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原本放置在“大锅妖府”之中的另外八件法宝生辰钟、春秋书、不系舟、金罗盘、六道轮、功德鼎、寒玉碑、相神牌也同时发放光明。 一时间,加上紫玲珑塔、黄金尺共十件法宝,分布在了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个方位,组成了一个越来越神异,通体有神秘光泽流转的“改命天干大阵”。 “命运长幡”也自流露出了一种神圣的、霸道的、令人不可亵渎的威严。 随着“改命天干大阵”运转越来越快,更强烈的光辉总“命运长幡”之中迸射了出来。 短短不到三息的时间,孟怀的“大锅”妖府就装不下那“命运长幡”了。 “轰隆!” 一阵轰鸣之后,“命运长幡”就从他的体内自己迸射而出,悬浮到了他的头顶。 无数的神光从那长幡之中放射而出,将孟怀整个都包裹在了其中。然后,不等他反应,这神光就将他包裹在了其中,被拉扯走了。 在月曦神女看来,就是那一杆长幡突然出现,然后陡然迸发出一股剧烈的白色神光,同时,孟怀的身体也跟着迸发出如梦如幻的光芒。 接着,孟怀的身体就被那长幡裹着给传送走了。 “孟怀——” 她大吃一惊,想要去拉住他,可一伸手,却只抓了一点空气和些许残余的光。 孟怀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是去哪里了?” 月曦神女愣在了原地。 “这里是宝库,不应该还有危险啊?” 她看着那孟怀消失的虚空,眉头紧锁,站在那里沉思了起来。 良久后,她才一扫眼中的迷茫,想通了。 “孟郎怕是有着大机缘。他是开启了秘境之中的秘境了吧!” “万桂神山”的秘境之中也有类似的设定。 一些长辈,一些大神,总喜欢在考验秘境之中设定类似于“附加题”一般的考验。这些考验不是针对一般的弟子的,而是针对那些真正精才艳艳的弟子的。 一些真正的天才,有着普通弟子难以企及的能力和运气,自然可以通过那远比一般的考验要难得多的附加考验。 这是对普通弟子的保护,更是对自己传承人的一种特殊培养和甄选。 按照这里宝库的规则,普通弟子明显只可以选择一件宝物,然后,就会触动宝库规则,被传送出去。 但,孟怀明显有大气运在身,又利用了那“命运长幡”的能力,改变了命运,一下子拿了十件至宝。 这样的行为,明显是触发了“附加规则”,并顺利完成了这“附加题”。然后,被这宝库的规则给拉走,要获得那真正的至宝和传承了。 有了这个推测,月曦神女也就不着急了。 她平复了心情,在这一层宝库之中转了转。 发现除了“黄金尺”和“紫玲珑塔”之外,再也没有了别的宝物,就走了出去。 又退了一层,发现同样在拿走“相神牌”之后,没有别的东西了,就再次往外退。 同样的,第二层,还是空空荡荡的。这里也是只有“功德鼎”和“寒玉碑”。 于是,月曦神女只好退到了最外面一层,退到了第一层的宝库之中。 这里只被拿走了五件宝物,还有许许多多的宝物呢。 “嗨,和他相比,我这个万桂神山的小公主,竟然变成了一个不起眼的普通人了啊!” 月曦神女苦笑了一下,开始,在这个大厅之中,按照普通有缘人的方式,开始选择属于自己的法宝。 她并不着急。 她只需要在孟怀回来之前,能够在这里选出一件法宝就行。 现在,她还没有看到一件令自己眼前一亮的宝物,就在那一排排的架子之中,慢慢地游走选择着。 而孟怀这时候,已经被挪移到了另一个空间。 “这是哪里?” 在他感觉自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被送到了另一个地方。 “咦,那是?” 等他能看到时候,孟怀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呼,眼中露出了一抹震惊之色。 实在是太不思议了啊! 在他的眼前竟然是一座巨大的黄金大殿。这整座金殿,金光四射,瑞气千条,看起来,就像是天宫之中的东西,而不可能是人间的建筑。 而且这座大殿还凌空悬浮在了半空之中,看起来,就像是海市蜃楼中那虚幻的空中楼阁一般。 普通的建筑,不可能悬浮在半空。 普通的宫殿,也不可能高有九重,更不可能有那么多神秘的纹路和诡秘的团分布在上面。种种玄奥气息,让人有一种不敢久视的感觉。似乎,多看一眼,看得久了,就会沉迷下去,就会想要跪下膜拜一番。 “嗡!” 就在孟怀为眼前的宫殿感到诧异的时候,突然,他的身体之中,“大锅”妖府一阵剧烈的颤抖。 生辰钟、春秋书、不系舟、金罗盘、六道轮、功德鼎、寒玉碑、相神牌、黄金尺、紫玲珑塔等十件法宝一起挣脱了他肉身的束缚,凌空飞了起来,飞向了那黄金大殿之上。 接着,一阵金光闪烁,万千紫气飞舞,这十件法宝竟然一起融入了黄金大殿的各个部位之上。 钟、书、舟、罗盘挂在了大殿四角屋檐,六道轮悬浮在大殿之上,功德鼎镇东方,寒玉碑镇西方,相神牌镇南方,黄金尺镇北方,紫金玲珑塔则是直入了那黄金大殿,在宫殿正中的地上扎了根。 “嗡!” 十件命运法宝归位,登时整个黄金宫殿全都开始震动起来,像是开启了什么禁制一般。 生辰钟、春秋书、不系舟、金罗盘等法宝上的禁制也被打开了一层,全都变了和那宫殿一层黄金不朽颜色。 就连它们的纹路和图文也变得和那些法宝一样。 似乎,它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只是因为某个原因被分开了而已。 “轰隆!” 更大的轰鸣是“命运长幡”所带来的。 “命运长幡”一抖,巨大的幡面一阵紫光闪耀,抖落了一个长毛棺材,落入了那黄金宫殿,又钻入了那“紫金玲珑塔”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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