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那天进发的身影不停。 “杀啊!” 带着无比惨烈的气势,又猛然一挥,将所有的雷霆都斩杀殆尽,浑身是血的孟怀硬生生冲到了“天罚神眼”的跟前。 “轰隆隆!” 天地的雷霆之怒,从“天罚神眼”之中展现出来。 那无形却真实存在的光直接将孟怀刚冲过来的身影锁定,然后,三千大道劫雷,轰然出现,重重地撞在了孟怀的身上,将他金鳞刀的刀风当场轰碎。 “当!” 巨大的劫雷神光撞击在了金鳞刀之上,发出了拖着长音的嗡鸣。 “天塌地陷一刀斩!” “斩!” “斩!” “斩——” 这一刀,孟怀调动所有的力量,像是一颗流星一般,划过了天空,破开了虚空,以后裔射日那不可阻挡的势头砍向了那“天罚神眼”。 “轰!轰!轰!” “天罚神眼”发出了更多的大道劫雷,疯狂地向着孟怀轰击。 可是,在孟怀这一刀之下,全都抵挡不住,同时湮灭,消失不见了。 金光刺眼啊! 即便是“天罚神眼”在一柄大刀带着锋锐刺向那双眼眸的时候,也忍不住猛然闭上了。 眼球毕竟是敏感、脆弱的。 遇到了针刺过来、刀砍上来,那就忍不住会闭上。 “就是这时!” 在这时候,孟怀就地一滚,立马变成了一只九头九相、浑身燃烧着火光的九头神兽模样。 “金刚变!” “怒火金刚!” 他直接催动了所有的功法,然后,将自己变大变高,变得足有百米多高、几百米长。 “九头神兽!” “天赋神通!” “能吃!” “给我咬!” 接着,他运起了“纵地金光术”,化为了一道金光,直飞到“天罚神眼”之下,张开大嘴就咬了上去。 是的! 就是用嘴去咬了! 将那竖着的,竖立在天空之中的,紧闭着眼皮,像是一个竖起来的大哈密瓜一样放置在那里“天罚神眼”给咬了一口。 被咬过之后,“天罚神眼”都安静了! 不是这一口,就将“天罚神眼”给咬泄气了。孟怀现在这个身躯虽然不小,可是,要想和那高几十万丈的“天罚神眼”相比,还真像是哈密瓜和蚂蚁相比呢。 被咬一口,“天罚神眼”根本就没伤到根本。 但是,“天罚神眼”已经懵了啊! “这世界上还有这样渡劫的?” “天罚神眼”虽然没有完整的灵智,不是一个真正的生灵,但它自开天辟地以来,自这个大千世界成型以来,就作为天道意志的一个显化,开始“执天之道,代天行罚”,也是见过无数生灵渡劫的。 茫茫多的生灵在天劫之下,化为飞灰。当然,也有茫茫多的生灵成功度过了劫难,得以从炼虚境顺利到合体境。 这其中,有许多天骄,仗着自身的实力,反抗过天劫,劈砍过天劫。甚至,也有绝世天骄从地上直飞而起,想要伤害过天劫。 斩落“天罚神眼”,驱散天劫劫云,这些操作,它都遇到过。毕竟,这个天地中最不缺的就是天才啊! 可是,敢上嘴咬“天罚神眼”,还妄图吃“天罚神眼”的,它还第一次见。 “怎么滴?” “你还真想将给当成哈密瓜给吃掉啊?” 感受到孟怀在它下面疯狂啃食着,“天罚神眼”真是又气又怒,又想笑。 不过,作为“天道意志”的显化,它不是易于之辈就不说了,更有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尊严存在。 在将孟怀啃食的行为定义为了一种挑衅之后,更为猛烈的反击,在它的身体之中酝酿起来了。 在孟怀刚咬到第八口、刚想咬第九口的时候,“天罚神眼”猛然间大睁开来。 “轰隆!” 一道无形的,不可见、不可说、不可揣测的,类似于“道可道非常道”感觉的劫雷洪流猛然间就射向了孟怀。 这是真正的“天道劫雷”了。 这劫雷宛如水晶般透明,蕴含着难以捉摸的隐晦气息,仿佛有着沧海桑田在其中流转,却又有着“开天辟地”之伟力和“毁天灭地”之伟力两种初始与终结在一起交织起来的威势,一起朝着孟怀轰击过来。 在天道劫雷之中是没有时间的。刹那既是永恒,永恒也是刹那。 没有时间,就无法估量时间,也就无法定义速度。最起码,现在的孟怀是无法察觉到这一道劫雷洪流轰击过来的速度的。 他知道,尚未察觉,那劫雷洪流就已经打到了他的身上,冲进了他的身体,开始对他的身体进行肆无忌惮地破坏。 “啊——” 也不知道是一瞬,也不知道是永恒,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总之,在他察觉的时候,他就已经身受重伤了。 “逆天者,必死无疑!” “天罚神眼”似乎确定这一次的劫雷就能将孟怀灭杀。 它没有再继续发动攻击,而是,就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以将天地都锁定了的眼光看着孟怀。 对于这种参杂着“时间”大道的劫雷,孟怀是在心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的。 但是,他也不是没有丝毫应对的方法。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留一线生机给人。 这也是此时,“天罚神眼”没有再继续攻击的另一个根本原因。 孟怀就借着这个喘息的时间,立刻将自己的“九相元神”给调动了出来。 “九相元神”,人身九头,九头各不相同,分别显现出了无明业相、能见相、境界相等三细相和智相、相续相、执取相、计名相、起业相、业系苦相等三细六粗九神相。 左手虚捏“黍米之珠”,右手虚捧“过去现在未来立体太极图”。 此时,正好以“过去现在未来立体太极图”将那“时间”大道的碎片给收了起来,又以“黍米之珠”之中的将那“天道劫雷”给收拢了进去。 这“天道劫雷”正好可以充盈“黍米之珠”之中的混沌之意。 见一道蕴含“时间”的“天道劫雷”没能灭杀孟怀,“天罚神眼”再次睁开了眼睛。 “咔嚓!” 又一道“天道劫雷”猛然劈了下来。这一次的“天道劫雷”之中宛如有着无数的空间在不断底诞生、成长和湮灭,带有无尽的空间气息,赫然是具有“空间大道”碎片的“天道劫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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