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至尊_第一百三十一章 最毒妇人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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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
  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白衣僧人双手捂着裤裆,在地上来回翻滚。
  吕氏在一旁看着,额头上冷汗直冒,不敢出声。
  秦昊看了吕氏一眼。
  这女人不简单,现在居然还能沉得住气。
  不过,秦昊抓住吕氏的把柄,自然不会让她轻易蒙混过去。
  秦昊望着吕氏,继续问道:“皇太妃,你认识这和尚吗?”
  吕氏咬牙,摇头道:“哀家不认识。”
  她是先皇的妃子,万千宠爱于一身。
  先皇病逝,她耐不住寂寞,打着诵经礼佛的口号,来这湖心小筑,跟年轻和尚私会。
  她这么做,如何对得起先皇?
  吕氏若是承认这件事,便是大夏皇族的天下第一丑闻。
  朝堂上的一众老学究,绝对不肯善罢甘休。
  革去皇太妃的称号,把她打入冷宫,这种惩罚都是轻的。
  皇上若是真要追究下去。
  把她拉去浸猪笼,都有可能!
  因此,吕氏心中打定了主意,就算是死,也要咬紧牙关,绝不能承认!
  吕氏的心思,哪里能瞒得过秦昊的眼睛。
  他冷冷一笑,拿出一把匕首,递给静公公道:“既然皇太妃不认识这和尚,把他的十根指头,一根根切下来。如果还不认,就把他的眼耳口鼻都割下来!”
  “朕倒是要看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遵命。”
  静公公接过匕首,躬身道:“陛下,奴才一定会小心点,绝不会伤了他的性命。”
  主仆两人的对话,听到吕氏和白衣僧人的耳朵里,仿佛是恶魔的呢喃。
  特别是白衣僧人,他整个人都吓蒙了,哭喊道:“太妃娘娘,求求你救我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白衣僧人彻底崩溃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向吕氏苦苦哀求。
  人心都是肉长的。
  特别是这僧人,刚才还跟吕氏有肌肤之亲。
  吕氏实在是忍耐不住,伸出手拦住静公公,厉声道:“住手!”
  秦昊眉梢一挑,似笑非笑:“皇太妃,你终于承认了吗?”
  吕氏神色清冷,冷声道:“皇帝,你在说什么,哀家不明白!这个僧人,哀家确实认识。他是普度寺的佛子,渡情大师。渡厄方丈的师弟!”
  “是哀家请渡情大师过来,为哀家讲解佛经!”
  “你不分青红皂白,把渡情大师伤成这样!”
  “你这是对佛祖不敬!是谤佛!”
  “若是佛祖怪罪下来,就算你是皇上,也承担不起!”
  吕氏牙尖嘴利,不承认自己跟渡情和尚的奸情就算了,还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
  谤佛之罪,寻常人如何能承受?
  可是,秦昊岂是寻常人。
  他淡淡一笑:“皇太妃,你少来吓唬朕!朕刚才问你,你明明是说不认识这和尚的!现在为什么又改口了呢?”
  吕氏不为所动,冷冷道:“哀家知道,陛下不喜神佛,不敬神佛。哀家是怕陛下生气,才不敢直言。却没想到,陛下如此过分!”
  秦昊冷笑道:“哦,这么说,是朕太过莽撞,误会你了?”
  吕氏的眼眶涌出清泪,楚楚可怜:“陛下!哀家对先皇的忠诚,天地可鉴。这么多年,哀家一直吃斋念佛,就是为了给先皇祈福,为大夏的江山社稷祈福!”
  “哀家知道,陛下对哀家有成见!”
  “可是,陛下也不该听有心之人挑拨,污蔑哀家的清白!”biqubao.com
  静公公的脸都绿了。
  吕氏口中的有心之人,说的不就是自己吗?
  真是最毒妇人心。
  明明已经捉奸在床。
  吕氏厚着脸皮,死活不承认就算了,还倒打一耙!
  静公公心中惴惴不安。
  正所谓,天威难测。
  皇帝跟吕氏,都是皇族,都是主子。
  自己虽然一身武功,却是个太监,永远都是奴才。
  皇上不会耳根子软,听信了吕氏的谗言,反过来怪罪自己吧?
  他心中咯噔一下。
  知道这丑闻的,除了皇帝、皇太妃、渡情大师之外,只有自己是个外人。
  以皇帝杀伐果断的性格,渡情大师必死无疑。
  可是,陛下不会为了掩饰这丑闻,把自己也除掉吧?
  一时间,静公公汗如浆出,衣衫都湿透了。
  他在后宫当了几十年大内总管,甚至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自己的绝世武功,在皇帝的权力面前,就像是小孩子手中的刀剑一般可笑!
  噗通!
  静公公大惊失色,跪在秦昊面前,磕头道:“陛下,您可不要相信她的话。奴才对陛下,一片忠心...”
  秦昊挥挥手,道:“静公公,你的忠心,朕知道。”
  言罢,秦昊冷冷望着皇太妃,道:“你的意思是说,是静公公污蔑你清白?”
  皇太妃厉声道:“不错!这恶奴仗着有陛下赏识,功高欺主!后宫的妃嫔们早就是怨声载道,跟哀家说过好几次了!”
  “没想到,这一次他居然欺负到哀家的头上!”
  “皇上,请你下令,将这恶奴凌迟处死!”
  “否则,难消后宫三千妃嫔的怨气!”
  静公公气的浑身颤抖。
  好毒的女人!
  居然想把自己凌迟处死!
  真是蛇蝎心肠!
  啪!
  秦昊脸色一沉,猛然甩手,一记耳光狠狠扇在皇太妃的脸上。
  耳光声无比响亮。
  皇太妃的身体凌空飞起,重重落在地上。
  她的半边脸都肿了起来,眼神中尽是愕然,死死盯着秦昊:“皇帝,你...你疯了!我是你母妃!你居然敢打我!你这是大逆不道...”
  “住口!”
  秦昊睚眦俱裂,厉声喝道:“你这种贱人,也配自称是朕的母妃!朕的母亲,已经去世,跟先皇合葬在皇陵之中!你算是什么东西!”
  皇太妃愣住了。
  静公公也惊呆了。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皇上发这么大脾气!
  秦昊指着皇太妃的鼻子,咆哮道:“贱人!朕已经给了你机会!你不认错就算了,还敢污蔑静公公!朕告诉你!朕刚刚已经来过湖心小筑一次,亲耳听到你跟这个和尚在行苟且之事!”
  “朕是给你留几分颜面,才没有当场冲上来,把你这对狗男女捉奸在床!”
  “怎么?”
  “要不要朕把你刚才在床上的话,当众重复一遍?”
  噗通!
  吕氏面如死灰,瘫倒在地上!
  天塌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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