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莽十万之众,对朝廷七万兵马,本来是占尽优势。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 皇上居然会让诸侯们在城头观战。 一想到那些诸侯们指手画脚,瞧不起自己寒门出身,虎豹骑和神机营的将士们的斗志彻底爆发出来! 虎豹骑和神机营本来就是秦昊精心打造的精锐之师! 这一下,他们的战意爆棚,战斗力飙升了数个档次! 再加上北莽军其实是外强中干,里面有很多新抓来的壮丁,从未上过战场的新兵。 此消彼长之下。 瞬息间,北莽十万大军,轰然溃败! 秦烈刚逃到中军,还来不及稳住神,霍武就已经率着虎豹骑杀了过来。 “这么快!本王的军队,难道都是纸糊的!泥捏的!” 秦烈吓得魂飞天外,来不及多想,凭着求生的本能,打马朝着后军的方向狂奔。 主帅临阵脱逃,乃是兵之大忌。 北莽军的士气本来就低迷。 这一下,士气彻底崩溃了! 秦烈逃的快,北莽的将领们逃的比他还快! 将领们都逃了,这些抓来的壮丁们怎么可能死战? “我们投降!” “别杀我们!” “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是被迫抓来参军的!” 北莽的军士们丢盔卸甲,把武器丢下,举手投降。 眨眼间,投降的军士就跪倒了黑压压一大片,密密麻麻的,足有数万人之多! 秦烈看到这么多人投降,气的暴跳如雷:“混账!都是没有骨气的懦夫!” 秦烈又急又怒,手持大斧,准备杀回去拼命。 几个心腹武将连忙拉住秦烈,苦口婆心劝说道:“王爷,大势已去,咱们败局已定,还是算了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逃回王都,仗着墙高城厚,皇上也无可奈何!” “王爷!要以大局为重啊!咱们逃吧!” 秦烈狠狠咬牙,朝着城头上的秦昊望了一眼:“好!我秦烈今日暂且退兵!他日,我定然要取狗皇帝的项上人头!” 秦烈带着心腹将领和五千亲卫,仓皇逃离战场。 主帅和将领全都临阵脱逃! 北莽军没有主心骨,兵士们纷纷投降! 还不到一个时辰。 北莽溃败,朝廷大胜! 霍武和萧天志两人凯旋而归,回到山海关。 秦昊亲自迎接,欣喜道:“霍武,萧天志!你们立下大功!等班师回朝,朕定然重重有赏!” 诸侯们也围过来,纷纷拍着马屁。 “霍武将军,勇武无双,真乃神将!” “由此神将,乃是大夏之福!” “萧将军用兵沉稳,滴水不漏,也是一位将才!” 噗通! 霍武和萧天志跪下,拱手道:“皇上,此次大捷,吾等不敢居功!是皇上观战,将士们才有如神助!此番大胜,全是皇上的功劳!” 他们这一番话,可不是为了拍秦昊的马屁。 而是诉说事实! 北莽十万大军,已经围关数日。 霍武和萧天志不是没有出关,跟北莽军交战过。 可是,之前的交战,他们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反而白白折损了兵马。 皇上一来,情况就截然不同。 霍武两人也没有想到,自己能爆发出这么恐怖的战力! 这当然是皇上的功劳! 秦无极提醒道:“皇上,虽然北莽十万大军被击溃!可是秦烈逃了!战争尚未结束,不是论功行赏的时候!” 秦昊点头,道:“皇叔所言极是!等到灭掉北莽,再论功行赏不迟!” 霍武心头一惊,愕然道:“皇上,您的意思难道是...” 秦昊笑道:“正如你心头所想!趁着咱们士气高涨,一鼓作气,直捣黄龙,杀向北莽王都!” 闻言,众人一阵惊慌失措。 皇上居然立刻就要进攻北莽王都? 这也太着急了吧! 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北莽虽然大败,但底蕴还在。 北莽王都,城墙坚固,存粮极多。 如果是北莽王坚守不出,支撑个几个月都有可能。 相比之下,大夏军的粮草不足。 若是兵峰直指王都,补给线拉的太长,而且大部分在北莽境内。 一旦秦烈派兵,从后方截大夏军粮草。 那么大夏军不战自溃! 就连霍武也是眉头紧皱,道:“皇上,行军打仗,不可好大喜功,操之过急!当稳扎稳打,徐徐图之!” 秦昊大手一挥,态度坚决,道:“不用说了!朕心意已决!传令下去,所有人只带三天干粮!朕要在三天内,攻破北莽王都!”biqubao.com “遵命!” 皇命不可违,霍武和萧天志只能拱手领命。 当天。 秦昊让萧天志带着一万神机营留在山海关镇守。 他亲自带着十六万大军,只带三天干粮,直接杀向北莽王都! 临行前。 秦昊将萧天志一人秘密叫进帅账。 “皇上!” 萧天志单膝跪地:“您有什么吩咐?” 秦昊拿出一封书信,递给萧天志道:“你安排人,将这封书信火速送往契丹!交到契丹首领耶律风的手中!” “契丹?” 萧天志大惊失色。 这个节骨眼上,皇上为什么要给契丹送信? 秦昊点头,神情凝重,道:“此事至关重要!关系到北莽一战的胜败!” 萧天志双手接下书信,沉声道:“臣一定把信送到!” “嗯!” 秦昊点点头,挥手道:“去吧!” 另一边。 秦烈和心腹将领们仓皇逃回王都。 一路上,秦烈六神无主,草木皆兵,吓得魂都快飞了! 回到北莽王府,秦烈才稍稍心安。 “狗皇帝!你想三日内灭我北莽!痴人说梦!” 秦烈坐在太师椅上,咬牙切齿,双目猩红。 这时候斥候来报:“王爷,不好了!大夏军开拔,已经离开山海关,十六万大军,直接朝着王都杀来!” 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武将们都是魂飞魄散。 皇上这是铁了心,要灭北莽啊! 砰! 秦烈勃然大怒,一拳重重砸在八仙桌上,咆哮道:“狗皇帝!你欺人太甚!真以为北莽软弱可欺!” “你胆敢犯我王都!我必定让你有去无回!” 武将们都是苦着脸,低头不语。 王都的城墙虽然坚固,可是北莽的军队所剩无几。 最多只有两万兵马。 两万兵马守住王都,自然是绰绰有余。 可是,皇上如果率领朝廷大军,围而不攻呢? 粮食迟早吃光! 到时候,北莽王都不攻自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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