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一时间人人自危。 皇上的手段,大臣们心里面都清楚。 皇上对付叛逆,从来都不心慈手软。 动不动就是抄家灭门,株连九族。 大臣们心里清楚,自己不是叛逆。 可是,其他人呢? 昔日把酒言欢,朝夕相见的同僚,就有可能是叛逆。 人心隔肚皮,这可是说不准的事。 自己会不会受到牵连? 大殿内本来就气氛肃穆,如今一片鸦雀无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耿帅见到自己一句话,就让大臣们疑心重重,心中不由暗笑。 耿帅继续开口道:“皇上,朝廷的银饷被土匪抢劫,损失高达五百万两!这可是破天荒第一遭!” “臣认为,卢班刚上任,就发生了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 “这绝对不是巧合!” 大臣们听到这话,也都议论纷纷。 “是啊!以前,耿尚书手中不知道经手了多少银两,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这卢班刚上任,负责修建学塾一事,怎么就惹出了天大麻烦。” “莫非,这内奸是...” 大臣们虽然没有明说,但都朝着卢班投去怀疑的目光。 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卢班如芒在背,浑身都不自在。 卢班虽然聪明,毕竟是少年,没有多少城府,他顿时恼羞成怒,呵斥道:“耿大人,你血口喷人!” 耿帅的脸上浮现出狐狸一般的奸诈笑容,道:“老夫可没有指名道姓,说你就是内奸!” “你怎么就自己跳出来?” “莫非,你心中有鬼不成?” 言罢。 耿帅也不搭理卢班,朝着秦昊躬身:“皇上,您慧眼如炬,火眼金睛!在您的面前,魑魅魍魉无所遁形!” “一些宵小之辈,承受不住天威,自己按捺不住,跳了出来!” “请皇上明察!” 一番话,字字诛心。 摆明了是要将卢班置于死地。 卢班也慌了,略显稚嫩的脸庞一片煞白,噗通一声跪地,额头触地,争辩道:“皇上,臣冤枉啊!” 龙椅上。 秦昊面无表情,冷冷看着耿帅的表演,一言不发。 耿帅以为皇上已经震怒,心中冷笑一声,继续火上浇油:“卢班!皇上赏识你的才华,力排众议,让你负责修建学塾的大工程!”biqubao.com “就算你不是内奸!” “你作为负责人,难道你没有责任吗?” 卢班沉默半晌,声泪俱下:“臣有责任!是臣考虑不周,酿成大祸,辜负了皇上的信任!” “哼!”耿帅冷哼道:“整整五百万两银子啊!朝廷的国库本就不宽裕,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你不要光是嘴上说的好听!” “得拿出点实际行动!” 实际行动? 卢班一怔,猛的明白了过来。 耿尚书的意思。 是让自己把这五百万两银子,全都拿出来! 如果是其他大臣,这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五百万两银子,这可是天文数字! 就连唐太师也拿不出来! 但是,卢班可以! 因为,卢班的姐姐卢欣然,是通天阁之主。 通天阁富可敌国,通天钱庄更是强势崛起,成为大夏最大的钱庄! 钱庄里,百姓存了无数白花花的银子。 五百万两银子,对于通天阁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我...” 卢班有些迟疑。 虽然说,银饷丢失,自己确实是有责任。 但是让自己一人承担五百万两银子的损失,未免说不过去。 耿帅继续言语相激,道:“卢班,你口口声声,效忠朝廷,为皇上分忧!可是,却只会耍嘴皮子功夫!让你干点实事,就推三阻四!” “你就是如此报答皇上对你的知遇之恩?” 卢班中了耿帅的激将法,顿时急了,双眸泛红。 砰! 卢班重重朝着秦昊叩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道:“皇上,耿大人说的没错!五百万两银子被劫,我要负主要责任!” “我愿一力承担!” “我愿自掏腰包,拿出五百万两银子,来赔偿朝廷的损失!” 顿时,朝堂上一片哗然。 一些大臣是震惊,通天阁果然是富可敌国,轻而易举就能拿出五百万两银子,来弥补朝廷的损失。 还有一部分大臣,则是暗暗摇头。 卢班还是太嫩了! 耿帅这么明显的激将法,他居然也会上当。 姜还是老的辣。 年轻人,果然还是靠不住啊。 诸葛云心中暗叹一声,一脸失望:“卢班,我...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哈哈哈!” 耿帅忽然放声大笑,对秦昊道:“皇上,您都看到了!卢班果然是内奸!臣略施小计,就让他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卢班惊愕莫名,仰头道:“耿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已经说了,可以自掏腰包,拿出五百万两银子,弥补朝廷损失?” 耿帅冷笑一声:“既然你不是内奸,你为什么要自掏腰包,弥补朝廷?你这是心虚了,怕皇上降罪与你,想息事宁人!” “你...” 卢班脸色大变,他这时候才明白过来,自己上了耿帅的恶当。 耿帅用言语相激,让自己自讨腰包,拿出五百万两银子。 自己刚答应,他就翻脸不认人,说自己是内奸,是心虚! 真是黄泥巴落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一时间,卢班死的心都有了。 他百口莫辩,根本无法证明自己的青白。 卢班甚至想过,自己一头撞死在金銮殿上,碧血洒玉阶,用鲜血来洗刷自己的冤屈! “够了!” 就在此时,龙椅上传来一道振聋发聩的怒喝。 秦昊一直冷眼旁观,终于开口说话。 噗通... 文武百官纷纷跪在地上,等待秦昊的决断。 秦昊冷声道:“朝廷银饷被劫,卢班却有失职!暂且停职,回去反思!兴建学塾一事,暂且有首辅诸葛云接管!” “至于五百万两银子!” “卢班,你要明白!朝廷再窘迫,朕也不会讹诈你做臣子的,哪怕一两银子!” “退朝!” 秦昊龙袍挥动,大步离开金銮殿。 “谢主隆恩。” 卢班匍匐在地,头埋的极低,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374/694302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