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最近听说有一批大宗盐要运往匈奴左贤王处,那批盐数量很大,沿途很多匈奴骑兵接应,其中还有个使者,好像要借机觐见左贤王,请求共同抵抗秦军,怎么,你们要去截杀?那正好是个机会。” “嘘!能把时间地点给我们吗?”邓菊生眯着嘴巴,笑嘻嘻地说道。 “这个我可以帮你问问,不过我不建议你们亲自动手。” “哦!为什么?” “一来,军中知道消息的就我们几个将领,你们一旦失手,容易连累到我,二来,你们应该也不想这么快暴露在阳光之下吧。” “杨将军果然也是个聪明人啊,那你有合适的人手吗?” “没有,这需要你们自己想办法。” “好,不管怎么说,多谢您,等回到咸阳,我请您喝酒。” “客气了,我先告辞,准备整顿兵马起事。” “请便!” “首领,姓杨的可靠吗?”杨谢喜一行走后,王卫龙等人围了上来。 “他想重回大秦应该是真的,但截杀匈奴人还不能确定,因为也有可能是韩广等人对他的试探,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像他这样秦人出身的将领,我要是韩广,都不可能完全相信他,一定会设个局试探他。” “不过有一点他说的对,这次我们就不出手了。” “找谁啊?” “田嫣,一个专业干这事儿的人,在辽东也算臭名昭著,如果她去杀了左贤王,一点也不奇怪。”邓菊生笑道,脑海里浮现出一道倩影。 “可如果查清是她杀的,并不能破坏韩广与匈奴的关系啊。” “是,一次不足以产生效果,但如果在她之后,我们继续带着以他们的名义干活,然后不小心暴露出辽东军腰牌呢?” 邓菊生拍拍手下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匈奴也有聪明人,聪明人一大特点就是怕被人耍,多疑,爱瞎猜,自己会脑补一大堆东西。” “首领英明,听说此人武功极高,性情古怪,属下多带些好手陪您去。” “不用,我一人前去即可。” “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王卫龙话没说完,就被邓菊生抢白,随后解释道:“我与她乃是旧识,她不会伤我,而且现在的她,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自从李峰下命令让猎鹰龙卫追查这些世外之人的踪迹后,邓菊生就认识了田嫣,原因嘛,很简单,邓菊生的师傅和田嫣的师傅是师兄弟,只不过邓菊生后来被赞不慌收服,加入了猎鹰龙卫,并得到重点培养。 事实上,论单打独斗,邓菊生自认还不是田嫣的对手。 田嫣的表面身份是农家烈山堂大小姐,有“农家第一智囊”“女管仲”的美誉。外表美丽端庄,性格沉稳聪慧、料事如神。 其人对弟弟田赐十分疼爱、对待下属梅三娘等人也温柔亲和,不善武艺却苦练察言观色之功,但那只是表面上,她还有一重真实身份,就是曾经秦朝中车府令赵高手下“罗网”组织中的顶尖杀手惊鲵,隶属“越王八剑”,位列天级一等。 后来,赵高被子婴所杀,田嫣就沦落江湖,另立了一个叫“第一楼”的杀手组织。恰好,总部就在辽东阳乐郡一处比较隐蔽的小山村。 田嫣出身特殊,没有什么经验,说是杀手组织,其实更像是个土匪窝。 他们的业务范围也很广,刺杀、劫富济贫、甚至做保镖,基本上能用刀子赚钱的买卖,他们都做,由于这帮人武功高强,且势力庞大,基本上知道他们藏身的具体地点。 因为,知道的人都死了,但邓菊生是个例外。 风和日丽的一天,邓菊生来到小山村,刚进入路口,两道剑风划过,被其轻松夺过,随后又是几道人影闪烁而来,刀光剑影之间,邓菊生从容应对。 直到飞来一绝美女子,剑气纵横,剑招凌厉,邓菊生疲于接招,双方一时难分难解,但慢慢的就发生了改变。 生死相搏剑——难分难解剑——怀旧念今剑——情意绵绵剑——郎情妾意剑。 最后,划破窗户,滚入里屋的床上。 “朝廷这碗饭好吃吗?我的俊师兄。” “你不是吃过吗,没必要问我。” “我就是吃过,才知道不好吃,我对那些事是心灰意冷了,所以我搞不懂你,和我一起逍遥自在不好吗?”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我想要的不是逍遥自在,我也有个梦,想要匡扶明君,为天下请命,为君王分忧。” “哈哈哈,一个整天活跃在杀人放火边缘的人,居然能说出这样一番大道理,果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了不起啊,好师兄。”biqubao.com “你不用奚落我,今天找你,是有桩买卖要给你做。” “哦,什么买卖?要是太小的话,我可是不接的。” “杀匈奴左贤王。”邓菊生躺倒在田嫣床上,侧眼看着她的柳腰。 田嫣身材本就高挑,比起男子亦不妨多让,加上姣好的面容和爆炸的胸围,极好的身材曲线,哪怕从侧面都能看到那一团大白兔的轮廓。 他咽了咽口水,冲上去,抱住田嫣,贴着她的耳边继续说道:“过几天,韩广有一宗大的食盐车队,要运到匈奴左贤王处,我要你扮作使者,宰了左贤王,然后就这样......,事成之后,赏赐两万金。” 一万金有多少,按照秦末时的购买力,折算21世纪的人民币,1金等于8两白银左右,1两白银大概可以买500斤大米,就是1250元左右。 两万金....好吧,左贤王的性命值这个价。 但田嫣显然不太满意的样子,抓住邓菊生的要害,送出一个飞吻:“左贤王啊,你知道他和我是什么关系吗?” “7-13岁的养父?” “是啊,那可是我的至亲啊,曾给我过无限的关爱。” “所以呢?” “得加钱。” “两万金,这是底价了。” “成交!” “我饿啦,有吃的吗?” “我下面给你吃,你刚才在我耳边可是吹的我全身酥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380/693316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