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将军踱着步继续说道:“但是爱德华教授处事谨慎,保密工作非常严谨,乔瓦尼一直不能得手。当教授要把这个配方送往华盛顿的时候,潜伏的克格勃组织决定铤而走险。他们指派乔瓦尼搭乘和教授同一架飞机,并且携带有一种新型的迷幻剂,就是你发现的那个小铁盒。可以想象,教授在飞机上发现了乔瓦尼虽然感到惊讶,但并没有做出特别的反应。” “乔瓦尼是在重金的诱惑和克格勃的威逼之下登上飞机的,他在飞机上释放了迷幻剂,他自己事先服用了解药,而机舱里的乘客很快就陷入了昏迷。乔瓦尼趁机窃取了燃料配方,然后利用事先准备好的降落伞在俄勒冈上空空降着陆。” “由于驾驶舱隔着一道门,机组人员受到迷幻剂的影响比较晚,驾驶员感到难以控制飞机的时候试图迫降,可是在山区难以找到合适的迫降场地,最终造成灾难性的后果。这就是空难发生的原因。” “由于空降地点并不能准确确定,乔瓦尼着陆之后住进了当地的一家小旅馆。警方和航空公司的及时介入让他惊慌失措,打乱了他们原有的计划,他毕竟不是一个受过正规训练的特工。惊恐之中他选择了逃亡。” 安德鲁将军走到郝鸣岐的面前,看着他说:“剩下的事情都是你亲自参与的,就不用我再说了吧。” “还有那个爱丽丝,”郝鸣岐补充道:“他是在教授住院之后被克格勃安插进医院的。” “你说的没错,由于乔瓦尼失踪,爱德华教授就成了大家关注的对象。克格勃非常担心教授会说出乔瓦尼的名字,因为他们不想让乔瓦尼过早的暴露,克格勃把爱丽丝安插在医院里,就是为了监视爱德华教授的情况,必要的时候除掉教授。” “由于你的参与,惊动了爱丽丝。她在证实了你的身份之后将情况汇报给她的上级,克格勃在教授即将清醒的时候派人去暗杀他,所幸的是他们只杀了一个替死鬼。” “当你从教授的口中得到线索,准备前往萨克拉门托的时候。克格勃决定将计就计派爱丽丝和你一起去寻找乔瓦尼的下落。” “现在我都明白了,”郝鸣岐说道:“还有那两个……” “还有那两个袭击你们的神秘人,”安德鲁将军不等郝鸣岐说完就打断了他:“他们的身份我们也搞清楚了,他们是欧洲某大国的特工。你要知道不是所有的盟友都和我们是一条心,有些野心勃勃的家伙对航天燃料的配方也很感兴趣。他们想不劳而获,于是也派人参与了这场竞争,所幸被我们击败了。” “准确的说,是被我们和克格勃联手击败的。”郝鸣岐纠正道。 安德鲁将军又是一阵大笑:“看来你对那个爱丽丝还是念念不忘!” “如果没有她的协助,我恐怕很难完成使命。”郝鸣岐不无伤感的说:“直到最后她还有机会干掉我。” “真是不可思议!你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吗?”安德鲁将军皱起了眉头:“她是克格勃的功勋特工,在西方世界赫赫有名,代号燕子。没想到栽在你的手里!” “她的能力确实超过了我,我把她的手枪和麻醉剂都处理掉了,没想到她最后还摸出了一把匕首!我能够从她的手下生还,实属侥幸。” “燕子没有干掉你,可能是出于能力以外的原因。”安德鲁将军说道:“我们有很多王牌特工栽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作为一个特工,在训练营里学到的东西永远跟不上实际工作的需要,我教给你的东西非常有限。你现在已经是一个优秀的特工,如果你愿意可以到训练营里去任教。” “Oh!得了吧。”郝鸣岐站起身来:“这次任务我已经交差了,是不是可以放我回台湾了?” “你想回去?”安德鲁将军把他重新按回到椅子上:“现在还早的很呢!我还有很多工作要交给你,不过在这之前你可以享受一段假期。” “一段多长的假期?”郝鸣岐问道。 “无限期的,”安德鲁将军耸了耸肩:“直到我把你重新召回来为止,不过你也不要做太高的期望,说不定就是明天。” “这么说我最好不离开你的视线。” “哦,不不不,也没有那么悲观。你可以去任何地方,只要随时和我保持联系就行。这是一张支票,算是给你的奖励,你最好省着点花。下次见面之前,我不希望你变成一个穷光蛋。” 安德鲁将军又和郝鸣岐谈了很久,他对郝鸣岐的喜爱和赞赏溢于言表。 郝鸣岐如释重负的离开了中央情报局的总部,作为台湾国防部的借调人员,他决定将自己在美国的情况汇报给俞部长。 远在万里之外的俞部长接到郝鸣岐的来电非常高兴,作为郝鸣岐的长官,自己的部下在美国取得了成绩让他倍感光荣。在电话里他不免对郝鸣岐勉励一番。 李娜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她来到俞部长的办公室。 “郝鸣岐有消息了?”没有任何寒暄,李娜披头就问。 “看你激动的样子,”俞部长责怪道:“简直没把我这个部长放在眼里。” 李娜立刻一个立正,大声报告道:“报告俞部长,卑职李娜向你问好。” 俞部长嗤笑一声:“无缘无故问什么好?不就是想知道郝鸣岐的消息吗,坐下吧。”俞部长把郝鸣岐在美国的情况告知了李娜。 “郝鸣岐走后如泥牛入海,一直没有消息,怎么不让我担心?”李娜说道:“现在好了,知道他在美国干的不错。” “是啊,这小子因祸得福,在美国立了大功!也给我们国防部长了脸。” “这可是我们特训科出来的人,当然错不了!不过你说因祸得福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失去了宋婉玲这样的好媳妇儿,他会愿意去美国吗?”俞部长故意戳李娜的痛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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