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 秦昊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落笔惊鬼神! 红楼梦第二回,洋洋洒洒数千字,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 大臣们心中好奇,上前围观,伸长了脖子,看着红楼梦第二回的内容。 第一回只是铺排布局,是一个引子,却足以惊世。 而第二回,故事开始步入正题,更加引人入胜! 众人不忍猝读,一字一字看完,只觉唇齿生香,余韵未尽! 不知道过了多久。 有大臣忍不住,赞叹道:“好!” 其他大臣,目光落在秦昊身上,激动道: “此等文笔,堪称绝世!” “这等才情,举世无双!” “皇上真是红楼梦的作者!真是曹雪芹!” “吾皇万岁,盖世无双!” 红楼梦实在是太精彩了。 哪怕是唐太师,都是无话可说,心中暗暗点头。 皇上不愧有天下第一才子之名! 他不仅会吟诗作对,著作文章! 居然还妙笔生花,写出如此令人叹为观止的小说! 朝堂内,大臣们都是惊喜万分。 唯有孔圣。 他长大了嘴巴,像是吃了死耗子一般,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孔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皇上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写出了红楼梦的第二回? 他竟有如此才情? 简直是难以置信! 可是,事实摆在面前! 孔圣不承认都不行! 秦昊写完红楼梦第二回,将毛笔丢到一旁,长吁一口气,淡淡望着孔圣,道:“儒门圣人,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孔圣脸色涨红,低声道:“皇上,得饶人处且饶人!吾怎么说,也是圣人!” “朝廷真的要跟儒门为敌吗?” 砰! 秦昊一拍桌子,声音振聋发聩:“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你诬陷苏贵妃的时候,为什么不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诬陷曹雪芹的时候,为什么不得饶人处且饶人?” “偏偏到了你自己身上,你却叫了起来?” “这叫什么!这就叫双标!” “你是儒门圣人,你好了不起啊?” “胆敢拿儒门来压朕!” “你以为,朕说要诛圣,是随口说说!” 秦昊一番话,简直霸道到了极点! 而且,他再次提起“诛圣”。 朝堂上,大臣们一片哗然! 上次,在天牢门前,皇上就曾经说起“诛圣”。 大家只当他盛怒之下,口无遮拦,说出的无心之语。 可是,金銮殿上,皇上居然再言诛圣? 金銮殿是什么地方? 此地,代表着皇权的最高威严! 正所谓,君无戏言! 特别是皇上在金銮殿上说过的话,便是天子之言,绝非儿戏! 皇上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的想要诛杀孔圣啊! 霎时间,朝堂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大臣们全都噤若寒蝉,不知道如何是好! 皇上盛怒之下,若是真的命令锦衣卫,将孔圣拉出去格杀勿论! 此消息若是传出去。 天下儒门,数百万读书人必反! 大夏的江山社稷,顷刻间就要分崩离析! 要知道! 古往今来,跟儒门作对的皇帝,全都是暴君,全都不得善终! 噗通! 诸葛云大惊失色,连忙双膝跪地,苦苦哀求:“皇上,息怒啊!诛圣之语,不可轻言!” 唐太师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向孔圣劝说道:“圣人之言,岂能反悔!” “老夫知道,孔圣心中不服!可是,毕竟是你自己答应了皇上,与他打赌!” “孔圣!愿赌服输啊!” 大臣们也纷纷劝说:“孔圣,你虽然是儒门圣人,却是朝廷册封的衍圣公!” “是啊!你理应行君臣之礼!” “愿赌服输!你就服软,向皇上跪拜行礼!” “吾等皆跪拜皇上,圣人您跪拜皇上,也没有什么丢人的!” 孔圣却是一脸傲然,目光从大臣们身上一扫而过,道:“吾乃圣人,岂能跪拜人间帝皇?” “吾今日若是真跪了!圣人的颜面何在?儒门的颜面何在?” “吾宁愿食言而肥!也宁折不弯!” “吾不跪!” 朝堂一片寂静。 大臣们全都傻眼,呆若木鸡。 圣人此举,是要跟皇上正面硬刚啊! 秦昊怒极而笑,不屑道:“什么狗屁圣人!食言而肥,言而无信!” “你不会以为,你不跪,朕就会善罢甘休吧!” “你可是衍圣公!” “你胆敢抗旨不尊,可是欺君大罪!” 孔圣冷哼一声,道:“这衍圣公,本圣不当也罢!” “今日,本圣就辞去衍圣公一位!” “从此,本圣就只是儒门圣人,傲然天地!不是你大夏的衍圣公,不是你秦昊的臣子!” “儒门不再是大夏的儒门,而是天下的儒门!” 言罢,孔圣拂袖,身躯笔直,傲然离去。 秦昊双手紧攥,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眸杀意沸腾! 有一刹那! 秦昊真的想要下令,命锦衣卫将孔圣拿下,杖毙于白玉场! 最终,秦昊还是忍住了! 孔圣,一定要诛杀! 可不是现在! 眼看着孔圣安然走出太和门,大臣们心中暗松一口气,拭去头上冷汗! 皇上终究是忍住了! 只差一点! 天下大乱,江山尽毁! 御书房。 砰! 秦昊暴怒,将龙案掀翻,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诸葛云、张仲文、苏起等几个朝廷重臣,都是站在一边,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口! 他们从未见皇上发这么大脾气! 可见,孔圣的所作所为,确实激怒了皇上! 一通发泄。 秦昊终于冷静下来,目光落在几位大臣身上,咬牙道:“孔圣,仗着儒门撑腰!便为所欲为!” “他简直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大臣们跪地,惶恐道:“皇上,孔圣确实过分!” “不过,皇上您还是有分寸,没有下令诛杀孔圣!否则,便是弥天大祸啊!” “孔圣毕竟是儒门圣人!他再过分,也得好好供着!” “皇上,您消消气!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何必跟孔圣一般见识?” “您还是准备厚礼,去衍圣公府找孔圣道歉。万一儒门真的脱离大夏,损失无法估计!” 秦昊脸色阴沉到极点:“孔圣言而无信,不把朕放在眼里!朕还要向他道歉?” “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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