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罗杰带着两个壮汉把劳德诺拖了下去,在数百领民的见证下,吊死在绞刑架上。 处死劳德诺后,对他那些顽固不化的死党,李峰也没有放过,杰西和莉亚带人去了地牢一趟,几包毒药下去,全都去见了仁慈的主。 还有一批墙头草们,李峰也把他们收编,放入库里木盗贼团手下,专干一些脏活累活。 至此,除了那几个特殊的人物,其余人等都已经被处理掉,整个领地算是真正落入了李峰手里,现在,那几个人,也到了做个了结的时候。 李峰带上汤姆和杰西,领着一队人马来到城堡西边侧堡二楼的一个房间,那里住着一位在上次战争中身受重伤的老骑士。 “尊敬的埃里森骑士大人,您还记得我吗?”走到床边,李峰凑到埃里森耳边轻轻说道。 “记...记得,史克朗,你赢了,放过我和我的家人。”埃里森颤抖着身体,四肢抖动,但很快就被四个大汉按住。 李峰一笑:“尊敬的埃里森骑士,你的老兄弟莫伊德已经先一步进入了天堂,他说很想念你,我想我不能违背他的意志,所以好心送你去和他作伴,不用谢。” 汤姆上前,狠狠一刀刺下,埃里森身体剧烈颤动,双眼圆睁,顿时进入了黑暗中。 迪亚领最后一名骑士就此陨落。 轮到那个女人了——托马斯的遗孀和幼子。 “克朗,没必要赶尽杀绝吧?她们只是孤儿寡母,赶走或者关起来就可以了啊。”缇娜房间里,罗伯特声音发颤,向李峰求情道。 “必须要这么做,如果他们只是普通人家,放掉了也不是不可以,但他们是加利亚男爵的宝贝女儿和外孙,一旦让加利亚男爵知道他的女婿死于我们手上,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李峰冷厉的看着罗伯特,语气森寒:“意味着你的领地继承权会受到质疑,你将成为贵族里的叛徒,王国里所有的贵族都会联合起来讨伐你,你的脑袋会被他们手下的骑士无情的摘走,你的妻子和儿女也会被无情的碾碎。” “而且,留下这个孩子,将来他长大了一定会报仇的,或许在某个熟睡的夜晚,你就会被他割下头颅,悬挂于城堡大门之上。” “可是,可我下不去手啊。”罗伯特痛苦的抱着脑袋挣扎着。 “又不用你动手,莉亚,可以开始了,给他们一个痛快吧。” “是。”莉亚嘴里勾起一个残忍的微笑走向浑身颤抖的缇娜母子,端起一杯毒酒:“年纪轻轻的,可惜了,要怪只怪你命不好。” “慢着,慢着。” 莉亚正要强灌毒酒,罗伯特连忙阻止,走到李峰面前:“我那个侄儿杀了就是了,缇娜留下,关起来吧,毕竟是我嫂子,我有很多话要问她。” “哦,你想把她关在哪里?” 李峰看了看缇娜我见犹怜的容貌,那饱满的胸脯,顿时明白了什么。 罗伯特:“东面侧堡顶层的房间,那里想跑也跑不了。” “随你高兴。” 李峰古怪一笑,只希望这家伙别辜负艾琳娜,不然将来自己杀起来可真是痛快了不少。 ...... 晚上,罗伯特来到侧堡顶层。 缇娜被捆住了手脚,塞住了嘴巴扔在床上,眼角挂着淡淡的泪光,就这样坐在那里,不反抗,不说话,目光呆滞,就当没看见罗伯特进来一样。 “嫂子,我亲爱的缇娜,我来看你来了,放心,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罗伯特靠近缇娜,越来越近,对方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散发淡淡的香气,让他心醉。 他轻轻咬开塞在缇娜嘴上的纱布,说道:“孩子没了,你还有我啊,我们可以再生更多孩子,托马斯没了更好,你就和我在一起,我会比他更疼你。 “来吧,缇娜,让我们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罗伯特手脚并用,解着双方的衣服,嘴没停,不断在缇娜身上拱来拱去。 第二天。 悲痛欲绝的声音从城堡后花园里传出。 “我的孙儿,我的小宝贝儿啊,你们...啊啊。”卡洛琳夫人一把扑在正要埋葬的托马斯儿子尸身上哭的疯疯癫癫,周围的仆役想要拉开,却被她疯狂乱抓,挣扎不停。 李峰背着手走过来,脸色不悦,对一旁的贝拉说道:“你怎么让卡洛琳夫人跑出来了,她需要休息,还不快送她回房间去。” 贝拉低着头说道:“她拼了命冲出来,头都撞破了,还闹绝食。” 李峰目光冰冷:“喂药,我那里有药,待会儿给你,天天让她好好休息吧。” “史朗客,你终于来了。” 卡洛琳夫人看到李峰,张牙舞爪的扑过来,被李峰手下死死拦住,仍死死盯着她,不断咒骂:“史克朗,你这个魔鬼,好狠的心啊,怎么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啊,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将来下地狱。” 李峰没有理睬,转身离开,挥了挥手,卡洛琳夫人被强行带了下去,如无意外,她这辈子得在她那个小院子休息到死了。 魔鬼?呵呵,这个世界,谁是魔鬼,谁又能说得清楚。 ........ 此时的卡温迪男爵,每天意识清醒的时间,甚至还不足半个小时,并且在逐步减少。 所有的隐患解除了,趁着他短暂的清醒的时间,李峰拿着和罗伯特一起起草的领地继承遗嘱找到了他。 “男爵大人,迪亚领不能一日没有领主,您身体不行了,请签下这份遗嘱,把领地交给罗伯特少爷吧。”李峰手捧遗嘱,单膝跪在床边,言辞恳切的说道。 听到这话,卡温迪回光返照吧,猛的睁开眼睛,激烈的坐起来,但马上又意识到了这一点,眼神迅速暗淡下去,拿起笔颤颤巍巍的在遗嘱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史...史克朗。” “我在。”李峰把耳朵凑了过去。 “迪...迪亚领是你.....你的了,求求你,别再伤害罗伯特了,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也从来没有.....伤害过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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