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 秦昊在御书房批完奏折,便去云雨轩探望苏容妃。 不知为何,秦昊的脚步虚浮,有些头晕目眩。 静公公见到情况不对,扶住秦昊,担忧道:“陛下龙体欠安,不如叫御医过来...” 秦昊摆摆手:“可能是累了,不碍事。” 秦昊来到云雨轩,推开门,便看到苏容妃的床榻前,李贵妃赫然也在。 秦昊眉头一皱:“她来干什么?” 十里亭刺杀案,看似错综复杂,凶手隐藏的极深。 秦昊知道,此事李家绝对脱不了干系。 毕竟,苏容妃若是真死了,最大的受益者便是李贵妃和李家。 这时候,秦昊看到李贵妃手上端着汤碗,正在喂苏容妃喝药。 秦昊心中一惊,立刻冲上来,把李贵妃手中汤碗打掉:“不能喝!” 啪! 汤碗落在地上,摔得粉碎,黑褐色的药汤泼洒的地面上。 噗通! 李贵妃立刻跪下,满脸委屈,垂泪道:“陛下,臣妾过来,只来看看容妃妹妹,为以前的事道歉。” “臣妾真的知道错了!真心悔改的!” 苏容妃见到秦昊大怒,忙解释道:“陛下,是我让贵妃娘娘进来的,刚刚的药汤是宫女熬制,不会有问题的。” 秦昊望着李贵妃在一旁抽泣,心中一阵厌恶。 正所谓相由心生。 李贵妃的内心,比她的外表更加丑陋。 苏容妃终究是太善良了,不懂人心险恶。 李贵妃的伎俩,能瞒得过苏容妃,却瞒不过自己。 当即,秦昊挥手道:“李贵妃,你回华清殿吧!以后没有朕的旨意,你不能来云雨轩!” “是,陛下。臣妾告退。”李贵妃一改平日的霸道,十分乖巧听话,转身离开。 秦昊望着李贵妃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 李贵妃不愧是李牧的儿子,外表粗莽,实则城府极深,懂得隐忍。 此女,不好对付啊! “晴儿,你怎么能让李贵妃进云雨轩?”秦昊蹙眉,望着苏容妃,内心很是不理解。 按理来说,苏容妃应该对李贵妃恨之入骨才对。 苏容妃笑容温婉:“陛下,您在朝堂上操劳国事,已耗尽心力。臣妾只想让后宫和睦,不想您再为后宫的事费心了!” 秦昊心中一颤,伸手抚摸着苏容妃的脸颊。 真是一个温柔懂事的好女人啊! “对了,军饷的事...”苏容妃忽然一阵忧虑,她还在担心父亲的过失。 秦昊将她的娇躯揽在怀里,笑道:“你放心,朕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朕已经册封你父亲为征西大元帅,赶往西境,统帅三军!他现在已经启程了。” “征西大元帅?统帅三军?” “陛下,您对臣妾太偏爱了。臣妾不知道...不知道如何感谢您...” 苏容妃美眸闪烁,满脸喜色。 秦昊淡笑道:“晴儿,你想谢我,就等身体好了之后,为朕生一个龙子。” 苏容妃无比娇羞,俏脸通红,轻声道:“是,夫君...” 此刻,秦昊又是感到一阵眩晕,差点昏倒。 “陛下,您这是?”苏容妃美眸含泪,无比担忧。 眩晕感转瞬即逝,秦昊摇了摇头,强颜欢笑:“可能是太累了!朕先回养心殿休息了。晴儿,你也早点歇息。” 秦昊在静公公的搀扶下,回到养心殿。 陛下连续头晕,不是个好兆头。 虽然秦昊不愿,但静公公还是叫来御医,为他诊治。 诊治结果出来了,陛下的龙体无恙,只是太过疲惫,需要静养。 御医开了一些安神醒脑的药物,便离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秦昊都正常上朝,避免跟李牧产生任何冲突。 秦昊手里没有兵权,跟李牧硬碰硬,不可能有好结果。 秦昊只需要安心等待,等到苏起打了胜仗,班师回朝,就有能力跟李牧抗衡。 李牧也知道这个道理。 他虽然表面平静,实际上心急如焚,天天烧香拜佛,祈祷着苏起打败仗,最好死在西境。 只可惜,事与愿违。 苏起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老将。 他带领着亲信,快马加鞭赶赴西境,手持虎符,接管了西境的军队。 短短几天,苏起便连续击退匈奴的进攻。 苏起不仅守城,还趁着匈奴撤退时,主动打开城门,身先士卒,率领着将士们一阵掩杀,杀的匈奴大败,缴获了许多马匹。 匈奴大军溃败,撤军一百里,死伤无数。 一时间,大夏军士气大振。 匈奴军则是士气低落,一听到苏起的名字,便脸色大变,小儿止啼。 据说,匈奴的单于已有退兵的打算。 这样下去,不需要多久,苏起就能班师回朝,凯旋归来。 朝堂之上。 西境捷报频频传来。 文武大臣各个欣喜若狂。 匈奴乃是大夏的心腹大患。 这一次,苏起大破匈奴,可谓立下不世战功。 “陛下,您真乃伯乐!”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苏将军虽然年事已高,却是老当益壮!” “姜还是老的辣!有苏将军这种猛将,实乃天不亡我大夏啊!”biqubao.com 大臣们狂拍秦昊的马屁,换着法的恭维他。 唯有李牧,脸色阴沉,沉默不语。 他深知,苏起班师回朝之日,就是自己垮台之时。 自己好不容易权倾朝野,难道要乖乖把权力还给秦昊这昏君? 可是,自己不还,又能如何? 难道跟那位大人联手,真的反了不成? 秦昊从龙椅上站起身,满脸笑容,兴奋道:“朕也没有想到,苏将军这么快就能平定西境!等他回来...” 突然! 秦昊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 见到这一幕,大臣们都是面面相觑。 陛下这是怎么了? “陛下!” 静公公眼疾手快,连忙将秦昊扶起来。 “噗...” 秦昊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染得龙袍上点点桃花。 他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静公公大惊失色,忙喊道:“陛下身体抱恙,退朝!” 大臣们全都是面面相觑,陛下若是生病了,可就麻烦了! 最近一段时间,陛下表现的很强势,让李家消停下来,朝堂也安定了不少。 若是陛下生病,李牧这些权臣,保不准会做出些越轨的事情! 陛下可没有子嗣啊! 如果陛下有个三长两短,这大夏,可真要变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374/693287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