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又称“魁”,分别是天枢位、天璇位、天玑位、天权位; “柄”又称“杓”,分别是玉衡位、开阳位、摇光位。 斗柄向东,天下皆春;斗柄向南,天下皆夏;斗柄向西,天下皆秋;斗柄向北,天下皆冬。 七人,七星,看似位置固定,但是只要七星转动,七人游走,星位相互连接,就能让敌人瞬间应接不暇。 这套阵法是玄妙至极的啊,能够以固有的联系攻击对手,化小为大。 当孟怀强撑着身体的伤势,一刀砍去的时候,正面首当其冲的那个黄沙战士却不出力招架,却由身旁的其他人侧击反攻。 这样一来,一人被攻,多人救援,就形成了一个合力,端的是威力无穷。 孟怀本想趁机偷袭,先杀掉一人,破了对方的大阵。可惜,一进入这“北斗七星阵”之中,就被那连绵不绝的攻击给困住了,而无法达成目标。 如此战斗,是对孟怀十分不利的。 黄沙老祖在修养,而他却在不停地消耗,这样,要不了多久,即便孟怀没有被这黄沙战士给杀,即便是他最后灭掉了这群黄沙战士,他也会耗尽了力气,死在接下来实力恢复了一些的黄沙老祖的手里。 “月曦,这‘北斗七星阵’可有什么办法破它?” 又战了一会,孟怀实在没有了力气,就只好通过神识传音,向着月曦神女求助。 月曦神女乃是“天罗圣地”的高徒,又是万桂神山的少主,还是玉鉴道人的亲生女儿,应该对这奇门遁甲之术是有所了解的。 不像是他! 他自己可是对这些阵法十窍通了九窍,那是一窍不通啊! 月曦神女现在战得也很费劲。 这三个黄沙战士也组成了一个阵势。这个阵势,就是“三才阵”。 “三才阵”十分简单。 但是,在力量有所压制的情况下,越是简单的阵势,反而越有用,反而破绽越少,反而很难破解。 月曦神女现在在三个黄沙战士的“三才阵”之中,就在勉强支撑。她几次想要突破出去,都没有成功,反而被对方给伤了几剑,在身上留下了五六道流着鲜血的深可见骨的伤口。 此时,她听到孟怀的请教,脑子中一思考,就赶紧大喊着说道:“‘北斗七星阵’很是厉害,但也有两个破绽。” “哪两个破绽?”孟怀一边以刀防守,一边开口询问。 月曦神女也不客气,张口就说道:“第一个破绽是在北斗七星阵的第四颗星,也就是“天权”位上。天枢位,是该阵的关键,连接着“斗”和“柄”前后,承担着最多的进攻和防守。若想破此阵,必须先除掉“天权”。” “另一个呢?”孟怀扫了一眼,没看出来“天枢位”在哪里,也没搞清楚谁是天枢位的阵主,就开口问道。 “另一个破绽就是北极星。北斗七星中的天枢、天璇二星连成直线,直线所指的地方就是北极星。北极星的位置是不变的额,北斗七星是在围绕北极星旋转,天罡北斗阵不管怎么移动,都是在围绕北极星位旋转。所以,若想破阵,只需要找到北极星所在的位置,就能够以静制动,抢占先机。” “……” 听到这个破绽,孟怀就更无语了。 这北斗七星阵一直在动,那北极星的位置似乎也是一直在动,到哪里去锁定北极星的位置,又哪里还能够抢占先机? 别人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反正孟怀是没找到那个好位置的。 “好吧!你还是告诉我,哪个是天权位吧!” 孟怀有些无奈地说。 “那个实力最强的,有着大乘期气息的就是天权位!” “这么简单?” 可不是这么简单嘛。 天权位最重要,因此,才有着实力最强的那个人掌控着天权位,这样,才能发挥出整个大阵最强大的实力。 直到破阵的方法,孟怀的气势猛然一变。 恰好此时,他体内的紫雷神剑的剑意已经被他炼化结束了。即便此时他还依然是满身的伤,但,却已经不影响他的战斗了 “哈!” 压制良久的他,立刻发威,左手犹如龙爪一般,直接抓在了在天机位的黄沙战士的脑袋上,“咔嚓”一声,将那个黄沙战士的脑袋给捏得粉碎。 即便这个黄沙战士没有死,却也受了重伤。 接着,手中的“金鳞刀”猛地一抽,将旁边另外一个在玉衡位置的黄沙战士,给抽飞来一位。 这时候,那天权位的黄沙战士已经提着手中的宝剑冲了上来,对着孟怀就是一剑。 “哼!等你半天了!” 孟怀再次提起了身上的灵气,轰隆一声,金色的火焰从他的头顶烧起。 “你也别活了!” 他没有半点迟疑,手中金鳞刀对着前方的那天权黄沙战士的脑袋就劈了过来。 可这个黄沙战士也是凶焰昭昭的。 他竟然躲都不躲,一剑就往孟怀那已经稀烂的左胸口又刺了过去。 黄沙战士又不怕死。 他宁愿自己死了,也要一剑刺在孟怀的心脏之上,将他给刺死。 “呵!我之前想以伤换命,你现在更狠啊,竟然想无伤换命?”孟怀扫了一眼那在黄色巨石之中的黄沙老祖,冷笑了一声。 “你做梦呢!” 孟怀自然不会和这无所谓的黄沙战士换命。 但是,他却丝毫都没有后退。 “给我死!” “噗!” 金色的大刀一刀将那天权位的黄沙战士给斩碎了。 “叮!” 那黄沙战士却没有伤到他。 在那剑刺到孟怀身上的时候,孟怀的身上陡然闪现出了一个巨大的龟甲形状战甲。 这战甲闪烁着金色的光辉,将那一剑给挡住了。 “黄金甲!” 孟怀在之前的战斗中都没有拿出来的一件法宝终于在这时候,起了出其不意的作用,替他挡住了致命的伤害,让他能够顺利地将“天权位”的那个黄沙战士给斩杀了。 丢掉了最重要的一个黄沙战士,七星北斗阵被破了。 “你们也都给我死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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