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是这天地之中第一号的衰神灾星,乃是真正的厄运之魔。你可能不知道我的恐怖之处。自从我出道以来,只要被我缠上,即便是那真正的地仙都难逃厄运。” “在我的晦气影响下,从没有见过能够避免我那冲天霉运的生灵。” “呵,这还成你自傲的事情了?”孟怀嘴角一扯,很是不屑地说道,“之所以没有人去灭你,不过是大家嫌脏罢了。” “混账!你骂谁呢?” 这一句话,是真正揭开了衰灾魔王的伤疤。他登时就暴怒了起来。 “今日你必定要被厄运缠身而死!”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 “我说的——” 一声暴喝之后,衰灾魔王已经向着孟怀攻击而来了。m.biqubao.com “轰隆隆!” 他的攻击并不像是那种肉身的冲击和灵气的释放,而是随着他身体的到来,一股难言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向着孟怀聚集而来。 孟怀尚未接触到衰灾魔王,就闻到了一股令他作呕的气味。登时,他就感觉自己就跟吃了大便一样难受。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更是什么都没吃,可是他还是感觉自己浑身一抖,脸立刻就涨得通红。 这还是他头顶的那功德金轮将他的元神和肉身都护持在其中的结果呢。 若是没有功德金轮,就是刚刚那一下,他怕是都会被自己的唾沫给淹死了。就是那么衰! “哼,你也就这点恶心人的本事了。看招……” 可还没等他抬起手。 那衰灾魔王竟然嗷嗷叫着,绕着他,又发起了进攻。 “你以为我只有晦气吗?哈哈哈,我还是灾星,还有灾难呢啊!” “天灾,来吧!” 随着那一声大叫,在孟怀的头顶,陡然间,就出现无数漆黑的云团。 这些云团之中,全都是晦气,带着一股股灾难即将来临的味道。 “轰隆!” 随即,一道道漆黑雷霆莫名从那黑云之中飞扑了下来,铺天盖地的朝着孟怀疯狂地劈落下去。 “呜呜呜!” “呼呼呼!” “轰隆隆!” 可怕的晦气形成更为可怕的阴风,在孟怀的周围刮起。 一道道的晦气龙卷风,平地而起。 在那晦气龙卷之中,又有无数更为漆黑的灾难之雷,裹挟这无尽的衰气风刃,一扭曲空间的力量,朝着孟怀绞杀了过来。 这风是真可怕啊。 简直可以和传说之中的九昧阴风相媲美。 一个个黑色龙卷飞来,直接就破开了孟怀护体金光,朝着他的肉身刮了过去。 也是孟怀的肉身非同一般。若是一般的大乘期,怕是在这风中待不过片刻,就会被当场化为齑粉,随风飘散了。 晦气灾难的降临是突然而来的。 随着这黑色龙卷到来的还有那真正的天灾。 “咔嚓嚓!” 虚空裂开了啊! 衰灾魔王身周方圆三千里的空间全都裂开了。 在一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缝之中,喷出了漆黑如墨的剧毒之灾气。 在这灾气覆盖的范围之内,形成了一个天灾的世界。 这个将孟怀也给包裹在其中的小世界和外面的大千世界不同了。 这里有着独属于自己的天象。 “轰隆隆!咔嚓嚓!哗啦啦!呜呼呼……” 一瞬间,在方圆三千里的范围之内,一起爆发了地震、海啸、台风、风暴潮、火山、洪涝、旱灾、冻害、雹灾、滑坡、泥石流、大火等等,本不可能出现在一起的各种灾难。 这些天灾用脑子一想都不可能出现在一起,更不可能同时出现。 可是,此时此刻,就是同时出现了,还一起对着孟怀那巨大的身体攻了过去。 孟怀的身体,莫名其妙地就这里被冻了一块,那里被烧了一块,又有台风刮,右手冰雹砸,还有那泥石流山体滑坡所带来的山石洪水在疯狂地朝着他的撞击。 更有那无形却有色的一缕缕衰气灾气在朝着孟怀的身体缠绕,想要钻进孟怀的躯体,带给他晦气和厄运。 孟怀的身体登时就感觉到有些地方的肌肉在抖,有些地方的灵气在溃散,有些地方的气血在乱窜,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样。 “嘿,这难道就是霉运缠身的感觉?” 以上全都发生在一瞬之间,孟怀都还没有来得及攻击呢,他就已经受到影响了。 “哼!” 孟怀的心境也受到了影响。 他并没有恐惧,反而是变得不耐烦了。 “什么灾厄魔王?不过是一个小丑罢了。” 说话间,孟怀猛然催动了那巨大的功德金轮。 “一切晦气厄运,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不过是虚妄。” 功德金轮直接将孟怀包裹了起来,隔绝了一切的衰灾之气。 “你这样的家伙,奈何不了我!而我将要消灭灾厄。” 孟怀拿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金鳞刀。 现如今的金鳞刀经过了孟怀在秘境中几百年的炼化,早已经比之前更为强盛了。 一拿出来,就看到它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令人目不暇接。那刀刃锋利无比,可以轻易地切割任何物体,展现出令人畏惧的威力。 更重要的是,现在的金鳞刀本身就带有一股所向披靡、无人能敌、势不可当、勇往直前的气势。 这种气势,让人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它那耀眼的光芒,感受到它那一种无与伦比的优雅和力量。 “天塌地陷一刀斩!” 一声暴喝,金鳞刀犹如一条金龙一样在空中飞舞。 一次砍劈都带着大道神雷一般的万钧之势,令人胆寒。 “咔嚓!” 这一刀,就将那整个的晦气灾难天地给劈开了。 “再来!” “一刀斩!” 又一刀挥出,整个灾厄小世界,连同那所谓的衰灾魔王都像是遇到了开水的雪花一样,在那汹涌无敌的刀风之中,冰融消解掉了。 这一刀,是孟怀大乘期以后所发出来的第二刀。 也是孟怀学习了法天象地神通之后的第一次全力攻击。 就是这么厉害。 随着这一刀的斩出,整个战场都安静了。 “谁?” “谁啊?” “这使金刀的是谁啊?” “怎么这么厉害?” 每一个人都在心里问着。 可是,孟怀就像是突然出现在万妖帝国的一样,根本就没有人认识他。 但敌我关系,诸多妖军和魔军还是分得清楚的——杀魔的,不管是不是万妖帝国的人,最起码算是正道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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