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系统,我有问题反馈。” “也没有回应。” “啊~~” 强光闪过,剧烈的头痛袭来,他晕了过去。 这是成为天鬼以来,第几次剧烈头痛来着? ............ 公元前210年,大秦始皇帝驾崩于沙丘,阉宦赵高串通丞相李斯立秦少子胡亥为帝,是为秦二世。 胡亥荒淫无道,残暴不仁,致使民怨四起,华夏大地风烟四起,楚人项梁迎立楚王室后裔芈心为共主,称楚怀王。 时怀王有约,先入关中者为王,之后楚项羽破釜沉舟大败章邯二十万大军,一路所向披靡,诸侯胆怯,膝行而前,威风不可一世。 没曾想,沛公刘邦不讲武德,竟抢在项羽前面逼近咸阳,目前暂时被秦将苏度挡在灞上,但秦朝守军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不日即可破关入城。 此时咸阳城内已经发生剧变,赵高弑杀秦二世,立扶苏之子赢子婴为帝,是为秦三世,后子婴又设计杀赵高,收拢大权。 子婴励志要做个好皇帝,可时势已经大变,陷入回天乏术之境。 “尼玛的,老子都还没个心理准备,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一觉醒来,李峰头昏脑涨,看了看眼前的布局,和自己的穿着打扮,在结合脑海中一系列的记忆画面,他就明白,自己魂穿了犯头风晕死过去的秦皇子婴。 只是穿越了时间,而不是空间。 好家伙,地狱开局,李峰直呼日你麻辣隔壁。 更牛逼的是,自己再也不是婴儿的身体,而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陛下,陛下醒了,快通知诸位大人,快啊。”一个老太监率先发现了清醒的李峰,以比复活了亲爹还高兴的表情开始一阵吩咐。 不一会儿,龙床前就坐满了穿着朝服的大臣。 没错,他们是坐着,而不是跪着。 唐朝之前,华夏王朝的大臣们只有重大仪式才会行跪礼,大部分时候,哪怕是上朝,大臣们都是跪坐的形式。 这其实是件挺值得高兴的事情,尤其是身为现代人的李峰,其实不喜欢大臣们老是一副奴才相。 但接受了子婴的记忆之后,他就很快高兴不起来了。 他,知道这帮人是来干什么的。 没有奴才相,却做着奴才一样的事情。 古往今来,无论多么有风骨的朝代,一旦到了末期,总是不缺乏这一类人,就像现在自己这帮所谓的忠臣们。 与秦始皇时期朝气蓬勃的精英们不同,这帮人老的老,小的小,充满了无奈和沮丧,脑门上就差贴上一张“亡国之臣”的标签。 关键是,他们自己好像也非常乐意当亡国之臣。 “陛下,如今我大秦大势已去,沛公的军队就在灞上,不如我等降了吧,或可免去一死,以图东山再起啊。”发言者,大秦丞相。 这个老不死的家伙,还是赵高死后,子婴提拔上去的。 “是啊,陛下,章邯都投降了项羽,我们众人商量了一下,沛公仁义,投降才是唯一出入,再抵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发言者,大秦太尉。 这货,同样是个妈卖批的角色。 “陛下,如今天下诸侯个个势大,以项羽、刘邦为最,麾下猛将如云,而我大秦已无可用之将,实在是回天乏术啊。”发言者,大秦御史大夫。 好家伙,三公九卿都全了,大秦的高官们出奇的齐心协力,一致“对外”。 当然,按照剧情,一般在这种场合,总有一个不合群的奇葩,这次也不例外。 “混账东西,要降你们降,我宁可战死沙场,决不屈心事贼。” 发言者蒙瑞,名将蒙恬之孙,时任大秦侍卫军统领,虽说是个官八代,但血性不输其父祖,端的是一条好汉。 李峰就坐在床上看着这帮人开辩论大会,打嘴炮。 蒙瑞一对多,完败。 好在,李峰穿越多次,当惯了上位者,早就有处理这种事情的能力。 站在大秦皇帝的角度,结合子婴的内心,他发自本能地讨厌投降派的嘴脸。 “一群反骨仔,拿着老子的工资,还想把老子给卖了,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但凡有点机会,但凡是个有骨气的君主,都得把这帮人剥皮抽筋。” 可现在机会确实非常渺茫。 经过胡亥和赵高的胡搞乱搞,始皇帝留下来的强悍班底几乎死绝。 后来子婴登位,为了清洗赵高势力,又大砍大杀了一番。 留下来的人才可想而知,也怪不得历史上的子婴会投降。 “好了,别吵了,朕现在还是皇帝呢,还能决定你们的生死。”李峰含怒大喝,自身的王霸之气散发,威慑力十足。 “诸位爱卿早些回去休息,朕也乏了,你们的提议需要再考虑一下,明日自有旨意颁下。” 冷静了一下,只好让那些人先走,省的心烦。 所有人陆续退下,走时还不忘看着这个刚登基的小皇帝摇了摇头,面露不屑和鄙视。 根据历史上这一类人的表现,李峰相信他们此时都是同一种心理:“都这时候了,还要摆皇帝谱,等着,到了沛公那里,凭老子精妙绝伦的马屁功夫,一样能混的好,到时候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把他们的表现尽收眼底,李峰的眼神越来越冷。 副本不过大不了扑GAI,他也能接受。 但接受并不代表认命。 大臣们陆续走光,现场只留下蒙瑞不肯走,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位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皇帝,欲言又止。 “守在门外,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李峰挥了挥手,屏退左右,然后看向蒙瑞:“现在没有别人,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陛下真的要降吗,大秦七百多年基业,历代先王何等英明神武,你怎么忍心把他们留下的江山拱手让人。” “为今之计,不降,你打算怎么办?” “唯死而已,虽死犹荣。” “我也是这么想的,你先回去吧。”李峰心情沉重地看着他:“对了,你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仍忠于我大秦,忠于朕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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