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看了静公公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笑道:“你是不是认为,朕不看好左宗明,才会给他一个空的锦囊?” 静公公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事情不是明摆着的吗? 秦昊摇头笑道:“你错了。朕正是看好左宗明,以他的才智,根本就不需要朕的锦囊,就可以完成任务。” “更何况,左宗明有铮铮傲骨,是一个极其自负的人。” “就算他遇到意外,陷入险境,也绝对不会打开锦囊。” 静公公恍然大悟:“万岁爷,原来如此!奴才受教了!” 秦昊朝着亭子外看了一眼,见到天色还早,指着桌上棋局,道:“来,陪朕再下一局!” 静公公连连摇头:“奴才愚笨,脑力不济,不是万岁爷的对手,还是算了吧。” 秦昊笑了笑,开口道:“没关系,朕教你一种新的玩法,叫做五子棋,简单易学,很容易上手!” ...... 左宗明到了高丽之后,将四皇子甄成义的人头,交给高丽国主甄若天。 甄若天大惊失色,气的差点昏死过去。 先有高丽使臣李万松。 后有四皇子甄成义。 甄若天气急败坏,嚷嚷着要斩左宗明。 可是,左宗明临危不惧,拿出鱼死网破的劲头,扬言道:“若是杀我一人,大夏必定屠灭高丽!”biqubao.com “数千高丽俘虏,马上就会陪葬。” 这些高丽俘虏,基本上都是皇亲国戚,大臣们的儿孙,本来是跟着四皇子去刷资历,赚功勋的。 高丽大臣一听,自己的儿孙被俘虏,那还了得? 一个个哭爹喊娘,向甄若天苦苦哀求。 甚至有大臣以死相逼。 甄若天无奈之下,值得答应了左宗明的要求,以黄金交换俘虏。 一百万两黄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幸好,高丽境内有几个金矿,盛产黄金。 即便如此。 高丽也是将多年的家底全部掏空,连后宫妃嫔的黄金首饰,全都拿出来,又加上不少白银,这才勉强凑够一百万两黄金。 左宗明押送着无数黄金,凯旋而归。 京城一片沸腾! 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迎接左宗明,将他奉为英雄。 秦昊亲自来到紫禁城门口,迎接左宗明。 文武百官的眼神之中,都是充满了嫉妒。 特别是那些文臣,心中很不甘。 早知道高丽如此懦弱,全都是一些软脚虾,如此轻易就屈服了,他们就应该主动请缨,出使高丽。 结果,这么大的功劳,就白白落在左宗明的身上。 这让他们都是捶胸顿足,唉声叹气。 不过表面的功夫,他们还是做的很到位,一个个满脸堆笑,抱拳道:“左大人,您实在是吾辈之楷模!” “仅凭此举,您可以名留青史!” “恭贺左大人!” 左宗明却对大臣们熟视无睹,径直来到秦昊面前,跪下行礼:“臣,叩见皇上!” 秦昊俯视着左宗明,笑道:“这一次,你立下大功,朕理应嘉奖你!” “朕册封你为军机处总理大臣!” “执掌军机要务!” 军机处并不是一个常设机构,而且刚刚设立不久。 秦昊只钦点了一众军机大臣,没有职务,全都是军机处行走一职。 只不过,包括左宗明在内的一众军机大臣,都很年轻,没有什么从政经验。 因此,秦昊让王孝儒、宋鸾等大学士,也进了军机处,提携后辈。 不过,王孝儒、宋鸾这等腐儒,显然想不明白,秦昊设立军机处,是为了打造另一个权力中心,来制衡内阁,以此来巩固皇权。 他们还跟文官集团混在一起,并且跟左宗明为敌。 秦昊趁着这个机会,等于是将左宗明提拔到军机处统领的位置上,彻底将王孝儒、宋鸾等人压制下去。 左宗明感恩戴德,跪地谢恩:“臣,誓死效忠皇上!” 看到这一幕,王孝儒等人都是脸色铁青,心里郁闷到了极点。 左宗明刚刚立下大功。 他们也没办法跳出来,阻止皇上册封。 毕竟。 左宗明带回来的,可是一百万两黄金! 这一笔黄金,绝对是雪中送炭。 不仅,武英院可以动工。 朝廷也可以征兵,准备粮食军饷,铠甲刀兵,时刻准备着跟高丽开战! 因此。 他们心里面再不舒服,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秦昊笑望着左宗明,道:“朕给你的锦囊,你看了吗?” 左宗明微微迟疑,开口道:“臣看了!这一次高丽之行,确实凶险异常。” “若不是皇上的锦囊,臣可能就葬身高丽,再也见不到皇上了!” “臣不过是帮皇上跑跑腿,所有功劳,都是皇上的...” 秦昊脸色微微一沉,道:“撒谎!你可知道,这是欺君之罪?” 左宗明呆愣,脸色大变。 皇上给的锦囊,他确实没有看。 问题是,皇上是怎么看出来的? 噗通! 左宗明连忙跪地,磕头道:“皇上,臣知错了!臣一时鬼迷心窍,撒了谎!” “臣这一路,并未遇到什么危险,还不至于用上皇上的锦囊!” “如今锦囊还在臣的身上。” 秦昊冷哼一声,道:“聪明反被聪明误!朕这一次就饶了你!下一次,你若是胆敢在朕面前耍小聪明,小心你人头不保!” “起来吧!” 左宗明悻悻起身,低声道:“皇上,臣有一事不明。您是怎么知道,臣没有打开过锦囊的?” 秦昊淡淡道:“锦囊不是在你身上吗?你一看便知。” 左宗明心头狐疑,将锦囊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张纸条。 他拿着纸条左看右看,却发现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左宗明彻底懵了:“皇上,这是怎么回事?臣被搞糊涂了!” 秦昊淡淡道:“朕早就猜到,以你的才智,根本用不上这锦囊,因此根本没有写计谋。” “只不过,这无字锦囊却能看出来,你不是什么老实人!” 左宗明脸色大变,想要解释:“臣只是...” 秦昊挥挥手,将左宗明的话打断,压低声音在他耳畔道:“老实人,可走不了孤臣之道!” 左宗明如遭雷击,呆愣当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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