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龙船?” 慕容渊看到海面上横弋,犹如山岳的三艘巨船,双目圆瞪,眼珠子都凸出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 慕容渊做梦也没有想到,秦昊早已安排了三艘大夏龙船,伪装成小岛,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着出云国的舰队上钩。 更让慕容渊震惊的是。 大夏龙船,不是只有一艘吗? 为什么忽然变成了三艘? 大夏的国力,也太恐怖了吧! 一时间。 慕容渊的面如死灰。 几个月前,在百越海域。 仅仅一艘大夏龙船,就让出云国的整支舰队全军覆没。 出云国是一个穷乡僻壤的小国,土地贫瘠,从百姓到王公贵族都穷的要命。 先前的那一支破破烂烂,由渔船、货船改装成的舰队,已经倾尽出云国的国力。 这一次。 出云国国主为了向大夏复仇,可以说是砸锅卖铁,甚至借了不少贷款,才从西洋的红毛鬼子那里,买来几艘大型双桅战船。 根据红毛鬼子的说法,这些战船十分先进,上面还有威力巨大的佛朗机炮。 凭着这支贷款买来的舰队,出云国上下重新恢复了信心,认为至少可以跟一艘大夏龙船平分秋色。 可是。 谁也没有想到。 大夏的国力实在是太强了。 大夏龙船这样的巨型舰船,跟下饺子一样。 短短几个月时间。 就有三艘之多。 这还怎么打? 甲板上,倭寇们看到威武雄壮的大夏龙船,吓得两股战战,几乎要尿裤子。 “好大的船...” “大夏的国力太恐怖了!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整整三艘大夏龙船...” 倭寇们虽然凶残,却不是傻子。 面对明摆着无法战胜的敌人,他们第一时间打起了退堂鼓。 “满舵!” “快逃!放弃登陆!大夏太强,不可战胜!” “撤退!” 各船的船长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战意全无,连忙下令撤退。 大夏龙船上。 苏放屹立于船头,望着出云国的舰队,眼神中满是蔑视。 “犯我大夏天威者!” “必诛!” “神武大炮准备!” “开炮!” 苏起高举的右手重重落下。 轰轰轰... 每一艘大夏龙船,搭载一百门神武大炮。 三艘大夏龙船,足足三百门。 所有的神武大炮同时开炮,爆发出地动山摇的轰鸣。 密密麻麻的炮弹,宛如一片乌云,将整个出云国舰队都笼罩其中! 第一轮炮击,出云国舰队就损失惨重,有两艘双桅战船损毁严重,迅速下沉。 倭寇很凶猛,睚眦必报,立刻为佛朗机炮填充炮弹,回以颜色。 然而。 这些炮弹刚飞到一半,就纷纷落入海中,根本无法伤到大夏龙船一分一毫。 倭寇们全部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那些红毛鬼子口口声声说,佛朗机炮是世界上最先进的火药武器。 一尊佛朗机炮的价格,在黑市上,都要卖出一个令所有人咂舌的天价! 结果,所谓先进的佛朗机炮,射程居然不到大夏神武大炮的一半? 这也太离谱了! “哈哈哈!” 大夏龙船上爆发出一阵自信的大笑。 “玩火药,我们大夏才是老祖宗!” “小小倭寇,仗着从红毛鬼子里买来的火器,就想为所欲为?” “告诉你们!大夏才是这方天地的霸主!” 海岸上。 秦昊看到这一幕,双眸放光,热血沸腾! 百年屈辱,一朝洗刷! 这一世。 朕为大夏天子。 甲午海战的惨败,朕决不允许重演! 朕要将倭寇的野心,扼杀在襁褓之中! 轰轰轰... 第二轮炮击。 紧接着是第三轮炮击。 出云国舰队几乎全军覆没。 海面上,飘荡着破碎的残骸,落水的倭寇不断落入鲨鱼口中,发出声嘶力竭的哀嚎。 还有一小半倭寇的舰船,朝着大海深处,仓皇逃窜。 赢了! 大夏赢了! 海上的大夏龙船,以及海岸上锦衣卫和龙骧骑的将士们,爆发出一阵雷霆般的欢呼! 特别是赵义和厉云的门阀私兵,见到倭寇大败,全都双手紧紧攥住,激动的热泪盈眶。 倭寇滋扰大夏沿海多年,早已成为顽疾。 特别是南部沿海,倭患尤甚。 几十个倭寇浪人,就敢上岸,焚烧村庄,屠杀手无寸铁的百姓。 倭寇生性凶残,连女人和小孩都不放过。 官府屡次围剿,都徒劳无功,更有甚者,被倭寇杀的大败,损失惨重。 其中,还有泉城知府蔡畅这种败类,跟倭寇勾结,养寇自重,以治理倭患之名,不断敲诈朝廷。 赵义和厉云正是看清了世道黑暗,才彻底绝望,落草为寇。 他们手底下的门阀私兵,大部分都跟倭寇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此刻。 他们看到倭寇大败,舰船沉没,血流成河,将蔚蓝的海水都染成一片猩红! 噗通...噗通... 这些门阀私兵纷纷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朝着秦昊磕头:“皇上,你帮我们报仇雪恨!是我们的大恩人!” “爹!娘!你们在天之灵,都看到了吗?” “你们的仇,皇上帮我们报了!” “皇上,我们愿为您效犬马之劳,至死方休!” 如果说,这些门阀私兵,是因为形势所迫,才选择背叛门阀,投靠朝廷。 那么现在,他们看到海面上倭寇的尸体,彻底被秦昊折服,忠于朝廷,忠于秦昊。 可以说。 只要秦昊发话。 哪怕是让他们去死。 他们的眉毛也不会皱一下。 另一边。 慕容渊和剩下的残兵,都是吓得肝胆俱裂,斗志全无,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慕容渊眼珠一转,脱下龙袍,想要趁乱逃走。 郭子玉眼疾手快,厉喝一声:“哪里逃!” 他率领着几个锦衣卫策马上前,几个回合下来,就将慕容渊擒下。 砰! 慕容渊被五花大绑,押到秦昊面前。 “跪下!” 郭子玉双手一压,让慕容渊跪在秦昊面前。 慕容渊仰起头,脸上依然挂着笑容:“秦昊,我落入到你的手中,我认输了!” “不过,我们要不要打一个赌!” “我赌你不敢杀我!” “而且,你还要乖乖放我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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