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宠掌心娇,少帅轻点撩_第38章 爷没醉酒,试一试,爷小心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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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抵额而眠。
  天色放亮时,姰暖是被热醒的。
  她睁开眼,乍一瞧见近在咫尺的俊脸,还懵了一瞬。
  两秒后反应过来,发觉男人搭在她身上的手臂,有些压人的晃,贴着她的身体也烫。
  如今天热,她身上出了薄汗,实在难受。
  于是想将他手臂挪开,准备从他怀里出来。
  谁知手刚小心翼翼握住他臂弯,江四爷豁然睁开了眼。
  “醒了?”
  姰暖吓一跳,眸子澄明扭头看他。
  “四爷,你什么时候回…唔~”
  话没说完。
  男人骤然欺身,将她重新搂进怀里,吻势汹涌裹住了她唇。
  姰暖披散的头发都被他手肘压住了一溜儿,头皮被扯得生疼,蹙着眉哼咛,气急败坏地在他手臂上锤了两下。
  江四爷呼吸沉浊粗重,一手将她头发撩开,一手撕扯她睡裙。
  唇瓣沿着她唇畔一路游移到颈窝里,声线暗哑低沉。
  “你说再等等,爷可又忍了几日了,成不成?嗯?”
  姰暖面腮烧红,被他缠得受不了。
  也没想到他不过四五日没回来,一回来就像头饿极了的狼似的。
  她原是想等足了四个月,再妥协。
  可照这架势,她身上睡裙已经被剥了下来,肌肤相亲,怕是不能躲了。
  她又羞又慌,一手护住肚子。
  在男人强硬的攻势下,心生惧意,音腔破碎细弱难掩哽咽。
  “四爷,您饮酒了…,我怕…”
  被他吻过的肌肤会疼,不用看,都知晓一定会留下青紫痕迹。
  这副要将她生吞了的架势,她真怕他不知轻重,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江四爷咽了咽喉间干灼,强自克制住汹涌的冲动,举止尽量放轻放柔,哑声哄她。
  “暖暖不怕,爷没醉酒,试一试,爷小心些?”
  他态度温柔下来,手上动作却利索。
  衬衣亵裤很快都被丢到床榻角落里。
  滚烫的身躯贴过来,好似块儿烙铁,床帏内的温度都瞬间被熏得有些稀薄。
  姰暖浑身汗渍渍,身上也发软,指尖都卷曲着轻轻发颤。
  细碎泣嘤声柔弱无依,惹人怜惜。
  江四爷小心探索着,低哑喟叹,心肠柔软得快要化掉。
  “暖暖,暖暖,不舒服要说…”
  姰暖纤秀黛眉浅蹙忧柔,潮濡的卷翘睫翼,如同轻颤的鸦羽般,眼尾绯红,鼻头微红。
  简直像个易碎的玉人儿。
  江四爷深邃幽黑的眸底,流漏出难掩的温柔。
  小心在她秀致的鼻头吻了吻,又轻柔辗转地吻她唇。
  两人唯一一次温存的记忆,留给姰暖的印象太过凶悍,以至于她一直以来对那事都又抵抗又防备。
  如今她又大着肚子,自然是更抵触和害怕的。
  不过男人看似急不可耐,临到关头,倒还算温柔克制。
  姰暖在最初的不适和紧张后,情绪渐渐被他的温柔安抚,也便放松下来。
  她柔弱而温顺,小小的迎合瞬间激励了江四爷。
  他闷声哑笑,“暖暖,乖乖…”
  腰脊绷紧,正蓄势要乱。
  廊外却在此时,突然传来项冲沉厚的禀话声。
  “四爷!云宁来人了!”
  宛如一盆冷水,兜头浇灭了两人间的炽烈交缠。
  姰暖湿润的月眸微微瞠开,隐含忧丝。
  “四爷?”
  江四爷弧线清峻的下颚冷冷绷紧,幽深瑞凤眸里莫测的情绪变幻了两瞬,低头对上她潋滟乌澄的眼眸。
  他微微抿唇,俯首吻她,“不管他。”
  姰暖轻吸口气,纤细天鹅颈昂起柔美醉人的弧线,殷红小嘴微张,细促地呵着气。
  他唇覆上那玉颈侧蜿蜒的青色细络,细细啄吻。
  手臂收力,将怀里柔软的娇躯拥紧。
  江四爷额角的汗珠滴下,滴到她颈侧滑落,隐入乌黑的发丝间。m.biqubao.com
  廊外的项冲等不到回应,浓眉皱出川壑。
  “四爷!云宁那边来人了,已经到了帅府,杜审正在前头…”
  “滚!”
  天皇老子来了,也得给他等着!
  这一声沉怒克制的吼斥声,显示了主人极度烦躁不耐的情绪。
  项冲带着刀疤的右眉抖了一下,神情凝重。
  像是隐隐感知到什么,憋着声儿没敢再催。
  算了,让杜审先应付去吧。
  屋里头,面对江四爷阴沉的脸色和骤然发狠的手力,姰暖疼得轻嘶一声。
  江四爷瞬间一怔,忙收回手,阴翳眸中掠过丝紧张。
  “暖暖?”
  姰暖咬着唇摇摇头,满眼是泪,趁机细语说道。
  “四爷还是快去,毕竟是云宁城的贵客,万一耽搁了正经事可不好。”
  江四爷黑沉着脸没接话,潮湿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小腹抚了抚,若有所思。
  姰暖喉间轻轻咽了咽,环臂挽住他脖颈,绵软着声哄他。
  “这事…不急,我等四爷。”
  瞧着怀里人面颊绯红,目若秋水潋滟生情的姿态,江四爷总算是脸色稍稍好看。
  两人相拥着静了许久。
  他那种心思最忌讳被打断,身体的异样渐渐也冷却过来,江四爷松开人,起身捞起白衬衣和军裤利落地穿戴,一边扬声下令送热水进来。
  姰暖拥着雪白的睡裙侧躺在床上,只半睁着眼安静看他。
  她一身是汗,浑身骨头软绵绵,一动也不想动。
  江四爷扎好腰间皮带,回身看她活色生香娇弱媚态的模样,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重新落座,俯身半揽住玉人儿,替她轻掩了耳边潮湿凌乱的发,语声低柔爱怜。
  “方才爷手重,疼了?”
  看小姑娘抿着艳艳红唇安静摇头。
  他心软得厉害,神情越发温柔,“身子不舒服吗?”
  姰暖敛下眉眼,素手捂住小腹,轻轻摇头。
  “没有,还好。”
  男人薄唇牵出抹笑,在她唇畔浅啄一口,抚了抚她鬓后乌发。
  “你歇一歇,让她们搀扶着再起身沐浴,有不适的地方立即让人来找爷,爷就在前头,不出府。”
  姰暖眼睫轻颤了颤,这才掀起眼帘看着他,素手伸过去轻扯男人衬衫衣袖,樱红菱唇轻嚅。
  “我听项冲方才说,是云宁城那边的人,会不会是知道我…”
  先前在茶楼遇见的那个从云宁城来的人,后来再没听江四爷提起过。
  姰暖以为那事就过去了。
  这会儿云宁城又冷不丁来了个人。
  听项冲方才语气还又沉又急,她免不了多想。
  江四爷下颌轻摇,温声安抚她。
  “有爷呢,你别管,未必就是因着你来的,爷去看看,你好好歇着,等爷回来再说,嗯?”
  姰暖眸光澄明,视线在他清峻温柔的眉目间流连了一番,温顺颔首。
  “好。”
  江四爷牵唇笑了笑,又抚了抚她白里透粉的小脸儿,这才起身离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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