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劵司内。 南洋集团的股票,价格一路飙升。 一两! 二两! 三两... 短短几个时辰内,南洋集团的股票价格,就超过了曾经最高点的五两银子,并且继续向前迈进。 京师的不少百姓,都听到了风声。 越来越多的人,犹如潮水一般,向证劵司大厅涌来,争相抢购股票。 买到股票的人,欣喜若狂,仰头大笑。 先前抛售股票的那群人,则是肠子都悔青了,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痛不欲生。 当然,更多的人是遗憾。 早知道,他们就不卖了! 现在亏大了! 有人痛哭,有人嬉笑,有人痛骂,有人夸赞... 各种情绪在证劵司内交织,人生百态轮番上演。 到了最后。 南洋集团的股票,居然飙升到一股十两银子。 勋贵们也都赶了过来,聚集在一起,激动到无可附加的地步。 “涨!涨!涨...” 百姓们红着眼睛,大声嘶吼着,似癫似狂。 狂热的情绪,席卷全场。 越来越多的人都在随声附和,仿佛魔怔了一半。 甚至,就连那些道貌岸然,两袖清风的大儒们,此刻也疯狂了。 他们手中紧紧攥着股票,随着一声声“涨”,心脏狂跳! 有几个老臣,高兴的都快要哭了! 他们这辈子,都没有赚过这么多钱! 皇上没有骗自己。 股票真是一个好东西啊! 二楼的房间内。 宰相诸葛云也是双目布满了血丝,激动万分:“皇上,如今所说!股票真的涨了!这一下发财了!” 不光是商贾百姓,勋贵大臣。 这一次得益最大的人,其实是皇上。 毕竟,是皇上从内帑中拿出银子,一手打造了南洋集团,占据了最大的股份。 如今股票暴涨,皇上的财富,也在短短几个时辰内,疯狂增长了十倍。 不过,秦昊却异常冷静,脸上没有半点波澜,反而问道:“诸葛云,股票狂涨,这好吗?” 诸葛云一怔,诧异道:“皇上,股票涨了,大家都赚到了钱,财富都增加了。” “只要买股票的人,都是胜利者。” “这里没有失败者。” “有难道不好吗?” 秦昊摇了摇头,道:“股票,是新生事物。你对股票的理解,还是不够深。” “朕可以明确告诉你。” “股票市场的暴涨暴跌,都不好。” “长期以往,容易沦为投机者的敛财工具!” “朕要的,不是一天翻十倍的暴涨,更不是跌到一文不值的暴跌。” “而是一个长期有序的健康市场。” 诸葛云蹙眉:“臣明白了。可是,咱们应该怎么做呢?难道,要故意放出利空消息,来遏制股票上涨的势头?” “可是,这不是操纵股市,会失去百姓们的信任吗?” 秦昊看着诸葛云,开口道:“不久之后,朕就会二下南洋,京师这边的事,就交给你和内阁处置。” “有两件事,乃是迫在眉睫,你需要抓紧时间,尽快去办。” 诸葛云拱手:“皇上,请您吩咐。” 秦昊沉声道:“其一,南洋股票之所以会暴涨,除了利好的消息之外,还有一个主要原因。” “就是股票刚刚诞生,只有南洋集团一支股票。” “所有的资金,都流入这一个盘子了。” “不涨就怪了!” 诸葛云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立刻明白了秦昊的意思:“皇上,您是说,要多发行几支股票上市?” “让南洋集团里的资金,流入到其他股票里。” “从一枝独秀,变成百花齐放?” 秦昊颔首笑道:“知朕者,爱卿也!你说的没错,朕正是这个意思。” 诸葛云皱眉道:“可是,这股票说发行就发行,会不会太儿戏了点?” “若是滥发股票,会不会让股票变成废纸?” 秦昊神色凝重,道:“物以稀为贵!股票也是如此。一旦为了敛财,滥发股票,顷刻之间,就会崩盘,股票沦为废纸,引起大危机,大动荡!” “因此,发行股票,一定要严格审查资质,慎之又慎!” “先从朝廷控股开始,发行股票。” “比如,司礼监下大夏钱庄、织造局、印刷局、制盐厂、以及无烟煤的矿场。” 秦昊所说的这些产业,名义上属于司礼监,但天下人都知道,这是皇上的私产。 不仅有皇上当后台,而且是日进斗金的新兴产业。 这些优良资产一旦上市,一定会掀起新一轮的暴涨狂潮。 诸葛云连连点头:“皇上,臣都记下了。除了这些产业,还有其他吗?” 秦昊笑道:“当然有。化肥厂、铁路局,马上就要投产,开始正式运营。” “这些产业的前景无限,都可以上市,也是稳赚不赔。”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老牌的商贾,比如通天阁,也可以上市。” “不过,除了通天阁之外,其他商贾名下的产业,一定要严格审查,万万不可让投机者攒了空子,借机敛财。” 卢欣然闻言,知道皇上是宠幸自己,才会特许通天阁上市,激动道:“臣妾...臣妾多谢皇上。” 诸葛云问道:“皇上,那第二件事是什么?” 秦昊语重心长道:“第二件事,就是为股票设置跌停板和涨停板。每日的涨幅和跌幅,都不可超过一成。” “而且,卖股票的时候,朝廷也收取一定比例的印花税。”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相关细节,你跟内阁细细商议!” “总而言之,要让股市成为汇聚大夏财富的蓄水池!” “让勋贵商贾们,见到有利可图,才肯把手中的银子拿出来,购买股票。” “朝廷才有钱,可以去大兴土木,去建造铁路,修建化工厂,进行其他投资。” “你切记。” “钱跟水一样,只有流通起来,才有其价值!” “钱若是集中在商贾勋贵,等少数人手中,让他们埋在地下,任其发霉,就失去了原本的价值。” 诸葛云和卢欣然犹如醍醐灌顶,躬身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皇上这一番话,令臣茅塞顿开,受益匪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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