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奇女子!” 秦昊看着画卷中的绝美女子,叹息一声:“就算容貌再美,天赋再高,也终究是一个叛逆!”biqubao.com 对待叛逆,秦昊从不留情。 任你是权倾朝野的权臣,还是行侠仗义的女侠,胆敢谋逆,篡我大夏江山。 下场只有一个字——死。 秦昊仰起头,见到夜幕降临,已是华灯初上的时辰,开口道:“静公公,马车准备好了吗?” 静公公点头:“禀告万岁爷,都准备好了。” 秦昊脱下龙袍,在静公公的伺候下,换上一身墨色长衫,腰间悬着一方玉佩,淡淡道:“走吧!王苍和诸葛云已经上路,我们也要抓紧时间启程。” 静公公一怔,忧心忡忡道:“皇上,只有咱们两个?西蜀之行,路途艰险,不仅有叛军,白莲教,还有西蜀王在一旁虎视眈眈。” “皇上若是孤身前往,万一走露的消息,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就算皇上不调遣锦衣卫,也应该调遣一些东厂暗卫,暗中保护...” 秦昊开口道:“朕当然知道,西蜀是龙潭虎穴,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忧!” “不过,锦衣卫和东厂暗卫,大部队在北莽,清剿白莲教和北莽王的余孽,实在是脱不开身。” “皇宫剩下的锦衣卫和暗卫,还要保护皇宫安全。” “有他们在,皇后、皇妃、太子的安全无忧,朕才能放下心来,远赴西蜀。” 秦昊并非不爱惜自己的生命,非要以万金之躯,以身涉险。 只不过。 秦昊手中的人手不足,实在抽调不出人,保护自己前往西蜀。 静公公眉头紧皱:“万岁爷,您就这么去西蜀,实在太危险了。” “就算有奴才贴身保护,也是九死一生。” “奴才不同意...” 秦昊看了静公公一眼,笑道:“你放心,朕又不傻,不会自寻死路。” “你备车,我们去见漕运司赵金龙。” 闻言,静公公一怔。 赵金龙? 天下第一大帮漕帮的帮主! 对了。 皇上命赵金龙执掌漕运司。 现如今。 赵金龙不仅仅是漕帮帮主,而且是朝廷命官。 问题是,皇上不是要去西蜀,缺少人保护吗? 他去找赵金龙,是什么意思? 静公公思索了片刻,终于明白过来,惊喜道:“皇上,您这一次去西蜀,难道打算走水路?” 京师到西蜀,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一条是陆路。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而且,由于西南地震的缘故,许多蜀道都断绝了。 剩下的蜀道寥寥无几,而且有秦无极的兵马把守。 可以说。 秦昊跟静公公两个人,想要隐藏身份,走陆路潜入蜀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他们的身份一定会暴露! 整个西蜀,都是秦无极的地盘。 秦昊若是落入到秦无极的手中,必定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除了陆路之外,还有一条水路。 顺着长江,一路上逆流而上,过三峡,到达山城,便可通过水路入蜀地。 走水路乍一听很靠谱,要比陆路顺利得多。 实际上,入西蜀的水路,越是极其凶险。 这一路上,有许多险滩礁石,一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而且还有许多地方,水流干枯,必须要纤夫拉着船,一路逆流而上。 纤夫拉船,自然是极其缓慢,两侧又是高山悬崖,丛林遍布,里面隐藏着许多匪徒。 更别说,现如今西南蜀地匪患严重,经常传出商船被匪徒打劫,杀人越货的消息。 商人们趋吉避凶,宁愿走艰险的陆路,给西蜀王交税,至少沿途有西蜀的官兵保护,没有性命之忧。 想要走水路,唯一稳妥的办法,就是去找赵金龙! 赵金龙乃是漕帮帮主,在江湖上名声极大。 特别是水路上,哪怕是长江十三坞的总瓢把子,也要给赵金龙三分薄面。 因此。 秦昊打算去找赵金龙,让他安排漕帮船只,将自己一路送到西蜀。 秦昊含笑点头:“不错!养兵千日,用在一朝!朕养了漕帮这么久,是时候排上用场了。” 静公公连连点头,扶着秦昊上了马车,便驾车从侧门离开紫禁城,径直朝着运河码头驶去。 赵金龙如今虽然是朝廷命官,在京师内有府邸。 可是,他不肯忘本,还是跟漕帮袍泽一起,住在运河码头的乌篷船上。 只不过,这运河码头今非昔比,不像之前那般萧条。 河面上乌篷船密布,船头挂着灯笼,一片灯火璀璨。 哪怕是晚上,岸边也有人卖着鱼虾水产。 几个漕帮汉子,坐在船上喝着烈酒,吃着鱼虾,好不自在。 他们的生活依然清贫,但是男女老少的脸上,少了几分愁苦,多了几分笑容。 这一切,自然是秦昊之功。 见到原本穷苦的百姓们,生活终于得到了一些改善,秦昊的脸上露出笑容。 码头的戒备,也被先前严格了许多。 秦昊刚下马车,就立刻有漕运司的兵丁围了过来,开口盘问:“你是什么人?” “这么晚了,来漕帮的地盘干什么?” 静公公脸色一沉,拿出宫里的令牌,在他们面前晃了晃:“告诉你们帮主,就说宫里的贵人来了,要见他!” 兵丁认出宫里的牌子,连忙回去禀报。 片刻之后,一位中年男子匆匆走了过来,满脸堆笑:“哎呀,原来是宫里来的贵客!” “快这边请...” 中年男子将秦昊和静公公带到一艘乌篷船上,准备了一桌酒菜,给静公公连连倒酒,却一直不见赵金龙的身影。 静公公将酒杯倒扣,冷声道:“赵金龙好大的排场,连宫里的人,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中年男子支支吾吾道:“那个...我家帮主正在接待一位贵客,一时无法抽身。” “还请两位多加担待...” “要不然,我这就去催催。” 秦昊微微颔首,道:“去吧!” 中年男子神色慌乱,起身离去。 秦昊眼眸中闪过一道厉芒,低声对静公公道:“情况有点不对,你跟上去瞧瞧!” 静公公点头,身影一晃,便化为一道模糊不清的黑影,跟在中年男子的身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374/694320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