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至尊_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盛世大夏,匈奴震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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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真年方二八,还有一些孩子气。
  她的下巴埋进热水里,嘴里咕嘟嘟的吹着气泡,玩的不亦乐乎。
  这时候。
  门外有尖细的声音,喊道:“皇上驾到。”
  噗通...
  外面的人纷纷跪地行礼:“奴才叩见皇上。”
  皇上真来了!
  华真手足无措,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本来想起身穿衣服。
  可是,华真刚刚从水里站起来,门就已经开了。
  幸好。
  木桶放在一面屏风后面,否则华真的身体,就被秦昊看光了。
  她连忙坐回木桶里,颤声道:“皇上,我...我在洗澡呢...”
  她的提醒,却更像是诱惑。
  若是在匈奴。
  对方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推倒屏风,冲了进来。
  有哪个男人,会放过美人出浴的大好时机?
  更何况。
  这里是大夏!
  秦昊是大夏皇帝,拥有只手遮天的权势。
  而且。
  两人之间,已有婚约。
  就算秦昊真的对华真做出不轨的举动。
  她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然而。
  华真愕然发现,自己是多虑了。
  秦昊只是淡淡“哦”了一声,便转过身,背向屏风,更没有往前走一步。
  华真趁着这个机会,连忙从木桶里出来,擦干身子,换上一袭丝绸衣裙。
  自始至终,秦昊都是一动不动,宛如一块木头。
  华真袅袅婷婷从屏风后走出来,来到秦昊身后,低声道:“皇上,您真是一位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我已经穿好衣服,您转过身吧。”
  秦昊这才转身,眼神在华真身上打量。
  她虽然是西域女子,但是换上大夏女子的衣衫,却别有一番韵味。
  秦昊拿起轻纱,递给华真,笑道:“戴上面纱,跟朕走吧。”
  华真俏脸诧异:“皇上,您要带我去哪?”
  秦昊淡淡道:“你不是要见识朕的功绩吗?朕会让你亲眼见证!”
  “大夏的繁华,百姓们安居乐业,便是朕最大的功绩!”
  华真湛蓝色的双眸闪亮,兴奋道:“好呀,好呀!”
  华真先前在马车上,只是惊鸿一瞥,见识到大夏繁华的一角。
  侍女还说,那是布景。
  这一次。
  华真一定要自己的双眼去见证。
  大夏的繁华,是真实,还是虚假。
  华真跟着秦昊,来到门外,正准备上马车。
  “皇上!妹妹!”
  二皇子乌察脚步匆匆走了过来。
  他住在另一个院子,听说皇上来见华真,就立刻赶了过来。
  华真虽然有倾国倾城的美貌。
  可是她毕竟不是真的公主,只是一个低贱的奴隶。
  乌察担心,如果让华真单独跟秦昊相处。
  以秦昊的智慧,只怕会轻易看出端倪!
  乌察加快步伐,拦在马车前,满脸堆笑:“皇上,您这是要带我妹妹去哪啊?”
  秦昊淡淡道:“去街上随便逛一逛,让她看看大夏的街景罢了。”
  乌察忙道:“皇上,我也是第一次来大夏。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言罢。
  不等秦昊答应,乌察就一只脚踩在车辕上,准备上车。
  秦昊伸手将乌察拦住,冷冷一笑:“二皇子,你一个人跟朕出去,就不怕出什么意外吗?”
  “朕可听说,你是匈奴的皇储...”
  乌察陡然通体森寒,差一点从马车上摔下来。
  秦昊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打算干掉我不成?
  秦昊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那自己一定要跟着秦昊和华真,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乌察满头大汗,低声解释道:“皇上,您误会了!我大哥乌桓才是真正的皇储。”
  “而且,我的才能跟大哥相比,不值一提。”
  “再说了。”
  “我的武艺还不错。就算大夏的治安不好,真的遇到匪徒。我还可以帮皇上一把...”
  秦昊大笑,拍了拍乌察的肩膀,道:“你不要妄自菲薄!如果你想的话,朕自然有办法,让你当上皇储。”
  “既然你执意要去,那就同行吧!”
  说完,秦昊扶着华真进了车厢。
  乌察呆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大夏天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离间计?
  挑拨自己跟大哥的关系?
  不过...
  乌察一想到自己能当皇储,继承匈奴单于的皇位,心头一阵火热...
  京师最繁华的朱雀大道上。
  静公公驾着马车,慢悠悠前行。
  “冰糖葫芦,甜掉牙的冰糖葫芦!”
  “磨剪子,锵菜刀...”
  吆喝声、脚步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闹声,穿过窗帘,一股脑的涌了进来。
  华真听得心中痒痒。
  她忍不住想,外面到底是繁华闹市,还是寂寥荒凉的长街,只不过是一些戏子装成百姓,在外面叫卖。
  “皇上,我能看看外面吗?”
  华真轻声问道。
  秦昊淡笑道:“有何不可?”
  华真这才伸出纤纤玉手,掀开帘子,诧异发现,马车已经行在一条热闹的街市之中。
  街道两侧,商铺鳞次栉比,游人如织。
  不远处是一条宽阔的运河,蓬船如流,从南方运送来白生生的大米。
  除了漕运的乌篷船之外,还有许多巨大的楼船画舫,船舱里莺歌燕舞,彩衣如云。
  衣衫华贵的达官显贵,不断推杯换盏,笑声连连。
  河面上有温热的微风吹来。
  其中夹杂花香、酒香,以及女子身上的脂粉味道。
  华真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就是真正的大夏?
  好一番盛世景象!
  匈奴才是真正荒凉落后的地方。
  可以说。
  强如匈奴,给大夏提鞋都不配!
  乌察也震惊于大夏的繁华。
  其实,早在几年前,乌察就曾经来过大夏一次。
  那时候。
  虽然也有运河,但河道淤塞,散发出恶臭。
  漕运停止,河道上没有几艘船,更别说如此巨大的楼船画舫。
  至于街道两侧的商铺,全都是凋敝零落,虚掩着大门,一片衰落的景象。
  说实话。
  乌察并不羡慕大夏。
  虽然匈奴没有大夏京师这样的巨大城郭,但匈奴人都孔武有力,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和希望。
  而大夏的百姓,脸上遍布着麻木不仁。
  整个大夏,如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
  充满了腐朽和死亡的味道。
  可是。
  这才短短几年,大夏就焕然一新,日月换新天,充满了盛世气象!
  乌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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