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在一起当然可以,我在这里有很多老朋友。你很幸运,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这里的基地是连接美国本土和西太平洋各基地的纽带,是美国岛链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拱卫美国本土的铁篱笆。战略地位极其重要。”安德鲁将军如数家珍的说着。 “我们今天乘坐的飞机就是从这条纽带上过来的,对吗?”郝鸣岐问道。 “你说的一点没错,除了台湾之外,还有日本,冲绳,关岛和菲律宾等等基地。这些基地在太平洋上形成了一张大网,他们的中枢神经就在夏威夷。有了这张大网,1941年在珍珠港的悲剧就永远不可能再发生了。”安德鲁将军打开了话匣子就止不住了:“我们今天乘坐的飞机是一架通勤运输机,负责基地之间的物资和人员往来,这样的飞机有很多。” “我在国防部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事情。”郝鸣岐故作惊讶的说。 “哈哈哈哈,”安德鲁将军一阵大笑:“那是因为你的级别还远远不够,有些事情别说是你,就是你们的部长也未必知道。” 穿过了一片茂密的树林,一道铁丝网拦住了去路。把守入口的卫兵向安德鲁敬了个礼,示意他们止步。 安德鲁将军掏出了一张通行证,卫兵验看过后才放行。 面前是一幢外貌普通的大楼,警卫再一次查验的证件,两个人才得以进入。 大楼里面的人个个军装笔挺,不少人的肩章上将星闪耀。安德鲁和郝鸣岐身着便服,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但是有些军官看见安德鲁之后表现得非常亲热,不停的和他打着招呼。 安德鲁将军应酬一番之后,带着郝鸣岐直奔二楼。一边走一边说道:“如果幸运的话,今天可以见到司令长官。” 在二楼走廊的尽头,安德鲁将军敲了敲打太平洋舰队司令的办公室大门:“MayIcomein。” 得到了允许之后,安德鲁推门而入。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司令长官抬头看见了安德鲁将军,立刻惊讶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上帝呀,你这个老家伙还活着!” “老朋友见面可不能这么打招呼!”安德鲁上前和司令紧紧拥抱。 司令又转过头,看着郝鸣岐:“这位年轻人是……” “这是我的部下郝鸣岐中校,从台湾来的。”安德鲁将军介绍道。郝鸣岐和司令打了个招呼。 司令重新打量着安德鲁将军,惊讶的说:“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不穿军装的样子!” 安德鲁皱着眉头,佯装生气地说:“你不觉得应该先请我们坐下,然后给我们倒杯咖啡吗?” “Oh,当然当然。”司令长官让他们坐下,然后亲自端了两杯咖啡递到他们手里。自己也坐在安德鲁的旁边:“快说说你的情况吧。” 安德鲁将军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放在茶几上:“我已经退出了军队的职务。” “什么?”司令长官似乎不敢相信:“你退出军职了?简直难以置信!那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安德鲁将军又掏出了自己的证件:“我现在有了新的身份。” 司令长官接过证件,仔细的一看,又是一声惊呼:“Oh,中央情报局。不敢想象你竟然和那些政客搞到一起了!你是那块材料吗?” 安德鲁将军接过了证件:“反正总统和参议院认为我是个合适的人选,你要是眼红,我也没有办法。” “我一点都不眼红,我更怀念我们在欧洲战场上的日子,如果我退休了宁愿到海边去钓鱼,也不给那帮政客当狗腿子。”司令长官摇着头说。 “国家安全也很重要!”安德鲁将军说:“像你这种老顽固是难以理解的,41年的时候,如果有我在珍珠港的悲剧就不会发生。” “你永远是那么自信,”司令长官说道:“我忘了你是个搞情报的老特务,你今天来不会是调查我的情况吧?”司令调侃的说。 “我是去亚洲转了一圈,回来顺便看看老朋友。” 司令撇了一眼旁边的郝鸣岐:“你在招兵买马,准备大干一场!对吗?” 安德鲁微笑着看着郝鸣岐:“你说的一点不错,我这个人就是闲不住。你可不要小看这个年轻人,他可是隐蔽战线的奇才。” 司令长官说道:“嗯,是个精明的年轻人,我也喜欢。希望我们还有机会见面。” 郝鸣岐笑着答道:“我也是军人出身,还是安德鲁将军的学生。非常荣幸认识司令官阁下。” 安德鲁一口喝干了剩下的咖啡,对司令官说道:“我很久没有来夏威夷了,这里的变化很大。我和我的部下想四处看看。” “变化确实很大!的确值得一看。”司令官说道:“我亲自陪你们参观。” 夏威夷的珍珠港是美国太平洋舰队的母港之一,太平洋战争初期这里遭受了日本海军的沉重打击,变成一片废墟。但是美国凭借着强大的工业实力,很快在废墟上重新建立起来新的军事港口。这里已经成为美军控制太平洋各大基地的神经中枢。 郝鸣岐说司令官要带他们去参观,激动的心情难以遏制,他多么希望这座军港也在参观的范围之内。但这个时候表现的过于兴奋,显然是不明智的。 好在安德鲁将军的好奇心和他一样强烈,他主动提出来:“我们对风景区没有多大的兴趣,作为军人我们更想看一看新军港的建设情况。” “新的军港是军事重地,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司令官故意卖着关子:“如果没有我的同意,任何民用船只和人员都不能靠近。” “如果不参观军港的话,我们就不劳动司令官的大驾了。我们现在就起身回国。” “哈哈哈哈,”司令官爽朗的笑了起来:“你这个老家伙的幽默感都上哪去了?没听出来这是个玩笑吗?中央情报局的长官大驾光临,怎么能让你们白跑一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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