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军正准备撤退。 忽然后方出现一支军容肃穆的大军,将他们的后路截断。 大军之中,龙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赫然是朝廷的军队。 “怎么可能!” “哪里冒出来的大军?” “这么多兵士,不声不响埋伏在我们后面,却无一人知晓?” 顷刻间,联军的将士们陷入混乱之中。 看来想要撤军,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王爷!怎么办!” “是啊!朝廷居然埋伏了一支军队!现在当如何是好?” 诸侯藩王们意识到情况不妙,全都围在秦无极身旁。 形势危急。 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这些诸侯藩王们皆是章台走马的庸碌之辈。 这时候,他们只能对秦无极言听计从,唯他马首是瞻。 看到后方忽然出现一支大军。 秦无极的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 难怪皇上有恃无恐。 原来,皇上还有后招。 秦无极的心中同样奇怪。 京师内兵力空虚,为什么忽然冒出这么多兵马? 难道真是撒豆成兵的天兵天将不成? 秦无极花白的眉头紧皱,沉声问道:“林轻尘,你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兵马?” 林轻尘眯缝着眼睛,望着远处的黑甲大军,脸色铁青。 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布置好了一切。 拿下京师,杀入皇宫,斩杀苏贵妃,易如反掌。 没想到,出现这么多幺蛾子。 现在还忽然冒出来一支大军,就连撤军都难! 他看了半天,忽然眼神一亮道:“王爷,我明白了!” 秦无极有点头疼。 今天林轻尘一说自己明白了,就胡说八道一番,跟事实相差甚远。 就他这副模样,也敢自称智冠天下? 可是,秦无极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揉了揉额角,冷声道:“你又明白什么了?” 林轻尘抬起手,指着远处的黑甲大军,道:“王爷,你看!这些兵士的铠甲,并不合身!” “而且身下的马匹极少!只有几千匹,而且马并不安分。” “也就是说,他们根本不是军队!” “定然是皇上为了吓唬我们,临时拉壮丁,凑起来一支乌合之众!” “这...” 秦无极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林轻尘。 皇上会安排一支壮丁队伍,拦住自己的去路? 那不是白白让他们送死吗? 联军的心再不齐,也是一支成建制的军队。 绝不是一支乌合之众能够拦住的! 皇上展现出的智商极高。 林轻尘的每一步,都在皇上的计划之中! 皇上会这么傻? 可是,秦无极定睛望去,发现正如林轻尘所说。 这支大军乍一看,军容肃穆,气息沉稳,不动如山,像是一支百战精兵。 可是仔细观察,发现他们铠甲并不合身,而且是崭新的,上面没有任何划痕。 他们手中的武器,也同样崭新。 特别是骑兵身下的骏马,鼻子喷着白气,蹄子不断刨着地面,躁动不安。 很显然,这支大军是临时拉起来的,赶鸭上架的新军。 他们的武器没有饮过血。 就连马,也不是真正驯服! 林轻尘这一次说对了! 对方只是一群乌合之众! 秦无极发现这个秘密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一群乌合之众,还想阻挡联军的铁骑?” “立刻让开!” “否则,本王一声令下,就把你们踏成齑粉!” 听到秦无极的话,联军们立刻冷静了下来,眼神中满是鄙夷。 闹了半天。 对方只是一群没上过战场的壮丁啊! 那何惧之有? “好狗不挡路!滚!” “让开,听到没有!否则,老子杀的你们屁滚尿流!” 联军的将士们有恃无恐,纷纷叫嚣起来。 甚至有一个将领主动请战:“王爷,我愿意率领一千骑兵冲锋,杀出一条血路!” 京师,城墙厚重,戒备森严,重兵镇守。 他们千里迢迢跑过来,却不能杀入京师,心中憋了一股子恶气。 终于有软柿子可以捏,他们怎么能不兴奋? 秦无极笑着点头,道:“好!你们就去放肆一把!让皇帝看看,我西蜀的儿郎,何等悍勇!” 秦无极这个举动,是想给秦昊一个下马威。 免得联军撤军之后,秦昊还命朝廷的军队沿途阻拦,阻止他们返回封底。 这一战,必须杀的皇上心寒,最好能吓破了胆! 秦无极心中如此想着,吩咐道:“去吧!本王在后面为你们掠阵!一旦对方的阵线被撕破!” “联军就会冲上去,将其全歼!” “好!” 这个将领是一个银甲小将,出身西蜀的世家,年纪轻轻,艺高人胆大! 当即,他率领着一千骑兵,朝着五万龙骧铁骑发动冲锋! 轰隆隆... 一千骑兵,马蹄声犹如雷震,声势十足! “好!” “王爷,咱们就是要杀一杀狗皇帝的锐气!” “哼,等我们回去,带足了兵马,再杀上京师!” “吾等迟早攻破京师大门,杀的狗皇帝哭爹喊娘!” 联军的将士们都是满脸兴奋,眼神嗜血。 然而,让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银甲小将带领着一千骑兵,正面杀向他们眼中的乌合之众。 犹如银白色的海浪,撞在漆黑的礁石之上! 瞬息间,海浪粉身碎骨。 礁石却不动如山! 一千骑兵没有撼动对方的阵线分毫。 冰雪消融一般! 顷刻间,全军覆没,化为满地尸体! “什么?” 秦无极瞪大了双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联军也全都惊呆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西蜀王的部下,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这时候,京师的方向传来一阵冷笑:“秦无极,你可真是愚蠢啊!一千骑兵,就想撼动朕的龙骧铁骑?” “你是不是没睡醒呢?” 神武门已经打开。 秦昊乘坐着奢华的龙撵,在重兵保护之下,来到两军阵前,脸上满是鄙夷和不屑! 秦无极声音颤抖:“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本王手下的白银卫,怎会如此不堪一击?那些黑甲大军,绝不是乌合之众!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秦昊淡淡笑道:“朕说过了,他们是朕的龙骧铁骑!对了,他们以前叫做——赤血雷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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