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至尊_第九百九十八章 册封尚书令,送上黄泉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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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姓们齐刷刷跪地,一个个热泪盈眶:“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万岁,震天彻地!
  一亩地,一年一钱银子的佃租。
  多吗?
  一点都不多。
  跟门阀的天价佃租相比,皇上这佃租,只是象征性的收一收。
  而且。
  百姓们看得出来。
  若不是张仲文从中作梗。
  皇上是真的准备,一文钱的佃租都不收,将田地分给自己。
  只需要每一年按时缴纳田赋就行了!
  田赋高吗?
  也不高!
  门阀觉得田赋高,是他们兼并的田地太多。
  摊丁入亩,按照田地的多寡收税,相对于以前的人头税,对于门阀来说,确实高了不少。
  可是对于老百姓来说。
  皇上取消了乱七八糟的苛捐杂税,只收田赋。
  赋税不仅降低了,而且很公平!
  更何况。
  皇上还把从门阀手中买到的田地,分给百姓!
  这解决了百姓们另一个后顾之忧。
  就是门阀再一次兼并土地。
  这些田地,从今以后都是皇上的产业,是皇田。
  门阀就算再嚣张,再胆大包天。
  他们敢强占皇田吗?
  再给门阀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啊!
  皇上对百姓仁慈,对门阀世家下手极狠!
  而且。
  皇上正愁没有借口,对门阀世家下手呢!
  想死,你们就来!
  酒楼里面。
  四大门阀像是斗败了的公鸡。
  一个个瘫坐在椅子上,一句话都不说。
  先是漕运。
  紧接着是税赋。
  然后是土地。
  算下来,四大门阀在秦昊面前节节败退,已经连输三阵。
  特别是这一次。
  千万倾的良田,等于是四大门阀,拱手送到秦昊的手里。
  这是何等的窝囊!
  何等的屈辱!
  “张仲文,你出卖四大门阀!你不得好死!”
  “我们被张仲文这狗杂碎给骗了!”
  “没想到,他居然是皇上的卧底!”
  阀主们痛心疾首,戳着张仲文的脊梁骨破口大骂。
  有用吗?
  当然没用。
  完全是无能狂怒。
  他们现在只希望,张仲文被皇上惩罚,下场越惨越好,最好罢官免职。
  此刻。
  张仲文心中也是惴惴不安,七上八下。
  这一次争锋。
  自己又输了!biqubao.com
  皇上以天下良田,收买百姓人心。
  现如今,所有百姓都跟皇上站在一边。
  而自己因为失言,被百姓们看穿本性,人心尽失。
  张仲文之所以张狂,甚至以死相逼,只因为挟持民意。
  此刻。
  皇上要杀自己,不比碾死一只蚂蚁难多少!
  一时之间,张仲文通体森寒,额头上冷汗直冒,眼神中充满恐惧。
  而这时候,秦昊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张仲文的身上。
  噗通!
  张仲文不等秦昊开口,连忙跪在地上,诚惶诚恐喊道:“皇上,臣知罪了!”
  “求皇上看在昔日的情分上,饶老臣一命吧!”
  所有人心中都是咯噔一声。
  这一次,皇上终于要治罪张仲文了!
  张仲文一而再,再而三的挟持民意,挑战皇权。
  脾气再好的皇上也忍不了。
  何况,秦昊的脾气素来不好,说杀头就杀头啊!
  可是。
  出乎所有人预料到是。
  秦昊却上前,再次将张仲文搀扶起来,笑着道:“爱卿,你可真会跟朕开玩笑!”
  “这一次,朕购得如此多的良田,分给天下百姓,你是最大的功臣啊!”
  “朕赏赐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你呢?”
  张仲文一头雾水。
  啥情况?
  我是功臣?
  皇上还要赏赐我?
  当然,从客观上来说。
  张仲文确实是把四大门阀坑的够呛,让他们将田地都贱卖了。
  这是张仲文判断失误。
  他并不是有意为之,更不是跟皇上串通演戏啊!
  事已至此。
  张仲文自然不会傻到跟皇上抬杠。
  他借坡下驴,躬身道:“多谢皇上,臣这点功劳,不敢要赏赐...”
  秦昊脸一板,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朕要赏,你就收着!否则,百姓们会说朕赏罚无度!”
  张仲文无语,只好跪地:“臣遵旨。”
  他本以为,皇上赏赐自己,无非是绫罗绸缎,金银珠宝。
  这仨核桃俩枣,张仲文根本就不稀罕。
  皇上要赏,那就赏呗。
  秦昊神情平静,道:“张仲文,你当户部尚书,管理天下钱粮,已经有很多年了!”
  “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而且这一次,你确实立下了大功!”
  “这样吧!朕册封你为尚书令,即日上任!”
  听到这话,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是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夏实行六部制。
  六部的长官,名为尚书。
  尚书令是什么?
  就是尚书的上级,一人统管六部!
  因此。
  首辅也被称之为左丞相。
  尚书令被称之为右丞相。
  虽然大夏以左为尊,首辅名义上比尚书令高上半级。
  可实际上。
  尚书令的权势极大,足以跟首辅平起平坐!
  张仲文彻底懵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
  皇恩如此浩荡。
  皇上居然要升迁自己,让自己担任尚书令。
  张仲文跪地谢恩,泪流满面:“臣,多谢皇上隆恩!”
  秦昊笑了笑,道:“朕倦了,回去休息!诸葛云,你负责将皇田分给百姓!”
  诸葛云躬身:“遵旨。”
  言罢。
  秦昊便左拥右抱着纳兰雪和卢欣然两个绝色美人,回到公主府。
  卢欣然秀眉微蹙,轻声道:“陛下,臣妾不明白。张仲文虽然是能臣,担任户部尚书,确实有过一些功劳。”
  “可是,他心思不正,跟四大门阀串通,是一个奸臣!”
  “功过相抵,陛下不惩罚他,对于张仲文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恩赐。”
  “您为什么要提拔张仲文。”
  “提拔也就算了,给他一点小恩小惠,也不是不行。”
  “为什么要让张仲文担任尚书令,如此重要的职位?”
  “张仲文嫉妒诸葛云,若是让他当了尚书令,必定会拉帮结派,勾结党羽,跟诸葛云进行党争。”
  “皇上,您一连斩了李牧、颜青、唐临霄,不就是为了避免朝堂之内,派系党争吗?”
  “臣妾实在是想不明白!”
  秦昊微微一笑,眸绽寒芒:“爱妃,朕提拔张仲文,可不是为了提拔他,而是亲手将他送上黄泉路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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