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糖如此珍贵!” “哪怕是饴糖,在大夏比朝廷管制的盐还要贵重的多!” “如果说盐是必需品,那么糖就是奢侈品!” “在漠北草原上,糖等于等重量的黄金!甚至比黄金更加珍贵!” “原来,这个世界,甘蔗迟迟没有传入大夏,以及天竺等地...” 秦昊眼睛微眯,露出狂喜之色。 苏放这一次南洋之行! 真的是赚大了! 秦昊想到了一个赚钱的方法。 而且是日进斗金的办法! 大臣们却不知道,秦昊正在经历一场头脑风暴,陷入到狂喜之中。 他们还以为皇上也不知道此物的来历,方才久久无言,沉默不语。 有老臣叹息:“皇上,毕竟不是全知全能!” “是啊!苏放随便从海外带回一种植物,皇上若是就认识,岂不是成神仙了?” “人之力,终有穷尽啊!”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皇上有不认识的东西,很正常。” 苏放面露失望之色。 看来,皇上也不认识此物! 就在这时候,秦昊回过神来,淡笑道:“谁说朕不认识?此物名为甘蔗,汁水甘甜,犹如蜜糖,可以作为水果食用。” 苏放眼神一亮,惊喜道:“皇上,您居然真的认识此物!您说中了,南洋土著,确实喜欢嚼吃这...这个甘蔗!” “微臣十分好奇,也尝了尝,此物甚甜!” “因此,臣才买来许多,种植在花盆里,千里迢迢带回大夏,孝敬皇上和皇后娘娘!” 秦昊微笑颔首:“苏放,你孝心可嘉!” 甘如蜜糖? 大臣们却一脸不信,连连摇头。 并非他们不愿意接受新事物。 而是在他们的认知之中。 根本就没有比蜜糖更甜的东西。 水果之中,唯有蜜枣和荔枝可以相提并论。 可是,荔枝产于岭南,异常珍贵。 一颗荔枝的价值,都是天文数字。 华真公主忍不住吞咽口水,问道:“皇上,这种甘蔗,真的很甜吗?” 她对甜的食物,完全没有抵抗力。 秦昊微微一笑,望向苏放:“你果真带回了许多甘蔗?” 苏放忙道:“对,船舱里还有很多。” 秦昊点点头,吩咐道:“静公公,将甘蔗砍成小段,分给大家尝一尝!” 静公公立刻吩咐手下太监,将砍了几根甘蔗,分了下去。 不仅皇后皇妃,华真公主一人分了一段。 就连大臣和使臣们也都分了一小截。 华真公主手中捧着甘蔗,小心翼翼嚼吃了一段,顿时眼睛灼灼生辉,激动道:“真的好甜!” “确实,甜如蜜糖!” “味道跟荔枝差不多。” “甘蔗是一个好东西!” 苏晴儿、鱼幼薇和卢欣然三女,也做出评价。 大臣和使者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乌察冷冷一笑,出言讥讽道:“不就是南洋的水果吗?甜是甜,可是跟荔枝一样,又有什么用呢?” “大夏龙船,千里迢迢从南洋运水果回来,不过是劳民伤财罢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张仲文等一众大臣,也是微微蹙眉。 乌察这一番话,话糙理不糙。 事实正是如此。 若是皇后皇妃爱上甘蔗这种南洋特产的水果。 以后,皇上经常派海船,下南洋运送甘蔗回国。 耗费巨大,劳民伤财。 绝非大夏之福! 秦昊看出大臣们的担忧,淡淡笑道:“众爱卿,你们多虑了!甘蔗跟荔枝不同。” “荔枝只生于岭南。过了岭南,就种不活了。” “可是,甘蔗这种植物,却没有荔枝那般娇贵。” “长江以南,都可以大规模种植。” 张仲文闻言,眉头稍稍舒展开来。 甘蔗只要不像荔枝一般娇贵,南方就可以种植,那就还好。 “皇上!” 张仲文提醒道:“甘蔗虽甜,也不过是水果罢了。臣以为,没有必要占据江南良田,大规模种植。” 秦昊笑了起来:“爱卿,此言差矣。甘蔗可不仅仅是水果!此物可以制糖!” “制糖也不行!制糖也不能挤占良田,造成粮荒!”张仲文习惯了唱反调,可是很快反应过来,满脸惊容:“等一下...皇上您说什么?制糖?” 张仲文担任户部尚书多年,对于糖这种东西,是再熟悉不过。 现如今,大夏的糖主要有两种。 一种是蜂糖。 就是蜂蜜制成的糖。 蜂糖的产量有限,不可能大规模生产。 至于第二种,就是饴糖。 也就是俗称的麦芽糖。 饴糖,使用麦芽,添加糯米、粟米等粮食,经过熬制,然后发酵而成的。 饴糖有两个缺点。 一个是要经过发酵,制作周期太长。 动辄就要一两个月时间。 还有就是,饴糖不够甜。 即便是如此。 这种远不够甜的饴糖,对于老百姓来说,也是顶级的奢侈品。 逢年过节,小孩子如果能得到一块饴糖。 她能从正月初一,舔到八月十五。 唐朝的时候,为什么杨贵妃喜欢吃荔枝,需要八百里加急,从岭南送到皇宫? 就是因为,荔枝要比饴糖甜的多。 总而言之。 糖,在这个时代,是真正的奢侈品。 如果这种甘蔗能够制糖。 那么,它就是真正的摇钱树! 秦昊微笑颔首:“你没有听错,朕刚刚说,甘蔗可制糖!而且制出来的糖,要比饴糖甜的多,纯净如雪,名为白糖,或是霜糖。”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白色的糖? 在众人的认知力,糖要么是暗红色,要么是黄色,甚至是黑褐色。 天底下,哪有白色的糖? 皇上是在开玩笑吗? 秦昊见到众人不信,对着卢班轻轻挥手,将他叫到自己身边。 卢班低声道:“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秦昊在他耳畔低语了几句。 卢班越听越是震惊,道:“皇上,您说的是真的吗?这种办法,真的可以制作出纯净无暇的白糖?” 秦昊笑道:“你尽管按照朕吩咐的方法去做!此法名为黄泥水淋糖法。” “书上记载的,自然是错不了。” 卢班不再多言,拱手退下,按照秦昊的吩咐,去准备相应的器具,准备制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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