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眉头微皱,陷入沉思。 鱼幼薇的解释,从逻辑上确实说得通。 简单的说。 秦昊得到九鼎之后,以九鼎凝聚众生气运,化为龙脉。 然后。 秦昊以借助九鼎中的龙气,冲破第四道玄窍,学会的望气术。 可是这时候。 秦昊学会的望气术是没有用的。 因为,众生气运此刻都在九鼎之中。 秦昊就算会望气术,也看不到众生头顶的气运。 只有秦昊散去龙脉,归还众生气运。 他学会的望气术,才重新生效。 确实有点绕。 但是,秦昊脑海中有一个模糊的念头,正在快速成型。 秦昊凝视鱼幼薇,问道:“朕还有一个问题!所谓气运,真的只是运气吗?” 鱼幼薇摇头:“气运也好,龙气也罢,都是一个笼统的说法。” “佛道儒三门,对气运都有着不同的说法。” “佛门,称之为根器。” “道门,称之为灵根。” “儒门,更为直接,称之为才气!” “其实,民间也有类似的说法,某人才华横溢,便会说是文曲星下凡...” “虽然叫法不同,但是本质上却一样。” “人头顶的云霞越高,那么才华就越高,未来的成就也就越高!” 秦昊的身体一震,面露狂喜之色,大笑道:“哈哈哈!才气!朕明白了!” “原来,朕看到的确实是气运,也是才气!” “朕终于明白,为什么夏商周三朝,明明也没有什么贤明的君主,却绵延一千五百载!”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 皇帝贤明,就能治理好一个国家吗? 当然不是。 治理国家,不是皇帝一个人的事! 如果仅凭一人之力,想要治理整个国家。 结果只能是皇帝活活累死! 而且。 历史上,因为太过劳累,导致猝死的皇帝,不在少数。 一个国家之所以能够繁荣昌盛,除了贤明的君主之外,还要有一批忠心耿耿,才华横溢,务实能干的臣子。 那么怎么才能把这些臣子,从芸芸众生中选出来呢? 大夏的答案是科举制。 事实证明。 科举制初期,确实有用。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儒门渐渐垄断科举。 阶级固化严重,选拔上来的臣子,大部分是庸才。 这就要求皇帝慧眼识珠,从这一堆庸才之中,挑选几个能干的大臣。 哪怕这些大臣的心术不正,是贪官污吏。 但是只要能干,皇帝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 皇帝宁愿要能干的贪官,也不喜欢庸碌的清流。 问题是。 人心隔肚皮。 有几个皇帝有火眼金睛,能寻找出真正的贤臣? 一旦找不出来,贪官污吏横行,朝堂上朽木为官,所有大臣都不干实事,天天在那争权夺利,搞党争。 皇帝再贤明,王朝也要覆灭。 天下陷入乱世,直到另一个王朝建立。 又是一个轮回! 然而。 如果皇上能直接看到臣子头上的才气呢? 那么会发生什么? 皇上是当世伯乐,有识人之能,知人善用。 民间,有才能的人得到重用。 朝堂上,人人皆是能臣。 朽木为官,庸才当道的情况,根本不存在。 那么一个王朝,自然是江山稳固! 哪怕皇帝没有那么贤明,有些昏聩,甚至暴虐。 有朝堂上的贤臣拱卫,王朝也很难覆灭! 这就是夏商周举国一千五百载的真相! 难怪,历朝历代的皇帝,都将九鼎当做社稷神器,国之根本! 九鼎所藏的,确实是江山之谜! “哈哈哈!” 秦昊实在是太高兴了,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朕明白了!” “为什么周文王遇到姜太公的时候。明明姜太公已经八十三岁,已经到了耄耋之年。” “周文王二话不说,就重用姜太公。” “原来,周文王参破了九鼎之谜,可以看到姜太公头顶的才气,化为飞熊,便知道他有大才!” 其实除了姜太公之外。 历史上类似的故事,多如牛毛。 同时。 秦昊也彻底明白过来。 以祖龙的才能,怎么可能没有得到九鼎? 如果祖龙没有得到九鼎,他难道不会去寻找这社稷神器? 以祖龙的残暴,在寻找的过程中,会多少人因此而死? 但是,史书上并未记载此事。。 由此可见,九鼎已在祖龙手中。 然而只有九鼎,是没有用的。 重要是九鼎的用法! 这是大周皇族的不传之秘! 春秋战国,乱世五百载,大周皇族血脉断绝,已经绝迹。 无奈之下,祖龙只好查阅古籍,希望书中记载了九鼎的秘密。 结果,依然是失败。 祖龙大怒之下,才有后面的焚书坑儒! 而焚书坑儒之后,祖龙依然没有得到九鼎的用法,绝望之中,只能派方士寻找仙山。 一来,是为了寻求长生不死之药。 二来,是为了向无所不知的仙人寻求九鼎的用法。 到了最后,祖龙彻底失败了。 他统一了天下,九鼎凝聚了众生气运,化为龙脉。 可是,祖龙并未散去龙脉,将气运归还给众生。 众生气运尽失,江山一片混乱! 可怜祖龙千古一帝,功照千古,却落得二世而亡的下场! 真是成也九鼎,败也九鼎! 说白了。 九鼎凝聚众生气运,这是一个大坑,一个巨大的陷阱。 而秦昊,若是听信玄苦道人的谗言,将凝聚了龙脉的九鼎,镇在昆仑山和武当山。 这么做,不仅不可能让大夏江山稳固。 而是让大夏的国运彻底崩毁! 就算秦昊有逆天的智慧,也回天乏术! 人之力,终有穷尽! 顺天易,逆天难啊! 一念至此。 秦昊的心中一阵后怕,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自己的半只脚,就踩在悬崖边。 只差一丁点,自己就坠入万丈深渊,永劫不复。 秦昊不是可惜自己的皇位,可惜手中的权力... 只是苦了天下的百姓! “陛下...陛下...” 鱼幼薇娇柔魅惑的声音将秦昊唤醒过来。 她红唇轻启:“陛下,今天太晚,你累了。奴家...伺候您休息,行吗?” 秦昊望着怀里的倾城绝色,点头笑道:“好!” 鱼幼薇背过身去,趁着秦昊不注意,将玄苦道人给她的丹药吞服下去。 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十分燥热,迫不及待钻入秦昊的怀里:“陛下,看在臣妾为您解答的份上。” “您能赏赐臣妾吗?” 秦昊感到鱼幼薇的身躯仿佛化成了一团火:“爱妃,你确实立下大功!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陛下,奴家想要一个孩子...” 呼! 夜风将蜡烛吹熄,春宵一刻值千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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