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将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告诉苏晴儿。 他不求苏晴儿能听懂。 只因为她是自己最深爱的女人,大夏的皇后。 苏晴儿震撼,一双美眸不可置信的望着秦昊。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 皇上的想的这么深!这么远! 只是。 皇上的想法很美好,但是现实很残酷。 光是门阀世家,就像是一座大山。 想要逾越,谈何容易! 苏晴儿幽幽叹息一声,眼眸含泪:“皇上,可惜臣妾无能,实在想不到办法,为您分忧...” 秦昊伸手,拦住苏晴儿盈盈一握的纤腰,笑道:“爱妃,你陪在朕身边,朕已心满意足了!” “况且...朕已经想到了破局的办法!” 苏晴儿愕然,看着秦昊:“破局的办法?” 秦昊淡淡开口:“不错!解铃还须系铃人!破局的办法,就在三大门阀身上!” “晴儿,你先回去!” “明日朝会,自见分晓。” 苏晴儿离去之后。 秦昊立刻将江离叫了过来。 锦衣在明,东厂在暗。 许多见不得光的事,由东厂去办,再合适不过。 “万岁爷!” 江离来到秦昊面前,毕恭毕敬,下跪行礼。 秦昊看着江离,眼眸闪烁,道:“朕要你去办一件事! ” “你去库房里,将送往西京的棉衣,偷出来几件!” “小心一点,朕不希望任何人知道。” 江离闻言,不由吃了一惊。 他本来以为,皇上叫自己过来,是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没想到,居然是偷东西。 最离谱的,还是偷自家的东西。 虽然库房戒备森严,有重兵看守。 但是对于江离来说,这个任务也太简单了。 江离心中虽然好奇,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是,他并没有问,而是直接答应下来。 一入宫门深似海。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去吧!” 秦昊挥了挥手,让江离离去。 江离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 秦昊并没有等待太久。 还不到半个时辰,江离就去而复返。 “万岁爷,这就是库房里偷出来的棉衣。” 江离将几件棉衣双手呈到秦昊面前。 秦昊伸手接过棉衣,轻轻掂了几下。 沉甸甸的,很厚实。 虽然外面的棉布有些粗糙,但是很结实,御寒的效果应该很不错。 一连几件,皆是如此。 江离说道:“皇上,这些棉衣,是要送到西京,交给前线的将士吧?” “看起来很厚实,可以抵御风雪。” “将士们分到棉衣,一定会士气大振,击败匈奴。” 江离说这话,本以为秦昊会高兴。 却没想到。 秦昊的脸色阴沉,黑如锅底。 江离心中纳闷。 万岁爷这是什么情况。 棉衣没有问题,他不是应该高兴才对? 为什么脸色如此难看? 这时候,秦昊将棉衣放下来,回到椅子上坐下:“江离,这棉衣,确实是你从库房中偷来的?” “你确定没有弄错?” 江离点头,笃定道:“万岁爷,奴才再无能,也不至于这点小事也办不好。” “这些棉衣,都是锦绣楼送来的。” “您看,衣领上还有锦绣楼的印记呢!” 锦绣楼,是王都最大绸缎庄的名字。 它的幕后老板,就是谢家。 这一次。 筹备大夏将士棉衣,就是锦绣楼为首的十几家绸缎庄一起牵头。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 这一次是三大门阀联手,把这些棉衣的订单全部垄断。 秦昊定睛一看,果然看到棉衣衣领上有锦绣楼的印记,如假包换。 “这就怪了!” 秦昊嘴里嘀咕。 正所谓,无利不起早。 三大门阀,更是奸商中的奸商。 他们好不容易吞了朝廷的订单,一定会想方设法,偷工减料,以次充好,拼了命的捞银子。 他们会这么老实,不玩一点猫腻? 鬼才相信! 可是,棉衣摸起来,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这就奇怪了! “莫非...” 秦昊眸光一闪,想到一个可能性,立刻将棉衣拿起来,轻轻闻了一下。 一股腐烂的臭味,从棉衣里面散发出来,令人闻之欲呕! 这臭味,其实味道很淡。 只有把棉衣穿在身上,才能闻到。 不过。 秦昊的五感远超常人,嗅觉灵敏,立刻察觉到不对。 嗤啦... 秦昊伸手从江离腰间,将绣春刀拔刀出鞘,挥手将棉衣割破。 里面的棉花漏了出来,赫然是黑色的! 许多棉花,甚至都腐烂了,有蛆虫蠕动。 黑心棉! 见到这一幕,江离大吃一惊,愕然道:“皇上,这是发霉的陈年旧棉!” “这种棉花有霉菌,人穿在身上,一定会生病!” “锦绣阁是大店,怎么会用黑心棉来做衣服?” “会不会正好这件是这样?” 秦昊将绣春刀丢给江离,道:“你割破看看!” 江离拿起绣春刀,将剩下的棉衣割破,里面的棉花全都抽出来检查。 黑的! 全都是黑的! 全都是腐烂的黑心棉! 江离的脸都绿了。 如果是一件两件,尚且可以说是巧合。 可是,件件都如此。 锦绣阁明摆着是故意用黑心棉做的棉衣。 要知道。 这些棉衣,是送到前线,给浴血沙场的将士们的! 将士们在前线,顶着风雪,拼死杀敌,保护大夏,保护黎民百姓。 可他们身上的衣服,却是奸商用黑心棉做的! 这些奸商,简直是丧心病狂! 江离双眸猩红,愤怒到了极点,咬牙切齿:“万岁爷,奴才终于明白,您为什么要杀奸商了!” “这些奸商,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万岁爷,请您下旨,奴才这就带人平了锦绣楼,将这群奸商一网打尽!” 秦昊摇头,眸光森寒:“江离,你冷静点!奸商是杀不完的!他们后面的门阀不倒,奸商就像是野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要杀,就要一不做二不休,以雷霆之势,连同门阀一起铲除!” “你先回去!” “今晚的事,不可泄露出去!” “明日朝会,朕自有决断!” “遵旨。”江离告退。 秦昊来到窗前,仰望着无垠星空,口中喃喃:“快了!朕的布局已经完成,铲除三大门阀,易如反掌。” “魔宗圣子,朕倒是要看看,你如何翻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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