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虽然号称替天行道、灭杀众生。可其实,他们不过是一群“挂羊头卖狗肉”的玩意而已。对于天地来说,魔就像是身体中的癌细胞一样。癌细胞虽然来源于普通细胞,能够吸收,同化,传染普通细胞,甚至还比普通细胞的力量强大,但总不是正道。 在之前“魔道之争”的时候,就已经确定天地是属于道的,道法天地才是正道。魔,魔道,就是另类,就是癌症,就是对世界有着极大危害的东西。 孟怀能够杀魔,吃魔,还杀了那么多,吃了这么多,那就是天地这个“身体”的免疫白细胞啊,是被天地都高看一眼的生灵了。 综合来说,在孟怀努力到现在的时候,在天地的感知之中,孟怀算是一个靠谱一些的,算是一个和系统有仇的,是一个能够灭杀那些“寄生虫”“吸血蚂蟥”“癌细胞”的不可多得人才。 因此,天地才愿意不计较他的来历,才愿意认可他,给他天地认证,给他天地气运,支持他。 当然,这是“天地本源”,是这个“大鸭蛋”的想法。一点也不耽误,执行天罚的“天罚神眼”到时候对孟怀的针对。 “大鸭蛋”和“天罚神眼”,虽然是一家,也虽然有着共同的目标,但是,所采取的方式和所处的位置都是完全不一样的。 “大鸭蛋”作为天地的本源的显化,它会通过鼓励、给予好东西的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标。而“天罚神眼”则是会用惩罚、灭杀、设置劫难的方式达成自己的目标。 “大鸭蛋”造出了“天命之子”,杀了一些“寄生虫”“吸血蚂蟥”和“癌细胞”。 “天罚神眼”的天劫更是专门去灭杀那些“天道异数”,魔族魔兽和老不死一群夺舍者重生者的。 这就是天地的两手抓,两手准备。 这是很正常的。就是一个人,想要办好事情,还要一手拿着胡萝卜,一会拿着大棒;或者一手拿着糖果,一手拿着钢刀呢,更何况是一个大千世界。 大千世界为了维持自身,为了达成目的,自然会有着更多的手段。 “大鸭蛋”作为此方天地的显化,给予了孟怀更多的气运。 第三个,令孟怀高兴的是,在此之后,孟怀似乎也可以“代天刑罚”了啊! 杀人,尤其是灭杀和吞噬一个非魔族的生灵,在此方世界之中,还是会被天地规则给影响的。 万事万物,皆有因果。万法,万道,万灵,万生,均是依因果之理而生成或灭坏。 因是能生,果是所生,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由因生果,因果历然。在时间上,因果遍于过去、现在、未来一切时间。在空间上,万事万物皆受因果律支配。就连天神、佛陀菩萨也是如此。 因此,孟怀杀人,孟怀吞噬生灵是有着很大因果的。 这个“因果”若是被大能所测算,是能够顺着因果线找到孟怀的。 即便,因为孟怀的特殊来历,修行界的修士很难测算到他准确的来处和去处。 但是,天地有眼,也就是所谓的,人在做,天在看。 或者,明白一点说,就是那个“天罚神眼”都在后面看着呢,记录着呢。 天地的记录,会影响修行者的气运不说,还会在渡劫的那一刻集中爆发出来。 孟怀所度过的劫难为何一直都那么威力巨大、一直都那么艰难! 若非是他有着各种各样的手段、各种各样的积累,他早在第一次渡劫的时候,就已经魂飞魄散,化为齑粉了。 为什么呢? 除了因为他的实力确实比同级别的人强大之外,还因为他正常修行,打坐参禅,锤炼身体和法力的时间太少,而杀戮太多,吞噬太多的缘故。 他在最开始修行的时候,就是利用了那“能吃”的天赋神通,从普通的蛇鼠虫狼狗豹鱼蚂蚁蜥蜴猴子开始吃,一直吃到树精、鬼魂、妖兽,乃至各种凶兽、恶兽和魔头。 孟怀这修行的一路,就是杀戮的一路,就是吞吃的一路。 这在修行界绝对算是真正的异类。 在天地的眼中,也绝对算是异类。 若非孟怀心性很好,又早早地控制住了自己那吞噬的欲望,没有滥杀无辜,他杀的吃的,都是对自己出手的,没有让自己进入魔道,孟怀怕是早就被天地刻意针对,而设局将他给灭杀了。 毕竟,一方世界,在“天罚神眼”的超强劫雷之外,还有一种“天诛地灭”的真正灭杀的雷霆手段呢。biqubao.com 这种手段只会用在真正掀起天地震动的大魔身上,尚且没有用到孟怀这里呢。 但,不得不说的另一点就是,孟怀原身的这个“九头神兽”的“能吃”的天赋神通,确实是他最大的、最根本的、最快速地提升自己肉身和修为的手段。 孟怀这一身本事,这飞速提升的修为和境界,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靠着这“能吃”天赋的。 也就是说,合体境之后,孟怀若想再进一步,若想着还以之前那么快的速度再进一步,他还是需要继续利用“能吃”的天赋神通去杀,去吃。 他需要吞噬生灵,可是,天地又对生灵有着保护,因果关系、天地规则又限制着他不能让他在这个修为阶段还在吞噬,这其中就有着矛盾了。 若是,没有被这“大鸭蛋”给拉过来,若是没有被“大鸭蛋”暗示着,告诉他,他可以去灭杀、吞噬那些拥有系统的、那些重生的、那些夺舍的生灵,它给孟怀开后门,抹去吞噬这些生灵的因果,孟怀还真不敢再吞了呢。 毕竟,他已经得罪了“天罚神眼”。 “天罚神眼”在下一次,他渡劫的时候,肯定会给他加料。 若是,他本应该有的劫雷就因为他吞噬生灵太多而是地狱难度、九死一生的话,再加上,“天罚神眼”的针对,他不就十死无生了啊! 现在好了! “大鸭梨”代表天地给他了一个权限,只要他吞噬的是那些“寄生虫”“吸血蚂蟥”“癌细胞”,那无论他灭杀了多少、吞噬了多少、损毁多少生灵魂魄之中的不灭灵光,都不会给他的渡劫增加难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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