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随男女相恋而来的负面情绪,例如占有、纵情、嫉妒、纯肉体刹那的快感、事后的孤独,终使她舍弃了男女间那种事的追求,转把心神转移到对宇宙的研悟上。 可是在这一刻,她却得到了自出生以来从未试过的欢乐、满足和精神的扩展。 那种感觉是永恒不衰的,是让人迷恋的。 李峰庞大无匹近乎暴力的爱,洪水般把她的精神和肉体卷进了狂野的浪漫里。 她整个人都在燃烧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情绪激烈得使她恨不得融入对方,而感觉上确又真是与他浑融无间,那是种强烈而没有止境的情绪,最使她感动的,是在这爱的风暴里,内心深处处却是出奇的安宁酣适,就像舷窗外壮阔的星空。 这是联邦所有高地位女人所拥有的通病。 她们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么简单激烈的欢愉了。 此刻,她再不感到孤独。 放下所有矜持和顾虑,娇狂地在他怀里释放自己的热情,用尽一切的心神回应他粗暴的热吻。 李峰的手开始按动能使她在外空活动自如的紧身压力循环衣的按钮,为她宽衣解带。 她心甘情愿地予他方便,尽力配合他,当战斗正激烈时,李峰停止了动作,道:“敌人又发现了我们,今次离我们只有五万里。” 玫瑰丽娃不顾一切地道:“不要理他们,我现在只要你!” 李峰一把扯掉太空衣,笑道:“放心吧!我可以同时应付两方面的大战。” 领袖一号尾巴的推进器喷出一道耀目的白光,速度骤增,瞬间缩短了与明月号的距离,变成衔尾的追逐。 四十艘护航战斗舰散了开来,像一片网般往明月号撒去,团团在上下四方把明月号围着。 近距离的等量子扬声器,把声波化成量子,穿过明月号的船身,再在船内复原为音波,响起道:“这是联邦政府的命令!立即停航!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李峰这时正和玫瑰丽娃抵死缠绵,不可开交之时。 他那积蓄了近二十年的情火欲焰,长江大河般灌往这陷于半疯狂状态的美女的肉体、心灵和磁场去。 闻言不但继续着这爱的激战,还把思感能延伸出去。 蓦地李峰全身剧震,原来思感能撞上敌舰的保护磁力外罩时,给弹了回来。 李峰暗呼厉害。知道不能影响对方飞船内部的控制,转而把能量输入船身里,进行另一个逃生计划。 他怀里的美人儿俏目紧闭,全身皮肤泛起娇艳的鲜红色,在男女之恋的极乐里迷失了神智。对李峰以外的事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知竭尽全身力量献上和取得他的爱。 舱内今次传来娆则天愤怒的声音娇叱道:“李峰!你们在干什么?” 李峰知道等量子流同时把船舱中的声音送回娆则天的巨舰上,喘着气道:“你说我们在干甚么呢?岂非明知故问吗。” 娆则天怒哼道:“你们这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还不给我停下来。” 李峰哈哈笑道:“若你是我的小甜心,肯在这时刻叫我停下来吗?” 领袖一号的娆则天气得娇躯发颤,俏脸煞白,恨不得把他们两人撕成碎片。 四名手下都奇怪地偷看她,讶异这一向冷静过人的领袖竟如此动气。 娆则天深吸了一口气,情绪平复了少许,狠狠道:“李峰你听着,若不立即停航,我便对你不客气,你那小船根本抵受不住任何攻击。” 李峰的声音由等量传音仪处回应道:“蜜糖儿小甜心!你舍得伤害我吗?” 娆则天的情绪又波动起来,喝道:“闭嘴!谁是你的小甜心!”同时心中奇怪,为何李峰说话的语气变得像个玩世不恭的浪子。辞汇又丰富了许多,这究竟是甚么一回事? 林佩斯等见至高无上的领袖受辱,都脸现怒容。 艾妮寒声道:“领袖!不要让他嚼舌头了,下令进攻吧!” 娆则天死命压下波荡的情绪,点头道:“好吧!记得不可损伤船身。” 总参谋长白树忽地叫道:“不妥!” 众人骇然往屏幕上的飞船望去,只见船身转白,发出耀目的强光,然后在众人目瞪口呆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郝新军大将不能相信地叫起来道:“这是没有可能的,尚未达到光速,怎可以进入反空间去,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艾妮脸上血色退尽,失声道:“没有维生箱的保护,他们会被分解作分子,灰飞烟灭,何况他们还正在干……唔!” 俏脸一红,偷看了双目闪着异彩的娆则天一眼。 林佩斯叹了一口气道:“没有仪器能够追踪反空间内的物体,唉!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逃脱或毁灭了。” 娆则天心中亦不知是何滋味,倘有人说若她肯跪地恳求,李峰便会乖乖地回来跟她走。说不定她真会跪下来。 目睹了李峰神迹般的超能力和层出不穷的诡变后,她愈发认识到李峰对银河联邦的重要性,甚或乎对自己的重要性。 她恨死他了。但又怕他真的死了! 明月号在三百光年的远处由反空间跳回来,一切重归正常。 玫瑰丽娃从宇宙睡眠中苏醒过来,并且明白在进入反空间后,是李峰以他的能量保护着她,并及时送了她到仅容一人的维生箱去。 自动系统把维生箱盖打了开来。 玫瑰丽娃赤裸地坐了起来,身心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满足,说不尽的柔情蜜意,第一句话就是:“李峰!” 船舱空荡荡不见任何人影。m.biqubao.com 玫瑰丽娃大吃一惊,爬了起来。 一声娇叫自身下响起,只见李峰挨着维生箱坐在地上,脸色苍白,两目无神,似若虚脱。 玫瑰丽娃一声惊呼,爬出箱外,搂着这使她不能自拔的男子道:“怎样!不要吓人家啊!” 李峰嘴角溢出一丝笑意,抚着她黄金般的短发,有气无力地道:“妈的!正反空间的转移,差点耗尽了我的能量。来!看看我们是否来对了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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