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要杀我们?” 裴万山等高丽大臣和豪门世家,顿时吓得魂飞天外。 砰砰砰... 他们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苦苦哀求。 “皇上,我们心怀大夏,绝无反意!” “是啊,皇上!我们冤枉啊!” “皇上,求您饶我们一命!” 秦昊面无表情,根本不为所动。 为了高丽长治久安,成为大夏疆土,众志归心,世代不离。 从一开始,秦昊就打算用雷霆手段,将豪门世家这沉疴顽疾彻底铲除。 裴万山的额头都磕破了,血流如注,却发现秦昊一点反应都没有,心一横,道:“皇上,我们是归顺大夏,开门献城,才被甄喜善关押在天牢之中。” “您若是杀了我们,就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从今以后,您名声尽毁!” “天下人,谁敢再降大夏?” “皇上,请您三思!” 裴万山这话,虽然语气是哀求,实则态度十分强硬,甚至可以说是威胁。 秦昊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你在威胁朕?可笑!” 裴万山正色道:“外臣所言,句句属实!皇上若是非要杀我们,一定会后悔!” 谢紫烟也劝说道:“皇上,还是算了。若是您真的杀了他们,违背您仁君之名。” 秦昊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几分坏笑:“好!既然爱妃你替他们求情,朕就不杀他们!” 高丽众人面露喜色,正准备跪地磕头,感谢秦昊的不杀之恩。 秦昊的眼神之中,杀意起伏:“他们皆是死于逆贼甄喜善之手!锦衣卫打开天牢之时,里面已是尸骸遍地,没有一个活口!” “明白吗?” 轰! 在场所有人的脑海响起惊雷,呆若木鸡! 杀人的不是秦昊! 而是甄喜善! 也就是说,秦昊从一开始,就打算将这口黑锅,扣在甄喜善的身上! 谢紫烟美眸之中,一片震撼。 她并不怜悯这些高丽人。 毕竟,高丽人差一点灭了天剑宗,谢紫烟跟他们有血海深仇。 “皇上的计谋,堪称完美!” “不仅除掉了高丽的世家豪门,从根源上解决了胥吏之弊。” “而且,黑锅还背在甄喜善身上!” “如此一来,可以离间甄喜善和剩下的高丽豪门...” “让他们反目成仇!” 谢紫烟想通关键,望向秦昊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 秦昊冷冷挥手:“锦衣卫听令,尽数诛杀,不留活口!” “今日之事,绝不可泄露出去!” “否则,夷三族!” 锦衣卫拱手:“遵旨!” 言罢。 秦昊头也不回,带着谢紫烟离开天牢。 锦衣卫立刻将天牢彻底封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惨叫声接连响起。 上千高丽大臣和世家豪门被斩首,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片刻之后。 静公公脚步匆匆,来到秦昊身旁:“万岁爷,天牢里那些人已经被尽数诛杀。” 秦昊点头:“做得好。” 静公公眸光锐利:“万岁爷,高丽的世家豪门,已经被您杀得七七八八。” “王族勋贵,几乎全都被诛杀殆尽。” “不过,还有金家等一些边缘世家,要不然一并除了,永绝后患!” 秦昊笑了笑,道:“剩下的边缘世家都留着!朕不仅不杀他们,而且还会许已重用,给与权柄。” 静公公不解:“万岁爷,您不是经常说除恶务尽吗?为什么同为豪门,您要留下小族,诛杀大族呢?” 秦昊淡淡开口:“高丽以豪门勋贵治天下,世家大族在地方的势力极大。” “今日,朕借刀杀人,诛杀了九成世家贵族。” “可是地方和民间,还有许多世家子嗣。朕若是一个个诛杀过去,不仅费时费力,而且朕的恶名会传遍天下,被高丽百姓痛恨。” “不如,朕扶植一些边缘小族,比如金家之流,让这些忠于大夏的世家,当朕手中的屠刀,让他们去自相残杀!” “拉一帮,打一帮,以夷制夷,这才是治国之道。” 听到秦昊的解释,静公公心神震撼。 皇上真是算无遗策,走一步看三步,步步是棋! 世间一切,尽在执掌之中! “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办!” 静公公躬身离开。 秦昊携手谢紫烟,刚刚离开高丽皇宫。 忽然听到前方不远传来鞭子鞭挞之声。 秦昊走上前,看到苏起手持铁鞭,正在鞭挞十几个大夏将领。 除此之外,还有数百大夏士兵跪在地上,神色惶恐。 啪啪啪... 苏起虎目圆瞪,下手极重,几鞭子下去,就将这些将领抽的皮开肉绽,几乎要昏死过去。 “镇国公!这是何故?” 秦昊连忙上前,拦住苏起,将他手中的染血皮鞭夺下。 苏起火冒三丈,怒道:“皇上,您来的正好!这几个将领,违抗军纪,放纵士卒,抢劫店铺,甚至是强抢民女!” “臣正准备把他们交给皇上发落!” 将领们跪地叫屈:“皇上,末将冤枉啊!您曾经说过,攻下城池,不封刀,可肆意掠夺...” 苏起怒骂道:“住口!你们做出的恶事,胆敢栽赃到皇上身上!” “更何况,此一时,彼一时!” “如今高丽灭亡,已成大夏之土!高丽的百姓,也是大夏的百姓!” “大夏乃是王者之师,不是土匪!” “别的不说,仅凭违抗军纪一条,就足以将你们军法处置,开刀问斩!” 见到苏起雷霆暴怒,这些大夏将士们一个个面如死灰,这才明白过来,自己犯下了弥天大错。 他们纷纷叩首:“皇上,臣等有罪,请您责罚!” 秦昊眉头紧皱。 这件事说白了很简单。 他为了激发大夏军士气,曾经下令破城之后,可入城掠夺。 但是,苏起治军严明,一直看不惯这种行为。 而且,这一次大夏军攻破王都之后,将士们不仅掠夺钱财,甚至掠夺民女,做的确实出格。 苏起身为主帅,敲打一番,也是理所应当。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若是继续纵容下去,他们的作为更加放肆离谱,一定会闯出弥天大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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