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拿起毛巾,在热水里沾了沾,拧干之后,为鱼幼薇和卢欣然轻轻擦拭额头上的汗水,笑容柔和,宽慰道:“你们放心,有朕在,你们绝对不会有事!” 秦昊的声音有一种平复人心的独特力量。 鱼幼薇和卢欣然本来已经生不如死。 可是现在,她们仿佛忘记了疼痛,眸底重新燃起生的希望。 下一刻。 她们忽然感觉腹部一暖,秦昊的大手已经放在高高隆起的小腹之上。 卢欣然诧异道:“皇上,您这是...” 秦昊笑了笑,开口道:“朕来帮咱们的孩子一把。” 此刻。 秦昊已经默默运转观气术,望向鱼幼薇和卢欣然的腹部。 那里有两道微乎其微的紫色龙气,并且在急速消逝! 很显然,这是腹中两个皇子的气运! 一旦气运彻底消散。 这两个尚未诞生的小生命,就走到了尽头。 与此同时。 卢欣然和鱼幼薇头顶的气运,也在不容乐观,在急速消散。 孙渺然在一旁心急如焚,低声催促:“皇上,你若是保大,臣要尽快动手...” “否则,就来不及了!” 听到这话,鱼幼薇和卢欣然一怔,眼泪如珠串落下,连连摇头。 “皇上,求您保住臣妾肚子里的孩子!” “为了孩子,臣妾宁愿一死。” “臣妾死不足惜,皇子重要。” 秦昊摇了摇头,道:“无论是大是小,朕都要保!相信朕!” 言罢。 秦昊默默运转六龙御天诀,头顶的犹如山岳的龙形气运,忽然猛烈翻滚起来。 秦昊并不知道,如何将气运渡给他人。 不过,按照徐福手札中的说法。 修炼六龙御天诀之后,气运就跟真气一样,在奇经百脉之中缓缓运转。 真气和气运,都是气机,本质上是一样的。 渡真气给别人,是每个武者的必修课,秦昊也不例外。 孙渺然见到秦昊伸出手掌,放在两个皇妃的肚子上,渡真气过去,顿时大吃一惊:“皇上,您这是干什么?” “若是渡真气有用,臣早就...” 静公公伸出手,一把将孙渺然拉住:“你不懂皇上!皇上从来不做无为之事!” “在一旁静静看就好!” “也许有奇迹发生!” 孙渺然无奈长叹:“老夫行医一生,见过太多生老病死,也知道皇上此刻的心情,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可是,渡真气过去,真的没用,反而会延误时机。” “而且皇上也会伤了龙体。” “百害而无一利!” 不过。 孙渺然十分知趣,并未继续阻拦。 秦昊不仅是皇帝,而且是丈夫。 能陪在两位妻子身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这是丈夫的责任。 不出孙渺然所料。 秦昊渡真气的举动,不仅徒劳无功,反而有了反效果。 鱼幼薇和卢欣然两女,死死抓抓秦昊的手臂,声嘶力竭的哭喊: “夫君,我好痛!” “痛!好痛!相公,臣妾不行了!” 秦昊的眼眸之中,两位龙子的气运却是越来越盛,沉声道:“你们坚持一下!用力,只差一点了!用力!” 两位皇妃哭喊着,用尽全身的力量。 秦昊牙齿紧要,重重喊着:“皇儿,不要折腾你娘了!出来吧!” 哇哇... 忽然之间,嘹亮的婴儿啼哭之声,响彻了整个太医院。 “生了!” “生了!” 房间里,众人见到两个婴儿呱呱坠地,发出嘹亮的哭声,都是欣喜若狂的叫嚷。 不光是因为皇子降生。 更是因为,他们都捡回来一条命! 孙渺然又惊又喜,老泪纵横:“奇迹,真的出现奇迹了!” 孙青檀惊呼:“爷爷,你别愣着,两个姐姐都背过气了。” 孙渺然方才如梦初醒,虽然龙子降生,但是两个皇妃还没脱离危险。 他连忙命人取来千年人参,含在两个皇妃口中吊命,有化开安神丸,灌服下去。biqubao.com 片刻之后。 卢欣然和鱼幼薇悠悠醒转,第一句话就是:“皇上,咱们的儿子呢?” 孙青檀和孙渺然各抱了一个襁褓过来,满脸喜色:“恭喜皇上!” “两位娘娘福缘深厚,逢凶化吉!” “两位龙子诞生,个个都有七八斤重,母子平安!” 卢欣然和鱼幼薇十分疲惫,听到儿子无恙,这才心满意足,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此刻,院子的大臣们听说母子平安,龙子终于安然降生下来,纷纷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喜笑容。 王孝儒见到秦昊出来,连忙印上去:“皇上,两位娘娘产下龙子,天降祥瑞,这是大夏之福!” “还请皇上为两位皇子赐名!” 秦昊略微思索,道:“既然你说是天降祥瑞,那一个叫秦祥,一个叫秦瑞!” 王孝儒立刻道:“秦祥秦瑞?这两个名字好,吉利!” 其他大臣们纷纷下跪:“恭喜皇上,子嗣兴旺,大夏后继有人,江山永固!” 秦昊面露喜色,道:“传令下去!朕喜得贵子,普天同庆,大赦天下!” “郭子玉,宋鸾那些人还在天牢中吧?” 郭子玉立刻上前,拱手道:“还在。” 秦昊眼眸一闪,道:“除了宋鸾,其他人全在赦免之列,全都放了吧!” 听到这话,众人都是一惊。 皇上好记仇啊! 大赦天下,也不赦免宋鸾? 看来,皇上铁了心要宋鸾的命! 不过,大臣们深知秦昊的脾气,也不敢多说什么,纷纷跪地:“臣替天下百姓,谢过皇上隆恩!” 秦昊挥挥手,道:“朕累了,你们都退下吧!孙渺然,等两位皇妃无恙,你来养心殿一趟。” 孙渺然以为秦昊是担心皇妃安危,也没多想,躬身道:“臣遵旨。” 一个时辰后。 孙渺然来到养心殿,在秦昊面前跪下,禀告道:“皇上,两位娘娘和皇子,皆身体无恙。” “倒是您看起来神色疲惫。请皇上早点歇息,保重龙体。” 秦昊的眼眸深邃如海,低声道:“朕叫你过来,不仅仅是问这个。” “你实话告诉朕!” “鱼幼薇和卢欣然为什么会同时难产?” “不要用什么鬼神之说,以及巧合来搪塞朕!” “若是你说不出来,朕就治你的失职之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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