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离开天牢,在静公公的陪同下,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宰相贾无道被抄家灭族,牵连甚广。 还有许多奏折,等着秦昊批阅。 路上,静公公忽然道:“陛下,贾无道抄出来的宝物,已经放到宫内的仓库,您要不要去看看?” 秦昊心中一动,点头道:“也好。” 秦昊来到仓库。 只见里面摆满了名人字画,文玩古董,金银珠宝。 秦昊大吃一惊:“这些东西,都是从贾无道家里抄出来的?” 静公公点头道:“除了这些,还有三百五十万两白银,已全部充缴国库。” 秦昊勃然大怒:“贾无道这狗东西,贪赃枉法,盘剥百姓,所获所得,皆是民脂民膏。就他这样的货色,还有脸说自己是清官?前些天,朕让他捐款,筹集军饷,他只拿出一百两?真是气煞朕也!” “贾无道只是李牧的一个傀儡,养的一条狗罢了!他都贪了这么多钱,李牧得贪成什么样?” 秦昊在仓库里转了一会儿,忽然眼神一亮,看到一对翡翠玉镯。 这对玉镯晶莹剔透,绿的喜人,分明是玻璃种帝王绿的镯子。 秦昊想起苏容妃为了筹集军饷,把金凤钗和玉镯子都捐掉了。 自己当时答应过苏容妃,一定要百倍千倍的补偿她。 秦昊吩咐道:“静公公,朕等会要去御书房批阅奏折。你帮朕把苏容妃叫过来,就说这对翡翠镯子是朕送给她的。朕还欠她一支金凤钗,你让她在这里任意挑选,朕都送给她!” 静公公点头:“陛下,您的眼光真厉害。这对翡翠镯子是安南那边送来的贡品,价值连城,容妃娘娘肯定高兴。” “嗯。”秦昊想起温柔美丽,贤良淑德的苏容妃,心中涌出一道暖意。 秦昊离开仓库,前往御书房。 静公公让小太监把苏容妃叫到仓库,笑道:“娘娘,这对翡翠镯子,是陛下赐给您的。” 苏容妃拿起翡翠镯子,十分喜欢,俏脸微红:“陛下有心了。” 翡翠镯子晶莹剔透,绿的喜人。 苏容妃越看越是爱不释手,立刻戴在洁白如玉的皓腕之上。 静公公都赞不绝口:“翡翠配佳人。娘娘,这对镯子跟您真般配。” 苏容妃玉手掩唇而笑,心里美滋滋的。 静公公又道:“陛下还说,让您在这里再看看,不管看中什么,尽管拿走。” 苏容妃迟疑道:“我听说,这些都是从宰相家里抄出来的赃物,等过几天,陛下要犒赏三军用的,我拿的太多,不好吧?” 静公公笑道:“娘娘,这是陛下的一番心意。您若是不挑,陛下是要生气的。” 苏容妃这才点点头。 静公公道:“娘娘,您尽管慢慢挑。挑完之后,登记在册即可,奴才去御书房伺候陛下了。” 苏容妃摆摆手,道:“你先去吧,我挑个金凤钗就行。” 静公公前脚刚走,李贵妃便带着十几个太监宫女,趾高气昂走了过来。 李贵妃见到苏容妃也在,阴阳怪气道:“容妃妹妹,你怎么也在?” 苏容妃老老实实道:“贵妃娘娘,陛下说我前些日子捐献军饷有功,让我来挑点东西回去。” 李贵妃看到苏容妃腕子上的翡翠镯子,醋坛子被打破,心里面都是酸溜溜的,嫉妒的要命。 当即,李贵妃双手叉腰,嚷嚷道:“来人,把仓库里的宝物,全都搬到华清殿去!” 苏容妃懵了:“娘娘,这些是陛下从宰相家里查抄出的赃物,怎么能搬到华清殿?这不符合规矩啊!” 李贵妃冷哼一声:“容妃妹妹,本宫听说你捐了一万两当军饷,陛下就赏你这么贵重的翡翠镯子。你知道,本宫捐了多少银两吗?本宫捐了足足八十万两,整个华清殿都搬空了!” “你说,陛下应不应该补偿本宫?” “这...”苏容妃一时哑口无言。 李贵妃趾高气昂,道:“这些赃物,是我父亲带人查抄出来的。陛下让人把赃物送到后宫,你说陛下是什么意思?陛下是觉得亏欠本宫的太多,准备把赃物赏赐给本宫,补偿本宫!” 李贵妃说的理直气壮,苏容妃不敢多言,只好退到一旁。 “给本宫搬!” 李贵妃无比霸道,手一挥,指挥着太监和宫女闯入仓库里,把里面的宝物搬空。 负责看守的太监和侍卫哪里敢拦,只能眼睁睁看着。 这时候,李贵妃的目光落在苏容妃的腕子上,冷声道:“这对翡翠镯子,也是宰相府的赃物吧!快点摘下来,这也是本宫的!” 苏容妃大惊失色,辩解道:“娘娘,这对翡翠镯子是陛下赏赐给我的!您怎么能抢?” “胡说八道!”李贵妃虎目一瞪,道:“陛下拿本宫的东西赏赐给你,经过本宫同意了吗?” 苏容妃连连摇头,美眸含泪:“娘娘,这真是陛下赏赐给我的...” 李贵妃见说不动苏容妃,直接命宫女抓住她,将翡翠镯子从她手腕上捋了下来:“你小小一个妃嫔,居然敢跟本宫抢东西?拿来吧你!” “娘娘,你不能这样啊,娘娘...” 苏容妃急的大哭起了,苦苦哀求。 李贵妃瞪着苏容妃,恶狠狠道:“小贱人!本宫告诉你,只要本宫还是贵妃一天,这后宫就姓李!你大可以向皇上打小报告!不过,皇上也不敢动我们李家一根汗毛!” 言罢,李贵妃一脸傲然,转身离去。 仓库里的宝物,都被李贵妃搬空,只剩下一片狼藉。 一众太监和侍卫都是低着头,敢怒不敢言。 苏容妃回到云雨轩,关上门大哭了一场。 不过,苏容妃没有向秦昊打小报告,而是忍气吞声。 她知道秦昊忙着操心国家大事,已经够操劳了。 不想秦昊因为后宫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再耗费心力。 晚上,秦昊批阅完奏折。 静公公走过来,手捧一个白色瓷瓶:“陛下,这是您让御医调配的祛疤消痕的药膏,刚刚送来。” 秦昊大喜:“甚好!朕现在就去云雨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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