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至尊_第一千四百二十章 三千大道,皆可成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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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院内。
  夫子的一番话,确实令人心动。
  科举考试,每年都只有几十个名额。
  太学院,却是一万名额。
  他们考上的几率,比先前增大了上千倍!
  如此一来。
  就算不是状元郎,不是前三甲。
  只要成绩优异,名列前茅,可以去考太学院,另谋一个出路。
  不过,也有不少儒生,目光目光短浅,对太学院嗤之以鼻,十分不屑。
  “吾等苦读圣贤书,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考取功名,入朝为官,光宗耀祖!”
  “我们读书,就是为了当官!不能当官,读书还有什么意义?”
  “就算考入太学院,去研究什么格物学,又有什么用?”
  格物致知四个字,虽然是是圣人之言。
  但是,儒门对于格物一道,研究了上千年,却一直不得要领,处于十分粗浅的皮毛阶段。
  况且,书院里的夫子,也根本不懂格物,如何能教学生们格物?
  儒生们对格物根本不了解,想当然认为格物没有用处。
  夫子脸色一沉,呵斥道:“你们懂什么!格物,乃是圣人之道!”
  “原本成圣的道路,只有一条!”
  “经过皇上对《格物致知篇》的注解,他将原本的一条大道,演化为三千大道,每一条大道皆可成圣!”
  “当年,儒圣悟道成圣,开创神州千载文明之火不灭!”
  “仅仅是一个圣人,就教化万民,让我神州大地,屹立于世界之巅!”
  “若是大夏有三千圣人,会是何等景象?”
  “放眼世界,哪个国家,会是我大夏之敌?”
  夫子双眸放光,似乎看到了未来的景象!
  那是一片乐土!
  国家强大,军队威武,百姓们不愁吃穿,无忧无虑!
  人人成圣,人人如龙!
  儒生们纷纷扬起头,望着身材高大的夫子,目光中浮现出璀璨光芒,全都深深震撼了!
  经过夫子的一番解释,他们方才明白。
  儒圣遗篇,虽然是儒门至宝。
  可惜,晦涩难懂,寻常人难以理解。
  皇上一篇注释,将儒生遗篇解释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甚至开创出三千大道!
  这就好比,上古时代,伏羲创八卦。
  八卦之中,确实藏有大智慧。
  但是,天底下,又有多少人,能悟透八卦蕴含的道理?
  若不是周文王著周易,将八卦演化为六十四卦,才将其推广开来。
  否则,无人能懂的八卦,早就失传了!
  皇上的功绩之大,堪比周文王!
  有儒生皱眉,道:“夫子,皇上开创了三千成圣之道,确实很伟大!”
  “可是,成圣之道,路漫漫其修远兮,吾等才疏学浅,天资愚钝,实在不敢奢求...”
  “夫子只需告诉我们,若是考上了太学院,有什么好处?”
  夫子答道:“你们考上太学院,研习格物学,等到毕业之后。朝廷便会把你们派往各地的学塾,去当塾长,教导学生。”
  “你们会跟朝廷命官一样,享受朝廷俸禄。”
  “从此以后,你们也是吃皇粮的人,衣食无忧。”
  儒生们听完之后,却一个个面露失望之色。
  “闹到最后,考上太学院,出来以后,还是当夫子,教人读书啊!”
  “我若是想当夫子,现在就可以回乡,去私塾当夫子!”
  “是啊!只为当一个夫子,我们何必去考什么太学院呢?”
  听到这话,夫子勃然大怒,呵斥道:“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污也!”
  “怎么?你们瞧不起夫子吗?”
  “不要忘了,儒圣当年也是夫子,教化万民,流芳百世!”
  “教书育人,是世界上最崇高的事业!”
  “更何况,你们去私塾当夫子,跟去官学能一样吗?”
  “再说了,你们去官学学塾,是当塾长,又不是当普通的先生。”
  “一个塾长,手底下怎么也要几十个先生,成百上千的学生。”
  “老夫可以告诉你们!去当一个塾长,甚至比你们去翰林院当个芝麻绿豆的赋闲小官,权力都要大得多!”
  夫子并不是信口开河。
  他也曾经是翰林院清贵,知道里面的黑暗。
  儒生们年轻,想法稚嫩。
  他们都以为,只要能考上功名,进了翰林院,就能光宗耀祖。
  狗屁!
  就算是状元郎,也不过是落得一个翰林院编修的六品小官,负责修撰史书。
  这官职,有权力吗?
  半点权力也没有!
  古往今来,不受重用的状元,犹如恒河之沙,数不胜数。
  没有关系,没有运气,就算考上功名,也是一辈子郁郁不得志,在朝堂之中,四处受人排挤。
  与其这样。
  还不如到地方州府,去学塾里当塾长。
  虽说塾长无官无职,但学塾内的一亩三分地,却是塾长说了算。
  几十名先生,上千的学生,都归塾长管理。
  这是何等的权力?
  等同于军队里的千户侯了!
  如果运气不错,被分到的地域是南方的繁华之地。
  油水极大,比知府都不遑多让!
  夫子年迈,实在是折腾不动,身体不允许他再远游....
  否则。
  夫子都心动,想要去地方,当一个塾长。
  不仅利益丰厚,还可以实现他毕生的抱负。
  结果。
  这些儒生们,明明年轻,未来有着无限的可能性。
  他们却鼠目寸光,死抱着考取功名这条路,却对上太学院这条康庄大道视而不见。
  若是错过这次机会,他们回过头来,一定会抱憾终身。
  夫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苦口婆心的一席话,终于让不少儒生心动,认为考取太学院,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这些儒生,大部分都是成绩中等,家境贫困,年龄偏大的。
  他们更加现实,知道自己考取功名的机会很渺茫,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太学院。
  至于那些成绩优异的儒生,一个个都是鼻孔朝天,高傲自负,谁也不放在眼里!
  他们铁了心,一定要考功名,入朝为官!
  上太学,去当先生,教书育人?
  对不起!
  吾辈读书的目的,就是当官!
  哪怕是碰个头破血流,吾辈也要当官,才不负一身才学!
  太学院?
  失败者的殿堂罢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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