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孔圣只是吓唬皇上,大儒们这才暗松一口气。 “孔圣说的没错!那狗皇帝,不吓唬吓唬他,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是啊!真以为,儒门不敢脱离大夏吗?”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大儒们个个都是义愤填膺,咬牙切齿。 孔圣眸光闪烁,缓缓开口道:“咱们虽然是吓唬皇上,但一定要越逼真越好!咱们来一个假戏真唱!本圣就不信,朝堂不炸锅!” “儒门,乃是大夏之本!” “朝堂上,大臣们肯定炸锅!光是大臣们的口水,就能把皇上给淹死!” 大儒们纷纷点头:“没错,我们来一个假戏真唱,逼迫皇上!” 苟儒眉头微皱,开口道:“孔圣,既然是假戏真唱!那我们得想好条件!皇上到底付出什么代价,我们才肯借坡下驴,免得弄假成真!” 孔圣冷笑一声,道:“简单!皇上不是办了大夏日报,一天就要卖二十万份,是当之无愧的摇钱树吗?” “咱们就逼迫他,写下罪己诏,刊登在报纸上,昭告天下!” 大儒们狂喜:“此计甚妙!” “就这么办!”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妙哉!妙哉!” 这时候,苟儒已经研好墨。 孔圣手持毛笔,挥毫而就,写下儒门昭告! 即刻起。 儒门脱离大夏! 四大书院停课,儒生遣散! 片刻之后。 四份儒门昭告,就贴在四大书院的大门上。 一大早。 儒生们都来书院上课。 他们看到儒门昭告,瞬间炸锅! 什么情况? 儒门脱离大夏? 刚开始,他们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 毕竟,这是天大的事。 怎么毫无预兆,就忽然发生了。 但是,有知情人士道:“这是真的!这儒门昭告,是孔圣亲笔所写!” 儒生们全都惊呆了:“为什么?孔圣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位夫子站出来,冷笑道:“哼哼,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大事!皇上将孔圣一家,逐出了衍圣公府!” “皇上无德,打压儒门!” “儒门岂能善罢甘休?” “不过,孔圣仁德,终究给皇上溜了一条后路!” “只要皇上能下罪己诏,刊登在大夏日报上,让天下人皆知!” “孔圣不介意收回成命!” “若是皇上一意孤生!那便是鱼死网破!儒门脱离大夏,已是定局!” 儒门脱离大夏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师。 老百姓们一觉醒来,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全都懵了。 “儒门要脱离大夏?那孩子们以后上学堂,学什么?” “肯定不能学四书五经了!难道只学算学?” “儒学,才是做人的根本啊!算学有个屁用!” “皇上居然把孔圣逐出家门!简直是有辱斯文!他此举,实在是太过分!” 大部分老百姓,被儒门长时间洗脑,都认为孔圣是一个品德高尚的圣人。 圣人是完人,不会有错。 那错的人,自然是皇上。 此刻,不仅仅是民间,朝堂上也乱成一团。 金銮殿上。 唐太师为首的一众老臣跪地,痛心疾首,痛哭流涕:“皇上,你为什么要下令,把孔圣一家,驱逐出衍圣公府?” “这一次,你犯了弥天大错啊!” “儒门闹着要脱离大夏!四大书院已经停课了!” “儒门,乃是大夏根基所在!您与儒门为敌,等于是自毁前程,葬送大夏的江山社稷啊!” 就连诸葛云、甘儒生等秦昊的心腹,此刻也是口干舌燥,心乱如麻,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们都是读书人,是儒门出身。 儒门,就算有万般不好。 孔圣就算是一个伪君子。 他们也不能忘本! 皇上素来睿智。 为什么如此冲动,怎么会走出这一招昏棋,把孔圣逼到让儒门脱离大夏的地步? 诸葛云下跪,劝说道:“皇上,就算您要打压儒门,也不该操之过急,当徐徐图之!儒门若是真的脱离大夏,损失惨重,国将不国!” 甚至,就连苏起为首的一众武将,也不赞同秦昊继续打压儒门。 苏起站出来,表态道:“皇上,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您总要给孔圣留一条活路啊!” 满朝文武百官,意见空前一致,全都反对秦昊。 秦昊坐在龙椅上,面沉似水,冷冷道:“你们让朕给孔圣留一条活路?那你们想要朕如何?” 唐太师立刻道:“孔圣那边已经开出条件!只要皇上下罪己诏,还要刊登在大夏日报上,昭告天下!” “那么,他可以考虑收回成命!” 闻言,大臣们全都愣住了。 孔圣的条件,过分到了极点! 他让皇上下罪己诏也就算了! 居然还让皇上将罪己诏,刊登在大夏日报上? 如此一来,天下人不都知道皇上认错,服软了? 从今以后,皇上的颜面何在,朝廷的威严何在? 秦昊怒极而笑,道:“好他个孔圣!以儒门脱离大夏,来威胁朕!让朕下罪己诏!朕倒是想知道,朕到底何罪之有?”biqubao.com “有罪的是孔圣,是儒门!” “这罪己诏,朕不会下!更不会刊登在报纸上!” 大臣们全都惊呆了。 皇上不下罪己诏? 难道眼睁睁看着儒门脱离大夏? 诸葛云惶恐道:“陛下,小不忍则乱大谋啊!孔圣的要求虽然过分,但您应当以大局为重!” 大臣们齐声开口:“陛下,请您以大局为重,江山社稷为重啊!” 秦昊挥了挥手,喝道:“你们不用再说!孔圣脱离大夏,就让他脱离好了!朕要另立新圣,掌控儒门!” 另立新圣? 大臣们神色愕然。 新圣崛起,要著书立言,岂能儿戏? 儒门之中,根本没有人有能力,成为新圣啊! 诸葛云震撼,问道:“皇上,您要立儒门新圣?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谁?” 秦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道:“朕要著书立言,阐述心学!朕,便是儒门新圣!” 轰! 听到这话,朝堂上一片哗然! 大臣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 皇上说的儒门新圣,居然是他自己! 这不是胡闹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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