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的声音振聋发聩,在众人耳畔炸响。 乌察更是瞠目结舌。 这水泥配方,可是从华真公主的彩礼换来的。 至少价值一千万两银子。 乌察还打算将水泥配方卖给各国使臣,回本是不可能了,但多少能回点血。 秦昊想让自己白白公开? 开什么玩笑! 乌察想也不想,直接拒绝:“皇上,您不要说笑了!这水泥配方至关重要,是匈奴花大钱买的,岂能轻易公开给他人?” 秦昊心中冷笑,他就知道以乌察的胸襟和城府,定然不会公开。 他目光落在其他番邦使者身上,继续拱火:“你们现在都明白了吧!小气吝啬的不是大夏,而是匈奴!” 使者们的脸色都很难看。 刚才,乌察还跟他们站在同一条战线。 现在他拿到了水泥配方,立刻翻脸不认人。 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实在是令人不齿! “二皇子,莫要忘了,刚刚叫嚣着,让大夏公开水泥配方的正是你!” “结果,落在自己身上,就是另外一副嘴脸。” “做人不要太双标!” “相比之下,大夏更有诚意一些。至少,皇上不像你,是一个虚伪被卑鄙的小人!” 使者们的指责声,山呼海啸一般袭来。 能当上使臣的,都是伶牙俐齿,才思敏捷之辈。 他们骂起人来,不带脏字,却把乌察损的体无完肤。 乌察也急了,叫嚷道:“大夏不公开,我们匈奴也不公开。” “凭什么我就成了小人?” 秦昊望向乌察,笑容玩味:“那朕若是将水泥配方公诸于世呢?” 所有人都愣住了。 皇上打算公开水泥配方? 真的假的? 乌察一怔,冷笑道:“皇上,你少吓唬我!这水泥配方,至关重要!我不信,你因为一时气愤,为了争口气,就将其公开。” 秦昊懒得跟乌察废话,向卢班使眼色,吩咐道:“将水泥配方抄录下来,分给各国使臣。” 卢班不敢抗旨,立刻命人抄录。 片刻之后。 各国使臣都拿到了一张水泥配方。 他们都是晕乎乎的,觉得自己像是做梦。 太不真实了! 乌察探头看了一眼,发现跟自己手中的水泥配方别无二致,气的差点吐血。 自己放弃了彩礼,损失超过一千万两银子,才换来水泥配方。 结果。 其他使者一两银子都不用花,也拿到了一样的配方。 秦昊此举,极其诛心! 他根本就是冲着匈奴来的。 完全把匈奴当成傻子耍,当成猪猡宰杀! 太卑鄙! 太无视了! 唰! 乌察愤怒到了极点,将手中的配方撕成碎片,嘶声咆哮道:“秦昊!” “你简直欺人太甚!” “我们匈奴付出了巨大代价,才换来水泥配方!” “你却白白送给他国使臣!” “你最好能给我一个交代!” 秦昊不慌不忙道:“不要忘了,你手中的配方,也是朕赠予你的!” 乌察呆愣住了。 不久之前,皇上好像确实说的赠予... 从那时候开始,他就挖坑,等着自己跳吗? 心肠歹毒,胜似蛇蝎! 乌察硬着头皮,道:“大夏自诩上国,做事讲究一个公平!” “匈奴付出了代价,才拿到配方。” “而他们付出了什么代价?” “敢问,皇上公平吗?” 乌察这一番话,并非没有道理。 可是落在使臣们耳中,却是极其刺耳。 好你个匈奴! 自己拿到了水泥配方,就一心想着独吞? 太不要脸了! 乌察彻底引起了众怒,使臣们纷纷破口大骂。 “代价?匈奴跟大夏什么关系?说穿了,根本就是敌国,是世仇!” “我们呢?跟大夏睦邻友好,是真正的友邦!” “皇上已经够大度了,还把水泥配方卖给你!” “要我说,你们匈奴根本就不配!” “呸,不配!” 就连跟匈奴关系不错的西域十三国,也是义愤填膺,把乌察骂了个狗血淋头! 乌察脸色涨红,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家都冷静一些。” 秦昊在此刻站出来,一副和事佬的模样:“听朕说一句公道话!” ??? 乌察瞪着秦昊,一脸懵。 整件事根本就是秦昊挑起来的! 秦昊现在跟没事人一样,还想当和事佬拉偏架? 这也太不要脸了! 各国使臣拿人手短,对秦昊尊敬有加,连忙作揖:“这匈奴二皇子,太不是东西,还请皇上做主,为我们说一句公道话!” “皇上德高望重,又是东道主,我们听皇上的!” 秦昊目光落在乌察身上,笑了笑道:“其实吧。朕觉得,二皇子说的不无道理。” “水泥配方,是朕赠予诸位的。” “既然匈奴付出了代价。” “你们如果不付出点代价,确实说不过去。” “礼尚往来嘛!” “最好还是不要坏了规矩。” 听到这话,使者们的心如坠深渊。 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 免费的东西,往往是最贵的。 虽说天下乌鸦一般黑。 但是心肠黑成秦昊这样的人,还是少见。 可是,事到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他们只能心中默默祈祷,秦昊的刀子下的轻一点,别把他们往死里宰。 “皇上,您说的有道理。” “规矩不能破。” “只是不知,皇上想要我们付出什么代价?” 使者们小心翼翼问道。 秦昊目光落在大理使者身上,笑道:“朕听说,大理的梅子酒不错,香甜可口。你们大理,就出两坛梅子酒吧。” 大理使者愣住了。 皇上所说的代价,只是两坛梅子酒? 就算是极品的梅子酒,在大理也不过十两银子。 虽然梅子酒送到京师,十分麻烦,可成本算下来,不可能超过一百两银子。 秦昊见到大理使者默不作声,眉梢一扬:“怎么?你不同意吗?” 大理使者如梦初醒,连连点头:“同意,当然同意!不过,两坛梅子酒,哪里够啊!” “从今年开始,大理每年上贡两百坛极品梅子酒,孝敬皇上!” 秦昊淡淡一笑:“孝心可嘉!就这么定了。” 乌察整个人都惊呆了。 啥玩意? 梅子酒? 那是什么破烂玩意,根本就不值钱! 别说是两百坛! 就算是两千坛,两万坛,也不过是十几万两银子! 匈奴付出的代价,可是一千万两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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