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近前,车队为首之人跳下马,来到富家翁前,侧目瞪了他一眼,只一眼,就让富家翁有一种被狼盯上的感觉,再也不敢言语。 “陶员外,货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这是第一批,第二批和第三批我们正在筹措。” “好。”车队首领往后面一看,手下心领神会,往那些运载货物的马车走去。 过了一会儿,手下回报:“头儿,总共200斤粗盐,二十石粮食,没问题。” “好,给钱。” 车队首领看着富家翁:“陶掌柜果然是守信之人,我们也不吝啬,高于市场双倍价收你的东西,这是500金,另外再加100金作为第二批的定金,共600金,收好。” “诶,好好,谢谢。”陶员外看了眼四周:“莫头领,你们回去的时候可得小心点,这可是掉脑袋的买卖,万一,万一要是你们被抓住了,千万...” “放心,要是被抓住了,不会有人供你出来。” 莫头领打断陶员外的话,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陶员外,第二批,第三批粮食希望尽快筹集,好处少不了你的,完成这笔交易后,第四批、第五批也可以接着来嘛,我们不缺钱。” 说完,莫头领就带着手下押运粮食走了。 “是是是!”陶员外点头哈腰目送他们离开,看到他们走远后,心里一松。 这伙人给他的压力太大了,又不肯透露来历,要不是他们出的价让人没法拒绝,他还真不敢把粮食卖出去。 而莫统领看着远处这个陶员外,也阴沉一笑,招来一个属下:“庄聚明,和那个姓陶的账目往来,你都记清楚了?” “老大,你放心吧,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那就好,上头可是严令,这些账目都要记清楚,有把柄在手,这些人将来可以为我们所用,让他们干嘛就得干嘛。” “好嘞,话说上头阴起人来,可真绝啊。” “闭嘴,没大没小,尊卑不分,小心掉脑袋。” “是是是,头儿,你说,咱们这次立了功,能不能给升1星军衔啊。” “这一笔肯定不能啊,多来几笔就有可能,积少成多嘛。” 说完,看着手下:“要说升军衔最快的啊,还得是打仗。” “那咱们啥时候打仗?” “你问我,我问谁去?”莫统领瞪了一眼手下:“这事儿,不是咱能决定的,等着就是了,总有我们上战场的机会。” 这个莫头领正是白战手下的莫装比。 自从接到李峰的命令后,白战和苏度几人就划分了负责的区域。 白战负责的正是临江片区,韩信负责西魏片区、上官银负责河南片区,苏度负责赵国片区,同时也负责总的调配统计工作。 一时间,他们几人的心腹手下四处活动,“莫统领”、“郝统领”、“杨统领”、“腾统领”这些人凭空冒出来,掀起一股走私粮草的热潮。 而这些事情,各诸侯王并不知道,因为相比于另外一件事,这些都是小事情。 最近,胶东国和济北国发生内乱,原齐国王室田牛、田虎举旗复辟,不知从哪里招来的军队,战斗力甚为强悍。 而且还用上了一种威力巨大的火器,犹如神兵天降,很快,这两波人就相继攻破了胶东国和济北国王宫。 两国大王原是项羽的部将,还没过几天大王的舒服日子,就遭遇横祸,临死之际也算有种,率残兵在王宫内殊死搏斗,被乱刀分尸而死。 随后,田牛、田虎二人应百姓之命,登上王位。可仅仅几天之后,二人又取消王号,自贬为公爵,并率全国军民投降齐王刘邦。 齐王仁义,入城之后秋毫无犯,得到济北国和胶东国军民的热情拥戴。 至此,齐国再次一统。 但此事有诸多疑点,让各诸侯王对刘邦的行为产生了怀疑。 例如田牛、田虎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沙雕,田氏王族基本死绝了,没听过有着一号人物啊,凭什么一出来就能召集这么强悍的军队夺取政权。 抢了王位后,自己坐着不香吗,还要去投降刘邦。 一些有心人就探知了,原来当初帮助他们夺权的军队里,居然是灌婴、周勃等人担任的军事主官。 一种蓄谋已久的阴谋味道浮现而出。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大家对刘邦这个仁义君子也开始敬而远之,给他套上了卑鄙小人、伪君子、残暴之徒的称号。 李峰看到密报,有点想笑。 这就是分封制的坏处了,华夏本是一体,可一旦分封,各诸侯国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把分裂当成了理所应当。 有那么一两个想要一统天下的君主,反而成了另类,成了与时代不符,给人口诛笔伐的对象,毕竟有实力的情况下,谁也不想屈居于人下。 说实话,刘邦的做法和理念,李峰本身是赞同的,比项羽那个傻缺要高明的多,难怪最后人家能成功。 但现在既然自己来了,那统一天下的人就必须是自己,是大秦。 “来人!召王冲和赞不慌进宫议事。” 过了一会儿,两人前来见驾,一番行礼后,李峰也不客气:“刘邦吞并济北国和胶东国的事情,你们听说了吗?” “回陛下,臣等刚刚听说了。”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这.....陛下可是要趁机攻伐他们。”王冲有点迷糊了,人家狗咬狗,让他们咬就是了,还需要自己去做什么,但不回答又不好,只得应付一句。biqubao.com 李峰摇了摇头,看向赞不慌,后者略一沉思,开口说道;“陛下,我们是否要添一把柴火,加大刘邦的丑恶面目,挑拨各诸侯国的关系。” “瞧瞧,真不愧是在敌人那儿干了多年谍者的人,损人利己的事一点就通。” 不久之后,各诸侯国民间传言,把齐王刘邦的黑历史都给翻了出来,真假参半,让人家对这位仁义之君又有了新的认识。 7岁时,偷窥隔壁王大妈洗澡,被打的在家躺了一个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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