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就下令大家前去准备,临走时拉住王春:“刚才那小子叫什么名字,怎么我以前没见过。” “哦,大帅,这小子叫李易达,是个天才,前年从蜀中跟随陛下的时候还是个新兵蛋子,今年已经成了一员旗将了。” “嗯,李易达,不错,我记下了,此次若攻下洛阳,他当为头功。” 另一边,常山王张耳和共敖倒是没有失信,按照计划,如约发动对秦国的进攻,他们也知道秦国一旦重新发起统一之战,自己等人迟早要倒霉。 但没想到秦国居然如此硬气,白战的青龙军在接收城池的同时居然还有余力去对付常山王张耳的军队,而蒙瑞的部分玄武军和王冲率领的部分猎鹰龙卫军团合军一处,在王冲的指挥下居然屡屡战败前来进犯的临江王和九江王联军。 秦军人少善战,临江军和九江军人多势众,双方一时也难分胜负。 李峰没想到这么快就捅了马蜂窝,他还是太小看这帮诸侯的智商了,自己没有动静时会内斗,自己一旦主动进攻,这帮人就一起行动起来,生怕再遭受一次灭国之危。 如今的他也是颇为头痛,只能指望各个战线上的将帅给力。 尤其是洛阳战场,按照李峰的估计,苏度是最有希望破局的那个人。 洛阳城下,苏度又带着大军来了,申阳一看这架势,立马一改晚上五秒男的颓势,精神抖擞地准备迎接秦军新一轮的攻击。 而苏度却不慌不忙,架起三机床弩,将一封竹简射到了城头上。 “这是要干嘛?”申阳有些摸不清头脑。 这时,苏度在下面大喊:“申阳,我秦皇陛下特意手书一封给你,劝你顺应天命,归降我大秦,保你不失富贵之位,你不妨打开来看看。” 申阳疑惑,拿起手书打开一看,里面写了几段莫名其妙的话:“你出生时,父亲病倒了,回到家之后,你母亲最不容易,这边是丈夫,这边是孩子,都得管,给这边喂喂药,那边喂喂奶,喂喂药,喂喂奶,结果很不好,奶都喂给你爸了,药都喂给你了,然后你就长成现在这个衰样,痛哉,痛哉。” “混账,混账!堂堂秦王,居然如此粗俗不堪,可恶。” 申阳气急败坏,一把将竹简撕碎,一根一根往城下的苏度扔去,一边扔一边骂:“苏度,你们的狗皇帝辱我太甚,我若是投降于你们,祖宗八代死不安宁。” “你小子写什么了,怎么那家伙那么生气?”苏度一脸雾水,看向身边的郝浩朴,这竹简是他写的,苏度也没看内容,就一箭送了上去。 “没什么,就随便聊点家常。”郝浩朴一脸尴尬。 “算了,你明天继续写,我们现在抓紧干活。” “是。”郝浩朴退下,苏度看向城头:“申阳,既然你不领情,那就别怪我了,今天我就教你一招,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正当申阳做好战斗准备的时候,秦军队列分开,推出了几架奇怪的大型“攻城车”,然后这些大家伙却没有发射箭矢和巨石,而是喷射出一股淡黄色的洪流直冲城墙,一下子就给城墙抹上了一圈黄色。 “秦军这是干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什么新的攻城方法吧,大家警惕着点。” “火箭准备!”、“猛火油弹准备!”一声令下,秦军漫天火海铺设到城墙上,城墙瞬间燃起了大火,火势冲天,然而洛阳军却毫不慌忙。 因为洛阳城墙高大,这火势看着猛,但实际上根本伤不到他们。 然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城墙砖缝,却在猛火油的炙烤下,逐渐变黑、变红。 “李易达他们怎么样了?”苏度在中军看着对面漫天的火势,皱起了眉头。 “大帅,他们日夜不停地挖,估摸着,还有三天就能挖穿。” “好,加把劲,这个申阳是个聪明人,拖久了,我怕他会反应过来。” “明白,末将亲自去监督。” 苏度看了看城头的攻势,就没有再管,按照这个进度,攻下洛阳城是迟早的事情,现在还不如多想想怎么为自己手下的人争取些功劳。 是的,所谓大秦皇帝的劝降信,自然是假的,为的不过是转移申阳的注意力,顺带气一气对方,逗逗闷子而已。 在大军的掩饰下,李易达正带着人偷偷挖地道潜入洛阳城中。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劝降信”又把申阳气的不轻,一整套的操作流程照常进行,然而,夜晚,李易达等人已经进入了城中。 “将军,我们要不要发起攻击,把守城门那帮人干掉,打开城门,迎我大军入城。”李易达一员手下建议道。 李易达一巴掌拍在手下脑袋上,笑骂道:“有个屁用,我们就进来这点人,冲上去,被干掉的是我们,不想活了你?” “那现在怎么办?” “不急,先等人来多点再行动。”说完,迅速带人钻入一条巷子,看到一间民房,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后,闯了进去。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一个老丈带着妻女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老乡,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不会拿你一针一线的,我就想知道,河南王他老人家的王宫怎么走。” “你们?是秦人,你们要害大王,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 “这样啊,哎呀,老乡,你还有个女儿哦,可真漂亮。”说完,李易达眼神示意了一下,两个手下搓着手走向老丈女儿,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小姑娘和老丈妻子大叫,结果被迅速捂住嘴巴,不停挣扎。 “你们,你们别动我女儿。” 看着妻女遭到威胁,李易达等人连忙放开,并真诚地道了声谢,然后一掌打晕这一家人,放下十几锭金子离去。 第四天,这一次,一场大火结束后,城墙的砖块彻底发黑,温度极高,苏度下令,推出了另外一套大家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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