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这八个字犹如丧钟,在掌门们耳畔炸响,头皮发麻。 许多活罪,比死罪还令人生畏! 若是被关进大牢里面,终日折磨,生不如死。 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毕竟,脑袋掉了,碗大个疤。 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砰砰砰... 掌门们磕头如捣蒜,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皇上,我们真的是受奸人欺骗!我们自幼习武,为的就是报效朝廷!” “还请皇上给我们一个机会!” “我们一定给皇上当牛做马!” 秦昊神情冷漠,缓缓开口:“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要报效朝廷,效忠于朕!朕就网开一面,给你们一个机会!” “朕有三个条件,你们必须答应!” 掌门们如蒙大赦,忙道:“别说三个条件,就算是三百个条件,我们也一定答应!” 秦昊点头,道:“很好!第一个条件,你们立刻写信回门派,将你们门派的镇派秘籍,全部送到京师。” 啊? 掌门们大惊失色,一个个瞠目结舌。 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 皇上居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各大门派的武林秘籍,乃是镇派之宝! 说实话。 掌门可以死。 镇牌之宝却不能丢! “皇上,这...” “这不好办啊!” “是啊!本门武功秘籍,不传给外人!更何况是交给朝廷!” “只怕门派上下所有弟子,都不会答应。” 掌门们面露难色,纷纷摇头。 在他们看来,秦昊提出的第一个条件,就过分到了极点。 秦昊冷冷一笑,道:“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既然你们效忠朕,连性命都是朕的!何况是门派的武功秘籍?” “朕让你们交出一份武功秘籍,你们就如此推三阻四!你们的忠心,不过如此!” “也罢!” “既然你们不交!朕就亲自去取!” “静公公,立刻拟旨!” “五岳剑派、崆峒、昆仑等江湖门派,伙同反贼林轻尘,劫持朝廷银饷,意图刺杀皇上!” “让镇国大元帅苏起,调十万大军,一个月内,将这些江湖门派,踏为齑粉!” 静公公躬身道:“万岁爷,奴才这就去办...” 掌门们全都吓得魂飞魄散。 皇上这是动真格的啊! 皇上不仅仅是用他们这些掌门的性命相威胁。 而是用天下所有门派相威胁啊! 问题是,皇上真不是吓唬他们! 他们劫了朝廷银饷,有错在先,这是事实。 就算皇上下旨,调大军灭了他们这些门派,百姓们也只会拍手称赞,没有人会心生怜悯。 “皇上,您息怒啊!华山派的镇派秘籍——紫霞神功。我愿意孝敬皇上!” “我泰山派愿交出秘籍,求皇上放泰山派一条生路!” “昆仑愿交...” “倥侗愿意孝敬皇上...” 这些掌门们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秦昊刚刚举起屠刀,他们全都妥协了。 毕竟。 镇派秘籍再重要,也没有自己的性命,没有一派上下几百名弟子的性命重要啊! 秦昊脸上浮现出笑容,道:“很好!既然第一个条件,你们答应了!朕的第二个条件很简单!” “朕要你们门派武功最高的十人,将武功秘籍送往京师!” “你们听清楚了,一定要武功最高的十人!” “一旦让朕发现,你们捣鬼,别怪朕翻脸无情!” 听到秦昊第二个条件,掌门们心中的疑惑更加浓郁。 皇上到底是要干什么? 让自己门派武功最高的十人,来护送镇派秘籍? 当然,镇派秘籍至关重要,让武功高的人来护送,也情有可原。 但皇上如此吩咐,肯定有别的原因。 不过,圣意难测。 以他们的智慧,想破头也想不出,秦昊到底想要做什么。 掌门们只能点头答应。 “皇上,我会写信,让大长老出关,挑选杰出弟子,护送秘籍!” “昆仑派请老祖出山!” “我泰山派,没什么长老和老祖,我会让我大徒弟带师弟师妹们过来...” 众人仰头凝视着秦昊,心中砰砰直跳,像是打鼓一样,无比紧张! 皇上的第三个条件,到底是什么? 终于要揭开谜底。 “第三!” 秦昊缓缓伸出一根指头,道:“朕要囚禁你们所有人,以及门派十大高手,最少一年时间!” 哗! 众人一片喧哗。 皇上索要了武林秘籍,还要囚禁自己和门派高手一年。 当然,一年时间并不长。 很多高手闭关,都是三年五载,十年八年的。 夸张一点的,还有高手直接闭关几十年。 问题是,皇上要囚禁自己一年,是为了干什么? 难道是为了折磨自己? 岳不凡低声道:“皇上,吾等受奸人所害,犯了弥天大罪!只囚禁我们一年时间,这是皇上的仁慈!” “可是,皇上您到底要干什么?” “还请明示!” 秦昊摆手,淡淡道:“等你们各门派的武林秘籍送到,朕自然会告诉你们答案!” 随后,秦昊望向郭子玉,吩咐道:“郭子玉,让他们囚禁在武英殿,好吃好喝招待,但绝不可让他们与外界联系,听明白了吗?” “遵旨。” 郭子玉也是一头雾水。 皇上把这些江湖草莽,全都囚禁在武英殿,到底是意欲何为? 一众掌门,则是暗松一口气。 他们被软禁在武英殿,失去了自由。 可这里好歹是宫殿,皇上还让锦衣卫好吃好喝招待,总比刑部大牢,或者天牢要舒服的多。 掌门们连忙跪下,感恩戴德:“多谢皇上隆恩!” 秦昊瞥了这些掌门一眼,不再言语,龙袍一挥,大步走出武英殿。 静公公紧随其后,脸上满是不解:“皇上,奴才实在不明白,您这是在干什么?” “这些掌门,要么杀,要么放。” “要么,就把他们打入刑部大牢。” “可是,您却将他们软禁在武英殿,奴才真的想不通...” 秦昊停下脚步,冷眼看着静公公,寒声道:“怎么?你在教朕做事?” 静公公通体发寒,噗通一声跪下,额头触地,声音颤抖:“奴才不敢!” 秦昊冷冽道:“既然不敢,就注意你的身份!” 事关重大。 就算是静公公,秦昊也不能泄露任何风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374/694302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