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失笑:“一人之力,不过是万人敌!要镇压百万人,仅凭蛮力,是不行的!” 霍武听到这话,不由面红耳赤。 仅凭蛮力不行? 那还能靠什么? 当然靠谋略,靠智慧! 听皇上这意思,此人不是猛将,而是一位智将! 霍武依然有些不服,道:“臣虽然勇武,却也熟读兵书!论智谋,臣也未必输给此人!” “臣就不信,凭什么只有此人能够镇压南岛土人,别人就做不到?” 秦昊笑了:“你这话,倒是说对了!除了此人之外,天下没有其他人,能够镇压南岛,平息战事。” 霍武一脸震惊:“皇上,您难道也不行吗?” 秦昊点了点头,认真道:“此事上,朕也不如他!” 听到这话,霍武彻底呆愣住了。 在霍武看来,皇上的智谋,绝对是当世第一,已经不属于凡俗,而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有一些茶楼的说书先生,经常评价皇上“多智近妖”。 霍武却认为,这个评价还是不够。 皇上是“多智近神”! 可是,皇上却对这个人评价如此之高,甚至是甘拜下风。 这人的智谋,将会夸张到何等地步? 霍武心中的好奇更盛,眼神迸发厉芒:“皇上,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在什么地方,臣真的很想拜会他...” 秦昊笑道:“此人就在皇宫之中,既然你想见,朕现在就带你去见他。” 霍武点了点头,跟在秦昊身后,朝着皇宫大内深处走去。 一路上。 霍武的心情都很激动,不断猜测着此人的身份。 既然皇上都对此人心服口服,那么这人应该是皇上的老师! 否则。 皇上为什么会忽然从一个昏君,成为明察秋毫的圣君明帝? 一定是此人的教导有方! 皇上的一系列改革,将大夏推向盛世,其背后也必定有此人的影子! 虽然不知道此人姓甚名谁,是什么身份,但是尊称他为帝师,一定不会有错。 就在霍武胡思乱想之时,就听到秦昊的声音传来:“到了。” 霍武抬头一看,愕然发现自己站在慈宁宫前。 “啊?” “这不是皇后娘娘的居所吗?” 霍武不由吃了一惊。 慈宁宫中,除了皇后和太子之外,就只有太监宫女,还有几个老嬷嬷,绝不可藏着什么绝世高人。 皇上所说的帝师,总不会是皇后娘娘吧? 但是霍武转念一想,又觉得并非不可能。 当年,权臣乱政的时候,朝堂中流传着一个说法。 皇上为什么忽然变得智谋滔天,凭借的不是自己的本事。 皇上还是那个昏君,而是当时的苏容妃,也就是现在的皇后娘娘,在幕后出谋划策。 这也是为什么,包括李少保、唐太师在内的几个权臣,全都针对皇后娘娘,想要将她除之后快。 后来,事实证明,这全是皇上自己的智谋,跟皇后娘娘关系不大,这后宫之中,才渐渐安稳下来。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 难道当时的传言是真的! 皇上背后的智囊,果然是皇后? 霍武脑海中乱糟糟的,跟在秦昊身后,走近了慈宁宫。 皇后苏晴儿喜欢花,如今的慈宁宫到处都被她种成了鲜花,一片片花团锦簇,十分漂亮。 苏晴儿正坐在花园里,跟沐长梦聊天,向这位百越圣女请教,如何引蜜蜂蝴蝶来采蜜授粉。 太子秦斌则是在一旁,跟南岛人阿五一起追蜂逐蝶,玩的满头大汗。 阿五外表憨傻,实则极其聪明,在沐长梦的教导下,大夏话已经说的十分流利,正大喊道:“太子殿下!你快看这里,有一只大蝴蝶...” 秦斌手持网兜,正准备去抓蝴蝶,忽然看到一道明黄色的威严身影,从花簇后走出来,顿时吓得一机灵,连忙下跪行礼:“父皇!” 阿五也连忙跪下:“皇上万岁!” 苏晴儿和沐长梦转过头来,正看到秦昊的身影。 两女连忙起身,笑靥如花:“皇上,您今天怎么有时间到慈宁宫来了?” 秦昊笑道:“朕明日就要启程出海,一大早就要走,今天过来道别!” 秦昊刚刚从漠北回来,还不到十天,又要离开,她们虽然早已习惯,却难免有相思之苦。 不过,苏晴儿和沐长梦两人,一个是大夏皇后,一个是百越圣女,不是寻常女子,自然不会在分别之时,哭哭啼啼,惺惺作态。 只不过,她们的眼神中,都难掩不舍。 霍武跟了上来,不解道:“皇上,您说的高人,难道是两位娘娘中的其中一个?” 苏晴儿和沐长梦一怔,望着霍武,不解道:“冠军侯,你在说什么?什么高人?” 霍武忙解释道:“两位娘娘有所不知!皇上说,宫中有一位高人,智谋还在他之上,于是带臣来认识认识。” “臣却没有想到,皇上径直来了慈宁宫。” “这高人,很显然就在这慈宁宫里。” 沐长梦一怔,望向苏晴儿:“你这慈宁宫中,居然有这等高人,智谋胜过皇上?此人...不会就是娘娘吧?” 苏晴儿的俏脸通红:“你又取笑本宫!本宫什么心机,你难道还不知道吗?说实话,本宫若是有你的城府,也能帮皇上分忧,不让他这么辛苦了!” “至于这慈宁宫中,就这么大点地方,除了太监就是宫女,哪有什么高人!” 于是。 所有人的眼神全都落在秦昊的身上。 意思很明显。 高人在哪呢? 秦昊微微一笑,朝着太子秦斌走去。 众人一脸懵。 皇上说的高人,不会就是太子吧? 虽说太子早慧,确实聪明伶俐,可他毕竟只是一个孩子。 太子怎么可能是那智谋逆天的高人? 秦昊上前,将秦斌抱在怀里,伸手指着一旁的阿五,笑道:“朕说的人,就是他!”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是大跌眼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搞了半天。 皇上说的高人,居然是这个南岛土人阿五!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说实话。 他们宁愿相信,太子是那位高人,也不愿意相信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土人,有着逆天的智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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