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汗! 这是秦昊在漠北草原的尊号! 这些骑兵,虽然身穿毛皮铠甲,腰间挎着弯刀,一副游牧打扮。 可是,从他们对秦昊的尊敬态度,以及称呼就可以认出来。 他们根本不是契丹的骑兵! 而是漠北蛮族的铁骑! 喜善公主大脑中一片空白。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契丹的援军不见踪迹。 反倒是漠北蛮族的骑兵,忽然出现。 “难道...” 喜善公主的大脑中忽然冒出来一个惊人的念头,死死盯着秦昊:“是你?你早就知道,高丽向契丹求援,因此你暗中联系漠北,派出骑兵,半路截杀!” 秦昊笑道:“你还不算太蠢!” 似乎为了印证喜善公主的想法。 漠北骑兵之中,有一名将领越众而出,向秦昊抱拳:“天可汗!” “契丹的三万铁骑,已经被吾等在半路截杀,大败而逃!” 秦昊点点头:“你们做的很好!朕赏罚分明,等灭掉高丽之后,自会重赏!” 漠北骑兵齐声大吼:“吾等誓死效忠天可汗!” 眨眼之间,局势逆转。 大夏将士,本以为自己陷入危局。 就连镇国公苏起,也以为除了撤兵之外,别无他法。 却没想到。 来的根本就不是契丹人,而是漠北骑兵! 而且,契丹的骑兵,已经在半路,被漠北骑兵击溃,逃回了白山黑水之间。 这一下好了。 大夏十万虎贲,面对高丽之时,本来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如今,又有强援到来。 此消彼长之下。 高丽根本不是对手。 城破只是时间问题! 大夏军的士气极速攀升。 相比之下。 高丽军的士气,则是跌落到谷底。 无论是兵将还是百姓,都是哭丧着脸,如丧考妣,彻底陷入了绝望。 契丹的援军没了! 这下怎么办? 喜善公主失魂落魄,一时间方寸大乱。 她素来自视甚高,认为自己的计谋,绝不逊色于世上任何人。 高丽君臣,甚至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 可是在秦昊这里,喜善公主第一次品尝到败北的滋味! 这个男人,实在是恐怖到了极点! 世间万物,仿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情况有变,退守城池!” 喜善公主转过身,在近卫的保护下,逃回了王都。 剩下的高丽兵将,也不敢在城墙外,跟大夏军鏖战,而是退回到的城墙之内。 高丽打算利用弩炮、投石、滚油等防御工事,负隅顽抗,抵抗大夏的进攻。 苏起十分激动,道:“皇上,有了漠北骑兵这一支强援,我军的战力,十倍于高丽!” “臣愿意亲自率兵,强攻高丽王都。” “三日之内,定然能攻陷此城,灭亡高丽!” 秦昊轻轻摇头:“不!传令下去,让将士们回来,停止攻城。” 苏起一惊:“皇上,这是天赐良机,您为什么忽然怯战,给高丽喘气的机会?” 秦昊笑道:“兵法有云,十则围之。大夏的兵力是高丽的十倍,契丹援军也被朕用计,一网打尽。” “又有什么好着急的呢?” 苏起心中一动,这时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皇上会忽然下令,让大夏军连夜攻城。 攻城战,一般选择白天。 晚上,视野不清,对守城方有利。 攻城方往往会付出惨痛代价。 偏偏,皇上选择晚上攻城。 其实,秦昊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攻下高丽王都。 而是为了引蛇出洞,让契丹的骑兵前来支援,再让漠北骑兵设伏,将其一网打尽。 现如今,契丹的援兵已经尽数消灭。 秦昊的战略目的已经达到。 只需要围城,高丽王都就会不攻自破。 何必强攻城池,让大夏的将士们白白送死呢? 苏起毕竟是大夏战神,顷刻之间,他就想清楚关键。 “皇上!” “你用兵如神,臣佩服的五体投地!” 苏起拱手,开口道。 秦昊眨了眨眼睛,神秘一笑:“等朕攻下高丽王都,你看到朕计谋的全貌,再吹捧不迟!” 苏起身体一震,面露惊容。 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他还有底牌,到现在还没有亮出? 恐怖! 实在是太恐怖了!biqubao.com 苏起戎马一生,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人。 多智近妖! 实在不知,天意如何化为此人! 幸好,秦昊不是自己的敌人,而是自己效忠的君主。 一念至此。 苏起身上冷汗直冒,汗湿重衣。 另一边。 高丽皇宫。 喜善公主惊魂未定,一连灌了几杯酒,方才沉沉睡去。 等她醒来之时,已经是天亮时分。 喜善公主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满头虚汗:“来人!” 不知火的身影出现:“奴婢在!” 喜善公主的声音颤抖:“城破了吗?” 不知火摇头:“禀告主人,城未破。” 喜善公主一惊,诧异道:“怎么可能?漠北骑兵到来,大夏如虎添翼,更加势不可挡。” “为什么城尚未破?” “守城的将领是谁?居然可以挡得住大夏和漠北的联手进攻?” “我高丽居然有此等将才?” 不知火摇头道:“并非如此。昨晚您入城之后,不知为何,大夏停止了进攻,鸣金收兵。” “直到现在,大夏也没有攻城的迹象。” “什么?秦昊停止攻城?”喜善公主的俏脸一寒,愕然道:“这怎么可能!” 不知火也是一脸迷惑:“也许,是大夏皇帝心软,懂得怜香惜玉?” 喜善公主牙齿紧紧咬着嘴唇,摇头断然道:“绝不可能!孤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秦昊这等铁石心肠的人!” “不!” “他简直不是人!” 不知火低下头:“那奴婢也不知道了。不过,无论是什么原因,大夏没有继续攻城,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虽然契丹的援兵没了。” “我们还有出云的援兵!” “一旦出云的舰队抵达港口,两国联手,加上出云的先进火器,我们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胜负,还在五五之数!” 不知火是出云人,她对出云国有着美好的憧憬。 喜善公主苦笑:“你也太小看秦昊了!既然他能料到契丹的援兵,又怎么会料不到出云的援兵?” “孤可以跟你打赌...” “出云的援兵,也一定遇伏了!” 不知火面如死灰,低头不语。 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是以秦昊的智慧,不可能只伏击契丹援兵,而对出云的援兵置之不理。 这时候,有一名内监跪在门前,满脸喜色:“国主,天大的喜事!” “出云国的舰队,已经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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