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公公低着头:“奴才说的人,正是毒手圣医孙青檀。她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用毒高手,李贵妃身上中的西域奇毒,她一定可以解。” 秦昊大喜过望:“那你还等什么?你立刻出宫,把孙青檀请来,为李贵妃治病。” 静公公却是一脸为难,道:“陛下,孙青檀云游天下,在乡野间为黎民百姓看病,还经常进入深山采药。上一次,也是陛下洪福齐天,奴才侥幸在坊间打听到她的消息。” “而且,就算奴才能找到孙青檀,她也一定不会出手...” 秦昊一怔,诧异道:“为什么?医者父母心,你不是说过,孙青檀在民间的名声很大,被称作活菩萨吗?” 静公公神情苦涩:“陛下,您怎么忘了。孙青檀从不给皇族看病。您上次,也是隐瞒身份,化名为叶昊,才瞒过她...” “奴才当然可以找到孙青檀,把她强行抓到皇宫里。” “可是,以孙青檀的性格,宁愿死,也不会为李贵妃治病。” 经过静公公的提醒,秦昊猛然想起来,孙青檀确实有这么一个规矩。 “这...” 秦昊眉头紧皱,脑海中苦苦思索。 静公公低声道:“陛下,孙青檀之所以不肯给皇族治病,是因为您在民间的声望太差。百姓们都以为您是个昏君。不如,您先稳住李贵妃,老奴找到孙青檀后,您再设法向她解释,也许孙青檀会回心转意。” 秦昊眸光一闪:“也好!” 大玉小玉被神秘人刺杀在刑部大牢。 秦昊仅凭她们的供词,想要扳倒李家,还是太难。 幸好,李贵妃自作聪明,吃了西域毒草,冒充怀孕。 等秦昊找到孙青檀,说服她为李贵妃治病,戳穿她的西洋镜! 这可是欺君犯上的大罪! 到时候,秦昊就可以有借口,把李家彻底铲除! 一念至此,秦昊回到安乐宫。 李贵妃喝了御医看的汤药,疼痛减轻了不少,正躺在床上休息。 见到秦昊进来,李贵妃挣扎着直起身,可怜巴巴道:“陛下,臣妾知道错了!陛下,您看在臣妾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就饶了臣妾吧!” 吕氏帮腔道:“皇帝!安乐宫的阴气太重,李贵妃住在这里,万一动了胎气,你可就追悔莫及了!你听哀家一句劝,收回成命,让她先搬回华清殿吧。” 秦昊脸色一沉:“母妃!朕是天子,一言九鼎!朕若是朝令夕改,岂不是成为了言而无信之人?” 吕氏急了:“你这孩子,怎么如此执拗?你到底是说说,怎么才能让李贵妃回到华清殿?” 秦昊等的就是皇太妃这句话。 秦昊淡淡一笑:“后宫不可一日无主。李贵妃犯下滔天大罪,就算朕开恩,让她回华清殿,也不可能让她当贵妃!朕准备册封苏容妃为贵妃。母妃,你同意吗?” 吕氏顿时脸色大变,连连摇头:“谁都可以当贵妃,只有苏容妃不行!她太妖媚,一看就是个狐狸精!皇帝,你如果一意孤行,一定要立苏容妃为贵妃,天下人都会说你是昏君,说你沉迷女色...” 秦昊一挥手,霸气凛然道:“沉迷女色,朕愿意!朕是天子,难道连跟自己所爱之人在一起的权力都没有?” “皇太妃,你若是不答应立苏容妃为贵妃,那李贵妃就留在安乐宫等死吧!” 说完,秦昊转身就走。 李贵妃俏脸煞白,抓着吕氏的手腕哀求:“太妃,你快帮我求求陛下吧!我带在安乐宫,自己倒是没什么,可是肚子里的龙子,只怕坚持不住...” 吕氏的脸色苍白,长叹一声:“罢了!皇帝,哀家答应把苏容妃册立为贵妃。但是,李贵妃也要搬回华清殿!这是哀家最后的底线!” 秦昊心中窃喜,脸上却是一片寒霜:“朕准了!”biqubao.com “谢主隆恩。”李贵妃连忙下跪谢恩。 秦昊看都不看李贵妃一眼,回到御书房后,对静公公道:“你派人去华清殿,十二个时辰盯着李贵妃!朕要把她软禁在华清殿,不允许她跟任何人接触。” 静公公躬身:“遵命。” 秦昊批阅了一会儿奏疏,便来到云雨轩。 “陛下,臣妾听说李贵妃生病了?她病的严不严重?要不然,陛下还是收回成命,让李贵妃从冷宫搬出来吧。”苏容妃一脸担忧,紧紧抓住秦昊的手腕。 秦昊凝视着苏容妃。 真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啊。 李贵妃蛇蝎心肠,把她欺负的极惨。 可是,苏容妃心中仍然记挂着李贵妃,还帮她求情。 秦昊笑道:“晴儿,李贵妃的事,你不用操心。朕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皇太妃已经答应,册封你为贵妃!明日早朝,朕会宣布这件事,让礼部抓紧时间去办。” 苏容妃一怔,惊喜万分。 其实,苏容妃并不在乎这些虚名。 贵妃也好,普通的妃嫔也罢,就算是最低级的秀女。 只要能跟秦昊在一起,苏容妃都能接受。 可是,陛下册封自己当贵妃,自己心里依然很高兴。 这说明,陛下的心中,自己占据了一席之地。 “晴儿,多谢陛下。”苏容妃回过神来,连忙跪地谢恩。 秦昊嘴角上挑,脸上露出一抹邪笑,一把抱住苏容妃的娇躯,把她丢到龙床之上:“晴儿,朕最近的身体恢复的不错!朕要加把劲,一定要让你先怀上龙子!朕还要册封你的儿子为太子。” “多谢...陛下恩宠。” 苏容妃躺倒在龙床上,俏脸通红,犹如牡丹绽放,活色生香。 秦昊再也忍不住,朝着美人扑了过去... 红烛熄灭。 云雨轩内,春意盎然。 李府。 李克虏闯进大堂,满脸喜色:“父亲,父亲!皇宫来消息了!妹妹已经离开冷宫,回到华清殿。那位大人,果然有办法!” 李牧正在喝茶,点头道:“那是当然。既然那位大人答应出手,绝对万无一失。” 李克虏皱眉道:“可是,狗皇帝已经起势,太难对付!我的官职也丢了,接下来怎么办...” 李牧淡笑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要忘了,马上就是禁军大比!” 李克虏一怔,惊喜道:“父亲,你是说...我能当上九门提督?” 李牧点头,笑而不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374/693287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