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完妆后,上一场戏还没有结束。 唐依将找到昨天陆旻衍发给她的电话号码。 昨天晚上她和陆旻衍吃饱后还去散步,回到家已经十点多,因为太晚了,所以她并没有联系对方。 唐依看向吕雨昕说:“吕姐,我有一个很重要的电话,你能不能在外面帮我守着。” 吕雨昕站起来出去。 唐依在心里对小负说:“小负,检查下,这个房间里有没有监控设备?” 【你把我当什么?扫描机?】 “帮帮忙。” 【哼,没有。】 唐依这才放心地拨打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起来,对方的声音年轻又暴躁,“谁?” “这个电话是陆旻衍给我的,你是私家侦探吗?我是唐依。” “陆先生?”对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刚刚从床上起来,“哦,是唐小姐呀,有什么事情?” “我想你帮我盯着虞立雯,一旦她进入清水湾2幢8层公寓,你就给我打电话。” “没问题。” 唐依:“那酬劳怎么结算?” “五十万。” 唐依倒吸一口冷气,“你在抢劫吗?” “唐小姐,我是专业的,虞立雯可是明星,她说不定要到处飞,身边也有不少狗仔和私生饭,我要天天跟着不让别人发现,很费心思的。” 唐依想想也觉得有道理。 对方继续说:“如果我拍到她和别人的绯闻,能把照片卖给你吗?价格不贵,一百万一张。” 唐依咬牙切齿:“……绯闻不要,违法犯罪的才要。” 陆旻衍到底是哪里找来的人,只怕一只大雁从他身边飞过,身上的毛都会被他扒光。 这时,吕雨昕敲了敲门说:“唐依,场务过来说那边已经结束,马上就到你了。” 唐依挂断电话出去。 今天要拍的戏是云影带着师弟师妹们下山历练,却不想被反派追杀,她为了救师弟师妹赴死。 她沉浸在剧本里,将情绪状态调整至最佳。m.biqubao.com 饰演大反派的是圈子里有名的老戏骨。 “各就各位,准备,开始!” 一处偏僻无人的树林里,突然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大师姐,那个邪祟在逗我们玩。” 云影看了眼逍遥宗的方向,她脸色苍白,体内真气上涌,脚下的动作却没停下,看了眼身后,恶狠狠地说:“我已经捏碎师傅给的令牌,相信师傅很快就会来,不会有事的。” “大师姐,你和小师妹先走吧,我们挡住。” “桀桀桀桀,还想跑。” 前面突然出现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几个师弟都被弹回来摔在地上。 云影拔剑转身,就看见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一个人影。 “是那个斜修。” 云影用剑打开结界,对所有师弟师妹说:“你们先走,拿着这块玉佩躲起来,师傅就能找到你们。” “大师姐。” 云影抬头,一掌将他们拍走。 “ok,卡,这一场过。” “准备拍第二场。” 化妆老师第一时间上来给唐依补妆。 骆昕雨松了一口气,“这场戏居然也一条过了,我还担心表情崩了,导演让我再来一条。” “相信你自己。”凌谰拍拍她的肩膀。 “唐姐,接下来的戏很重,你加油。” “嗯。”回答他的是唐依不咸不淡的声音。 “唐姐,你不高兴?”林朋刚刚问出,就被其他两人拉走。 骆昕雨,“唐姐还没出戏,你别打扰她。” “哦哦。”林朋挠挠头,不解地说,“可是之前唐姐都是秒出戏,这次是怎么回事。” “可能因为这是最后一场戏了吧。”骆昕雨叹气说,“这场戏之后,唐姐就杀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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