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一声令下。 靖海水师的将士们,甚至来不及打造战场,便浩浩荡荡南下,朝着狮城的方向驶去。 南洋联军和无敌舰队先后覆灭,如今南洋上,除了靖海水师之外,只剩下倭寇。 但是,秦昊并不认为,不知火并不会在约翰总督战死之后,还要拼死守卫狮城。 果不其然。 不知火和她的倭寇舰队,并未现身。 狮城剩下的守军,见到靖海水师的舰船上,飘荡着大夏的旗帜之后,他们就明白,自己已经大势已去。 他们甚至来不及收拾金银细软,冲上舰船,离开狮城,朝着天竺的方向而去。 天竺,才是东印公司的大本营! 虽然无敌舰队覆灭了。 但是,东印公司的根基还在。 等到他们将无敌舰队的覆灭,以及约翰总督战死殉国的消息,传回日不落帝国。 女皇陛下,一定会派遣新的总督,以及更多的舰队过来。 到时候。 他们将会重整旗鼓,跟大夏决一死战。 于是。 大夏军不费吹灰之力,就夺去了狮城。 狮城的百姓们纷纷走上街头,箪食壶浆,夹道相迎。 昔日金碧辉煌的总督府,已经化为一片废墟。 不过,洋人建造的教堂,就在总督府的对面。 教堂之中,同样是金碧辉煌,高高的穹顶之上,绘制着圣母的画像。 只不过,传教士得知无敌舰队覆灭的消息,已经乘船逃走。 于是。 秦昊在这个华丽的教堂之中,进行庆功宴,犒赏三军。 第二天。 又一支大夏舰队抵达狮城。 船上的正是王孝儒,以及大儒们和三千儒生。 他们在船上晃荡了将近一个月,来到岸上,依然觉得脚下晃晃悠悠,像是踩在棉花上,十分不适应。 “这就是狮城...” “短短几日,皇上居然将狮城攻了下来!” “所向披靡的无敌舰队,都覆灭了!” “不愧是皇上啊!” 大儒们得知秦昊已经战胜无敌舰队,肃清南洋,都是啧啧称奇,赞叹不已。 虽说。 他们被迫下南洋,心中对秦昊有所怨言。 可是,他们也不得不承认。 皇上战功赫赫,实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仅凭战功,千古一帝,当之无愧! 狮城当地的百姓,近年来被洋人压迫,苦不堪言。 他们对于拯救了自己的大夏人,都是心存好感。 再加上,王孝儒等一众大儒,都是一身儒衫,道貌岸然,气质儒雅,一看就与众不同。 在当地人看来,他们一定是大人物,纷纷跪地磕头,甚至送上水果食物,热情迎接。 受到如此热情的迎接款待。 大儒们一个个扬眉吐气,脸上露出笑容。 现在看来,南洋除了气候炎热了一些,也没有那么差。 至少当地的百姓,天性善良,不像倭寇那般凶残! 倭寇,尚且能受大夏教化,学大夏礼仪。 何况是南洋百姓呢? 毕竟,圣人曰,有教无类。 南洋的百姓,也是人,当一视同仁。 这时候,一匹骏马飞驰而来,静公公下马,笑道:“诸位大人,你们一路舟车劳顿,实在是辛苦了!” “咱家已经准备了马车,请随咱家去面圣。” 王孝儒和大儒们忙拱手:“有劳总管大人!” 片刻之后。 他们乘着马车,来到山顶上的西洋教堂。 苏放已在门口久侯,躬身笑道:“学生见过老师!” 大儒们拱手回礼:“参见侯爷。” 苏放道:“皇上已经等候多时,请随我进来吧!” 众人跟在苏放身后,走进了教堂。 他们都是第一次进入西洋教堂,瞬间就惊呆了。 “侯爷...这是什么地方?” “是啊!为什么会如此金碧辉煌?是洋人的宫殿吗?” “我看周围的雕像,似乎是纯金的,这也太奢华了吧!” 大儒们都是啧啧称奇。 苏放见多识广,经常在南洋一代活动,对教堂已是司空见惯,笑着解释:“这是洋人的教堂...是他们传教的地方。” 传教? 大儒们微微一怔,眼神闪亮,道:“我们此次下南洋,不正是为了传教?” “凭什么洋人传教的地方,就如此奢华。” “咱们大夏的书院,却是如此寒酸?” “是啊!这不公平!” 苏放笑道:“诸位老师,你们这就是少见多怪了。” “其实,不光是西洋的教堂。” “南洋的佛门寺庙,同样是金碧辉煌,佛像都是纯金打造,奢华至极!” “皇上吩咐过。” “南洋的大夏书院,至少要按照这教堂的规格!” “否则,会被人笑话,说咱们大夏寒酸吝啬!” “到时候,谁肯来书院读书?” 大儒们一听,都是欣喜若狂。 如果南洋的书院,都按照这教堂的规格来建,奢华程度不亚于皇宫。 那么自己在这里传道受业解惑,多有面子? 这趟南洋之行,倒也没有想象中的辛苦,完全是享福来的! 这时候,他们来到教堂深处,见到了秦昊。 秦昊正在跟南洋诸国的国主们,饮酒作乐。 大儒们跪在地上,行礼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昊笑道:“众爱卿,都平身吧!你们万里迢迢来到狮城,舟车劳顿,不必多礼!” “来人,赐座!” 立刻有人搬了锦墩过来,王孝儒和大儒们落座。 秦昊笑眯眯向国主们介绍道:“他们是大夏的大儒,都是饱读诗书之士。特别是王孝儒,乃是太傅,太子的老师,朕甚是器重!” “朕也是费了不少功夫,才说服他们,下南洋建书院,传儒道!” 太傅! 国主们都是心头一惊。 他们知道,太傅是三公三孤之一,在大夏的朝堂之上极有权势! 他们连连起身,向王孝儒行礼:“见过太傅!” “多谢太傅前往南洋,教化万民!” “我替南洋百姓,谢过太傅大人!” 王孝儒有些不好意思,道:“老夫初来乍到,还要承蒙各位国主照顾!” 众人寒暄了一番。 秦昊的目光落在云升身上,道:“刚刚,你似乎有什么事,想要跟朕商议。什么事,说吧!” 云升支支吾吾道:“皇上,您曾经答应,要支付南洋诸国的军饷...这笔钱,您打算什么时候拿出来?” “这一战,南洋诸国损失惨重,早已是揭不开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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