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却是微微一笑,道:“这日不落舰队的将军,至少也是个公爵!朕留他一命,还有用!” “让他滚过来受降吧!” 众人知道皇上的性格,从来都是数一不二,既然皇上打算接受昂撒人的投降,他们这些做臣子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片刻之后。 海曼公爵乘着小船,带着几个高层将领,手举白旗,来到致远舰。 “这船...” “还真是铁打的!” 海曼公爵第一次见到火轮船,暗暗心惊。 紧接着。 映入眼帘的是身躯笔直、威风凛凛的锦衣卫! “嘶...” 海曼公爵忍不住倒吸凉气,内心震撼到无可附加的地步:“大夏的将士,居然如此精悍!” “再加上这铁甲船,还有神武大炮。” “大夏能赢,绝非侥幸!” “而是硬实力碾压!” 这时候,海曼公爵看到一个大夏官员,带着几个锦衣卫,来到自己的面前。 “吾乃大夏南洋侯苏放!” “你就是降将?” 来者正是苏放。 海曼公爵虽然投降,却依然保持着贵族的威严,用蹩脚的大夏话说道:“我是日不落帝国一等公爵海曼!” “我要见你们皇上!” 苏放冷冷一笑:“跟我走吧!” 海曼公爵跟在苏放身后,昂首挺胸,仿佛是凯旋的将军,而非是乞降的阶下囚。 大夏将士们见到他这幅鼻孔朝天的模样,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 “这昂撒将领,神气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打赢了呢!” “你们不懂,昂撒人生性傲慢,从来都是目中无人!” “他好像是个什么公爵!” “就相当于咱们大夏的国公!” “乖乖,国公被俘,日不落帝国的脸面丢尽!” “哼哼哼,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有多么高贵,在咱们皇上面前,他如此趾高气昂,一定会吃苦头的!” “咱们就等着好戏上场吧!” 将士们议论纷纷,望着海曼公爵的眼神中,充满了讥讽。 片刻之后。 海曼公爵跟着苏放,来到船长室。 中间的椅子上,端坐着一名身穿明黄色龙袍的英武青年。 他的身上散发出与生俱来的高贵和霸气。 海曼公爵心中一凛。 此人一定就是大夏皇帝秦昊了! 果然是人中龙凤! 正所谓,入乡随俗。 哪怕海曼公爵是正儿八经的使臣,见到秦昊,也应该下跪行礼。 何况,他此刻只是一个败军之将! 可海曼公爵却偏偏身躯笔直,仰着头,用鼻孔看人,一副傲慢的模样。 李画眉见状,早已是火冒三丈,厉声喝道:“大胆!见到皇上,还不下跪!” 海曼公爵瞥了李画眉一眼,道:“我是日不落帝国一等公爵海曼,乃是名门望族出身,哪怕在女皇面前,也有资格不跪!” 李画眉冷笑:“一等公爵?很了不起吗?收你傲慢的嘴脸!弄清楚,你面对的是大夏皇帝,九五至尊!而不是你们的女皇!” “何况,你已经战败乞降!” “想要皇上接受你们的投降,就拿出诚意来!” 海曼公爵却摇头,道:“我不是乞降,而是停战合谈!既然是合谈,那咱们双方,就要在平等的立场上!” 听到这一番话厚颜无耻的话语,李画眉、华真、苏放等人,全都是怒火中烧。 昂撒人的无耻,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明明是举白旗乞降,到了海曼公爵的口中,居然成了合谈! 海曼公爵可能在日不落帝国,确实称得上是地位崇高。 可是,他毕竟是公爵,充其量相当于大夏的国公,凭什么在皇上面前摆谱,甚至要求跟皇上平起平坐? 别说是他一个小小的公爵。 就算是维多利亚女皇亲至,在皇上面前,也一样要下跪行礼! 秦昊冷笑:“平等?合谈?朕的舰队,在大海上航行的好好的。是你忽然偷袭,要将朕置于死地!” “那时候,你怎么不说什么公平?” “如今,你沦为阶下囚,居然开始谈论公平,如此双标,你不觉得脸红吗?” 海曼公爵被一阵羞辱,老脸通红,道:“你们大夏有句话,士可杀,不可辱!你如此羞辱我,可把日不落帝国放在眼里?” 秦昊眸光一寒:“朕今天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朕根本就不吃你这套!什么狗屁日不落帝国,朕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总有一日,朕会杀上白金汉宫,将其烧成一片白地!” 海曼公爵大惊失色。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大夏皇帝的态度,居然会如此强硬。 要知道。 他以前也面见许多东方的帝皇。 比如天竺的国王。 他在自己面前,也要奴颜婢膝,时时刻刻陪着笑脸,生怕自己动怒。biqubao.com 秦昊的反应,完全跟海曼公爵以前见过的那些帝皇,截然不同! “这就是东方霸主的底气吗...” 海曼公爵心中感叹。 包括天竺在内,在日不落帝国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小国。 唯有大夏,是真正的大国。 大国,自然有大国的威严,远非小国可以比拟的! 海曼公爵的语气终于软了一些,为自己辩解道:“大夏皇帝,这是一场误会!由于我们情报部门的失误,造成了这一场不该发生的战争!” “我向您致以最真诚的歉意!” 误会? 听到这两个字,苏放等人的脸色全都难看到极点。 昂撒人真是说谎的天才! 如此无稽的谎言,这海曼公爵居然能面不改色的说出来。 真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孩子,随便糊弄? 秦昊哑然失笑:“误会!好一个误会!既然是误会,那朕杀了你,是不是也可以说是误会?” 海曼公爵大惊失色:“我可是日不落帝国的一等公爵,身份尊贵,乃是皇亲国戚!” “你若是杀了我,不仅仅是女皇,帝国上下都会为我报仇,与大夏不死不休!” “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秦昊冷冷一笑:“威胁朕?朕素来吃软不吃硬!来人,把他的手筋脚筋挑断,丢到水牢里!” “朕要这狂妄之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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