我来,阿升提过季师父,季凉的父亲,你记得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388/6933446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