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秦昊就在算计孤...” 甄喜善彻底明白了。 自己已经落入到秦昊的圈套里。 偏偏自己还在沾沾自喜,以为自己的计谋无双,可以窃出云的江山,来修炼六龙御天诀。 简直是一个笑话! “好恐怖的男人!” 甄喜善想清楚前因后果之后,娇躯止不住的战栗起来,恐惧犹如惊涛骇浪,席卷而来。 以前的数次交锋。 甄喜善至少都见过秦昊的面,跟他正面争锋。 虽然输了。 但是甄喜善虽败犹荣,愈败愈勇。 可是这一次,甄喜善连秦昊的面都没有见过,就一败涂地。 这位大夏天子,比甄喜善想象中的更加恐怖。 此刻,甄喜善也明白过来。 秦昊这么做,到底是要干什么。 他要借天皇之手,兵不血刃的除掉自己,永绝后患! “秦昊!” “你好狠!” 甄喜善咬牙切齿,对秦昊的恨意已经到了极致,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食肉寝皮! “你要杀孤!” “孤绝不能让你得逞!” “孤一定要活下去!” “孤一定要亡了大夏江山,一定要屠尽大夏百姓!” “孤一定要让你亲眼看到!” “并且在绝望中,无比悔恨的死去!” 甄喜善的拳头紧紧攥着,眼神中是滔天的恨意。 当然,甄喜善明白。 唯有恨,是没有用的。 这是无能狂怒! 必须想办法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哪怕卑微如尘,还有一线希望! 可是,天皇和晴明在一旁冷眼看着自己。 武田等一众国主,也是杀意沸腾,静静等待着自己的答案。 甄喜善心一横,忽然把信撕碎,塞进自己的嘴里,不顾一切,拼命咽下去。 天皇大惊失色,惊声喊道:“拦住她!她想要销毁证据!” 几个武士立刻冲上去,将甄喜善死死按在地上,把她的牙关掰开。 可是已经迟了。 甄喜善已经将整封信吞了下去,嘴角还残留着涎水,怪笑道:“嘿嘿嘿,已经迟了!” “证据已经没了...” 众人都是面面相觑,不可思议的看着甄喜善。 她还是那个高冷神秘、智慧超绝的高丽女帝吗? 简直是一个疯婆子! 最重要的是。 她未免也太蠢了! 她真以为将信吞到肚子里面,销毁了证据,就没事了? 天皇摇了摇头,迈步来到甄喜善面前,冷眼俯视着她:“女帝,你确实有几分聪明才智。” “可是,你终究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你实在是太天真了!” 甄喜善一怔,不解道:“天真?孤如何天真了?天真的是你!把那么重要的信,交到孤的手中。” “现在,你们没有了证据,看你们还怎么诬陷孤...” 天皇的脸色阴沉,冷笑道:“证据...你不会以为,朕要杀你,还需要什么证据吧?” 甄喜善懵了:“可是,大夏天子杀人,从来都是讲道理,讲证据...” 哈哈哈哈... 回答甄喜善的,是一片哄堂大笑。 不光是天皇,所有人都在笑。 就连武田国主也在摇头叹息。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昏了头,听信甄喜善的话。 什么高丽女帝! 不过是一个天真的小女孩罢了! 甄喜善见到所有人都在嘲笑自己,又羞又怒,道:“你们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天皇犹如变脸一般,脸上的笑容陡然敛去,恶狠狠道:“甄喜善!也许大夏是一个讲道理的地方!” “可是,这里是出云!” “大夏皇帝秦昊,也许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可是,朕是天皇,不是秦昊!” “朕今天教你一个道理!这个世界的真相,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而不是什么道理!” “朕要杀你,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据!” 甄喜善的身体颤抖,俏脸一片煞白。 她终于明白,自己确实天真了。 秦昊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大夏也是一个讲道理的地方。 可是,除了大夏之外,天下谁还讲道理? 别人都是讲谁的拳头大! 出云素来慕强,更是将弱肉强食奉为真理。 甄喜善绝望之中,只能向武田国主大喊:“武田国主!救救孤!不管你提什么条件,孤都可以答应!” “孤可以嫁给你,当你的女人,为你生许多孩子!” 甄喜善知道自己已经一无所有,唯一有的,就是这幅美丽的皮囊。 男人都沉迷女色。 特别是强大的男人,更是如此。 实际上。 现在掌控局势的,不是天皇,而是武田国主。 她为了活命,只能牺牲色相,只要武田国主心动,就能逆转乾坤。 武田国主果然动容,上前了几步,来到天皇面前,抱拳道:“陛下!臣认为,凡事还要讲一些证据的!” “否则,不能服众!” “臣倒是有个办法...” 天皇诧异的看了武田国主一眼。 对方的态度,有着巨大的改变,不再嚣张跋扈,而是自称为臣。 他到底要做什么? 天皇不动声色,眉梢一扬,道:“什么办法?说说看!” 武田国主咧开嘴,露出嗜血的笑容,指着甄喜善道:“臣可以亲自动手,用刀剖开她的肚子,将她的胃和肠子扯出来,一寸寸的找。” “一定可以把那封信找出来,作为证据。” 天皇闻言,眼神一亮,笑容同样丧心病狂:“好办法!” 其他国主们和大臣们,也都是纷纷鼓掌,赞叹道:“哈哈哈!武田国主,你这办法妙啊!” “漂亮的女人,我们见得多了!” “可是,我们还没见过,美女的肚子里,是什么样!” “对!把这个蛇蝎女人的肚子剖开,我要看看,她的心肠是不是真是黑的!” 武田国主拔出武士刀,拿出腰间的酒壶,灌了一口烈酒,喷在刀刃上,就朝着甄喜善走了过来。 甄喜善心中无比的恐慌,吓得手脚并用,连连后退:“疯子!你们出云人,全都是灭绝人性的疯子!” 此时此刻。 甄喜善终于明白过来,自己一介女流之辈,无权无势,仅凭一点小聪明,就想要控制出云? 他们全都丧心病狂,灭绝人性。 自己这么做,不是与虎谋皮吗? 这何止是天真! 简直是可笑到了极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374/694342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