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硬生生凭借自己那不可思议强大的无上肉身,抗住了那连绵不绝的劫雷。 一时间,双方又对峙了起来。 “咔嚓!” “咔嚓!” 就在这时,天上“天罚神眼”又接连眨动了两下。 两道非同一般的劫雷,一道漆黑如墨,一道洁白如雪,相互交织着,带着满满的阴阳大道的气息,朝着孟怀身上轰击了过来。 “啪啪啪……” 孟怀的肉身是强横,是坚硬,但是,在这“阴阳大道劫雷”的轰击下,也像是那被热油炸的牛皮一样,在一点点爆裂开来。 好好的皮,变成了炒虎皮青椒的那个虎皮了啊! “唰!” 就在阴阳大道劫雷轰击下来的同时,“天罚之眼”的眼眸深处骤然一动,一道无影无形的气息突然从那眼睛之中迸射了出来,落在了孟怀的身上。 这气息似有似无,如烟如雾,润物无声,和之前的劫雷完全不同。 孟怀正在抵挡那“阴阳大道劫雷”的轰击呢,突然就感觉自己的识海之中多了很多东西。 仔细一看,只见一名名赤裸中穿着一双丝袜或者赤裸之中披着一层红纱的绝色女子款款向他走来。 这些女子全都极品。 一个个身材妙曼,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该红的地方红,该黑的…… 她们或圣洁,或可爱,或妖艳,或魅惑,或如观音,或如魔女,或是萝莉,或是少妇,或是大家闺秀,或是小家碧玉,或不经意间的撩发,或捂嘴轻笑,或舌尖舔一下自己的嘴唇,或轻咬指头,或吸吮手指,或有意无意间地回眸一笑,或舌头轻舔嘴唇,或嘴巴吹气,或整理那几乎不存在的纱裙…… 总之,她们全都在以各种各样的动作在吸引着孟怀,令他浑身气血翻滚,欲念丛生。 除了女人之外,还有无数的金银财宝,无穷的法宝法器,无上的神通功法,滔天的权力地位,一一呈现在了孟怀眼前。 在那识海中,在被那灰雾笼罩的一瞬间,天地间一切的诱惑,天地间万物生灵所期盼的一切,都是摆在了孟怀的眼前。 “这是什么?” “这是心魔?” “这‘天罚神眼’想要以心魔来攻破我的心神,侵蚀我的神魂?” “呵呵,这是小看我了啊!” 若是没有在之前帝煞的“心魔境”度过那“三灾九难十劫”,孟怀也许就在战斗之中被这“心魔大道”给阴了。 毕竟,这“心魔之劫”是无形无质,无法阻挡,只能以坚韧的心智来渡过的。 可是,经过了那些灾难劫,此时的孟怀虽然依旧有所影响,可他却很有些心如止水、不动如山的感觉。 “你想要女人吗?” “你想要和女人做吗?” “你想要拥有天地间最极品的女人吗?” “你想要无穷无尽的天材地宝、灵石灵药吗?” “你想要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权力吗?” “你想要成为天地的主宰,言出法随,一言就可以决定万物生灵的命运吗?” “你想要自由吗?” “你想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 …… “那就快来吧!” “和我一起!” “听我的话!” “按我说的做,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一切,切……” …… …… 无数充满了诱惑的魔音,像是潮水一般涌入了孟怀的识海之中。在他的识海之中给他演化他想要的一切。 “哼!” 孟怀冷哼一声,很是不屑。 这样小儿科的手段,这样的诱惑,在孟怀看来,还不如上一世看的日本小电影真实呢,又怎么可能引诱他上当? 心如明镜的他,算是“过尽千帆皆不是”,“片叶不沾身”了。 “废物利用吧!” 看了片刻后,孟怀脑子一转,突然想到这作为神魂攻击的心魔幻影也算是一种神魂之力,就有了另一个主意。 他立刻调动元神,以“九头九相元神”的法相,在识海之中,开始念诵起了一个无意中听来的“神咒”。 “na-mo……sa-bda-nam……sa-mia-gsam……bu-ta……k?-tji-nam……da-dia-ta……” “嗡!” “静心驱魔神咒”一出,登时,从九相元神之上泛出了无数的煌煌天音,散发出了浓郁的神辉,去包裹,去净化着那心魔大道之中的幻象。 这是一种克制的关系。 “静心驱魔神咒”对那心魔有着本能的克制,一下子就击碎了心魔大道的本源,让在孟怀识海中的心魔都变成了他的神魂养料。 见心魔偷袭都没有灭杀了孟怀,那“天罚神眼”彻底疯了。 “轰!轰!轰……” 它立刻发威。 一条条包含各种大道的劫雷,纷纷自神眼中喷出,朝着孟怀接连不断地轰击了过去。 这些劫雷的攻击像是在“天罚神眼”的暴怒之下,又有了进步,隐隐之间,像是超过了“合体境巅峰”的水平,而慢慢向着“大乘期”的攻击转化。 一条条越来越霸道的劫雷倾泻而下,将孟怀完全包裹在了那无数的雷霆之中。孟怀的血肉皮膜再也扛不住了如此凶残的攻击,而是变得伤痕累累了。 他的身上不停地响起那种可怖的撕裂声,到处都是狰狞可怕的伤口,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全身。金色的血液四散迸溅,将周围的虚空都染成了赤金之色。 看起来,凄惨无比。 若是有外人看来,他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很快便会被那无穷的劫雷轰击得血肉模糊、肉身崩溃而亡。 但其实,孟怀的内心却是毫无波澜的。他依旧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甚至,他还略有闲暇地吟诵着脑海中闪过的一首诗词。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吟诵完之后,孟怀还笑了笑。 其实,对于这汹涌而来的劫雷,孟怀是坦然受之的。 他没有认为这劫雷不好,反而认为这劫雷是他的一大助力。 他已经想明白了。 他自己修为提升太快了。虽然有着各种各样的机缘,各种各样的灵药,但是,不可避免的,自身的根基是牢固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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