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怕死,虽然肉身强大,法术也不差,却因为纯种真龙实在是太少了。 和茫茫多的人族与更茫茫多的妖族修士相比,真龙是真没有多少。加上所有的水族,也才能勉强和人族妖族相提并论。 真龙死一个就少一个。 龙族反而成了最不敢拼的。 综合各种因素,在万妖帝国的老皇帝不在这个世界之后,万妖帝国肯定会有一场大战。 为此,四大妖王和许多势力都已经在布局了。 但是,南妖王和北妖王孟雄的势力却是最为强大和最有机会的。他们甚至压过了现在的皇族,老皇帝象拔天所在的金象一族。 “北妖王能够镇压整个北地,并在整个万妖帝国之中排在前两位,除了个人实力之外,身后还有不少远古家族、绝顶门派的支持。” “孟雄和许多的大势力关系都还算不错。” “甚至和我们远在东南的万桂神山都有着一定的交情。” 她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一一说了出来。 “孟怀,若是你想给娴妃,给你自己讨回这个公道,怕是有点困难,要见机行事了!” 月曦神女拉了拉孟怀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我爹还活着呢,万桂神山作为一个山头如何行事,我决定不了,但我会始终站在你这边。” “嗯!” 听到这样的话,孟怀心里感动。 “没事!” “我又不是现在就要冲出去和他大战了!” “你不要担心!” 见月曦神女眼神之中有着难以隐藏的担忧,孟怀赶紧开解她说道。 “放心吧!这是我的事,甚至,只是我的家事,我会处理好的!” “嗯,我信你!”月曦神女又将身子向着孟怀靠了过来。 “只是,你一定记得,无论遇到什么危险还有我呢就行了。” “好的!我以后可就要抱你的大腿了哦!” “哼,除了我,你还抱过几个人的大腿?” 突然间,月曦神女的脸色就变了。 “那紫千蕊就算了,那小魔女冰媚邪和小妖女白佳又算怎么回事?” 其实,月曦神女在听孟怀诉说过往的时候,一直都更在意的是这几个女人。 紫千蕊是第一个,又是对孟怀多有帮助的,还在她之前,她不好说什么。 可是,一个魔族的魔头,虽然是媚魔那个特殊族群的魔头也是魔头,和一个自己那没出息的师弟的一个更没有出息的妹妹,也和孟怀双修过,就令她十分不爽了。 “她们也是机缘巧合,也算是和我并肩战斗过的,并不是什么坏人。”孟怀赶紧解释道。 他心里是万分的后悔的,就不该在说话的时候,将自己的老底都揭出来,更不该讲自己过往的女人。 他没想到,月曦神女,那么美,还有着那么高的境界,竟然都有着这样的醋劲。 他现在后悔啊! “哼!已经有的,也就算了。往后你可要管好你自己。若是不然,我娘家可是有人的。我十二个姐姐和父亲就不说了,我还有一个桂祖爷爷。他们可不光是脾气不好,实力更是强大。说是将这个天地掀翻一次都不为过。” 月曦神女半威胁,半暗示地说着。 她顾忌孟怀的自尊,又顾忌孟怀所要去寻仇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虽然有仇怨,可毕竟还是有血缘关系的,她就没有明说要孟怀躲到自己家里来,也没有说要替孟怀去寻仇,杀人。 她就用这样的方式暗示孟怀,以后真有危险了,别怕!咱有人!咱也有实力!最起码能保住你的命! 万不得已的时候,可以来万桂神山躲一躲。 孟怀自然听懂了她的意思,更为她如此为自己着想而感动。 他没有说谢谢,而是将她又抱紧了几分。 当然,这个暗示是真的,那个威胁也是真的。 若是孟怀做得不像样,或者,此后还敢沾花惹草,玉鉴道人还有那十二个大姨子杀了孟怀是不可能,打他一顿狠的,却完全是有可能的。 孟怀以后要更注意了啊! 能不去招惹别的女人,就不去招惹了。 幸好,他也不是那种饥色之人。也不会因此而感到有什么不快。 “嗖!”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道灰光,从地上那赤红的大地之中飞了出来,直奔孟怀的后背心而来。 “小心——” 这一道光又快又急,吓得月曦神女尖叫出声。 其实,孟怀早就发现了。 “哼!” 他冷哼一声,回手一掏,对着那灰光,就是一拳。 “当!” 灰色的短枪撞在了孟怀那金色的拳头之上,激发出了一道金光,就被撞得粉碎。 “嗖,嗖,嗖!” 可还没等他停手呢,又有几十根短枪,一起向着他射来。 “在这等我!” 孟怀双眼金光一闪,看清了在前方出现一个浑身灰黑、犹如干尸一般的灰衣老道。这灰衣老道手持一杆惨白的白骨拂尘,拂尘上满是那犹如灰色头发的须子。那老道站在那里,双眼冒着红光,手中白骨拂尘一挥,就有无数黑灰短枪朝着孟怀激射过来。 “我去去就来!” 孟怀心中大怒。 情人压马路,哦不,在走路,你一个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道士来凑什么热闹? 这道士还不如黄沙道人呢,一看就是一具曾经虽然很厉害,但不知道为何死在了这虚空蛤蟆肚子里变成了干尸的倒霉鬼。 “给我死!” 孟怀不闪不避,浑身覆盖护体金光,双拳左右不停出击,直接就向着那道士冲了过去。 临近那干尸道士,他骤然一拳,打破了那虚空,直接砸碎了这道士的脑袋。 “嘿,叫你没眼色,敢打搅我们走路!” 在还冒着灰烟的拳头上吹了一口气,故意在月曦神女面前摆了一个帅帅的姿势,逗得月曦神女咯咯轻笑了起来。 突然,孟怀瞳孔猛地一阵收缩。 “不对!” 他察觉到了一股危机在他的头顶盘旋。 他立刻向右边猛然一蹬,向着左边躲闪而去。 “砰!” 就在这时,在他原来的位置,一个拳头重重地落了下去,砸得大地出现了一个足足有百十米的大坑。 一个浑身由血液构成没有丝毫皮肤、头顶上只有一簇银色长发的壮汉,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那里。 “你是何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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