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陷落。 喜善公主看着犹如狂潮汹涌的大夏水军,只能仓皇逃走。 轰轰轰... 如雷的炮声,再次响起。 只是声音传来的方向有些不对,似乎不是港口... 喜善公主问道:“不知火,怎么回事?哪里传来的炮声?” 不知火脸色煞白:“不好了!大夏军,里应外合,再次攻城了。” 此刻。 高丽王都的城墙,已经千疮百孔。 在神武大炮的轰击之下,碉堡箭楼皆化为齑粉,就连城楼都整个垮塌下来。 城下尸骸遍地,到处都是高丽军的断臂残肢。m.biqubao.com 大夏军尚未大规模攻城,只是依靠神武大炮,就让高丽兵惶惶不可终日,身心俱疲。 就在这时候,有人失声叫道:“不好了!大夏军要攻城了!” 残存的高丽兵立刻探出头,朝着外面望去。 只见大夏的军营中,数不尽的英武将士,正在将领的号召下,迅速集合。 霎时间,旌旗招展,杀气冲天。 金黄色的大夏龙旗,迎风招展,格外的耀眼! 旗下。 秦昊一身鎏金龙铠,骑着高头大马,英武不凡。 谢紫烟也换上一身银色铠甲,做男儿打扮,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站在秦昊身侧。 她美眸中有几分不解,低声道:“皇上,您昨晚才说,十则围之,要围困王都,令其不攻自破。” “为何今日又要强攻王都?” 谢紫烟这一番话,其实问出了许多大夏将领心头疑惑。 虽说圣意难测。 可皇上昨天要围城,今天又要强攻。 如此前后矛盾,实在令人心中狐疑。 秦昊微微一笑:“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所谓谋略,本就随着战局,不断产生变化。” “更何况,大夏水军已经攻陷港口,王都腹背受敌,危在旦夕!” “朕当然要趁他病,要他命!一举攻陷王都,灭亡高丽!” 听到这番解释,众将领恍然大悟。 特别是苏起虎躯一震,惊叹道:“皇上,这就是您说的计谋全貌?” “以水军先取港口,断绝高丽后路,再里应外合,攻陷王都?” “妙哉!妙哉!” “只是...还有一点,老臣实在想不明白。” “这一支大夏水军,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为什么连臣都不知道?” “他们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高丽王都?” “难道,皇上您真能未卜先知?” 秦昊双手负后,傲然笑道:“通天钱庄、织造局、大夏不夜城,还有出云、天竺的赔款,大夏本应该富得流油。” “可是,大夏国库却一直空虚,甚至连重建武英院的银子都拿不出来。” “你们可知道是何故?” “朕将大笔银子,都砸在了水军之上!” “掏空国库,倾大夏之力,才打造出一支舰队。” “有今日之规模,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镇国公一直在西域征战,不知道朕筹建水军之事,也是情理之中。” “至于这支舰队,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高丽。” “自然是朕早有安排!” “不过嘛,这些大夏战舰的性能极佳,只需要短短十日,就能从大夏港口赶到此地。” 一番解释,众将都是心潮澎湃,拳头紧紧攥住,无比激动。 皇上运筹帷幄,早就谋划好了一切! 灭亡高丽,易如反掌! 秦昊神情凝重,沉声喝道:“苏起何在!” 苏起心中一凛,立刻上前一步,抱拳道:“臣在!” 秦昊眸光闪烁,声如雷霆:“高丽小国,犯我大夏天威!朕御驾亲征,替天伐之,此乃天道!” “众将随朕远征高丽,如今兵临城下,乃是灭亡高丽的最后一战!” 苏起仰起头,道:“臣愿立下军令状,今日不破此城,提头来见皇上!” “好!” “拿酒来!” 秦昊一挥手,静公公立刻奉上金杯。 杯中荡漾着琥珀色的美酒,正是宫中御酒,酒香清冽。 秦昊高举金杯,开口道:“朕,敬诸位将士一杯!你们皆是大夏的英雄!” “城破之后,朕在高丽皇宫之中,设庆功宴,咱们再饮千杯烈酒!高丽王女,为咱们歌舞尽兴!” 言罢,秦昊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大夏众将热血狂涌,纷纷仰头饮下杯中酒:“吾等誓死效忠皇上,效忠大夏!” “不破高丽,誓不罢休!” 秦昊脸上露出笑容,朗声道:“朕亲自擂鼓,壮我大夏军威!” 咚咚咚... 秦昊迈步来到战鼓前,挥舞双臂,用力捶打战鼓! 鼓声犹如雷霆,在天地间回荡! 天子擂鼓,何等荣耀! 霎时间,三军沸腾! 大夏的将士们都是热泪盈眶,齐声嘶吼:“大夏万胜!万胜!万胜!” 苏起也是虎目含泪,心潮澎湃,来到三军阵前,举起手中长剑,指向高丽王都,大吼道:“攻城!” 十万大夏虎贲,齐声呐喊:“攻城!” 军威滔天,天地都为之战栗,风云突变! 城头上的高丽兵士,皆是一脸骇然,手中的兵器几乎抓不稳。 就连同为盟友的漠北骑兵,他们的脸上也都露出惊恐之色。 漠北蛮族,以悍勇著称于世。 直到今日,他们看到大夏的滔天军威,一个个心惊胆寒,佩服的五体投地! 大夏虎贲,才是天下第一雄兵! 漠北铁骑,自愧不如!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这十万大夏虎贲,只是刚刚入伍,还不到一个月的新兵。 新兵就有此等鲸吞天下的气势! 何况是虎豹骑、神机营,这些成名已久的精锐之师? 轰隆隆... 神武大炮再次轰鸣! 在炮火的掩护下,大夏的先锋已经冲到了王都城下! 轰隆! 在夺目的火光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原本巍峨的城墙再次支撑不住,砖石飞溅,坍塌下来。 “杀!杀!杀!” 十万大夏虎贲,手中紧攥着兵器,从城墙的缺口,杀入高丽城内! 冲在最前面的,赫然是须发皆白的老将苏起。 他老当益壮,一马当先杀入城内,横刀立马,朗声大笑:“天佑大夏,高丽宵小,非一合之敌!” “儿郎们,随我杀入皇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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