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记,劫雷没有胜利,孟怀也没有败,算是拼个旗鼓相当吧! “呼隆隆!” 天上的第二道劫雷正在孕育,孟怀也同样在往自己身体之中猛灌着“九灵九圣灵药酒”在积蓄着自己的力量。 “轰!” 转瞬之间,“天罚神眼”再次眨动,无数精纯的雷电之力自那眼眸之中喷涌而出,并且眨眼间凝聚成了一枚枚霸道的“临”字道印,朝着孟怀猛然撞来。 “这?” 孟怀的脸色变了。 “这劫雷怎么还有字了?” “虽说是道印,但是,也不能如此夸张吧?” “自古以来,渡劫千千万万的。也没有听说谁的劫雷会凝聚成道印,化成一个个字的!” 孟怀的脸色难看,但是,那“临”字劫雷却毫不客气。 一边爆发出滔天的威力,一边朝着孟怀压了过来。在“临”字劫雷的周边,一层层的空间全都被镇压得寸寸破碎。 “唰!” “唰!” “唰!” 孟怀抬起手中“金鳞刀”,对着那“临”字劫雷猛然砍了过去。 左,中,右,三分天下,成三才之势,闪动三道金光,带着孟怀全身的威势,和那道印劫雷轰然撞在了一起。 无数的空间断层! 无尽的雷光被湮灭! 一层层,一道道,化为了刺眼的白光,以惊人的速度在天空中不断崩碎。 “临”字劫雷虽多虽猛,却始终被孟怀的金色的刀光给阻挡在了外面,丝毫没有伤到孟怀一分。 “咔嚓!” “临”字劫雷尚未结束,又一道劫雷化为了“兵”字道印冲了过来。 这“兵”字道印非比寻常。自一出现,就化为了一条“兵”字洪流,演化为“兵”字大道,带着天生杀伐之力,朝着孟怀猛冲过来。 “兵”,斧也,争也,战也! 一出现,孟怀的那“三才”刀光就被冲撞得出现了无数狰狞可怕的裂纹。这些裂纹密密麻麻的,并且,丝毫不顾孟怀再次提高的灵气供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开始时如蜘蛛网,紧接着,就彻底将孟怀的刀风给撞碎了,直接朝着孟怀冲击而来。 “金刚铁角,冲——” 不得已,孟怀一低头,就朝着那“兵”字劫雷撞了过去。 “轰嗡!” 就在这时,临身的“兵”字竟然真汇聚成了一个由“兵”字道印组成的战士,手持着雷电战斧,猛然朝着孟怀劈砍了过来。 “duang——” 天空中传出了一阵巨响! 刀斧加身,雷电之力啊,幸亏孟怀的独角坚硬,又以“混沌真气”包裹住了那独角,才稳住自己没有被直接砍死。 但是,他却被硬生生砍进了大山之中。就像是那雷电刀斧变成了一个大锤子一样,将坚硬的孟怀给砸进了这断柱山里。 “轰隆!” “兵”字道印刚要消散,更为恐怖的“斗”字道印就已经出现了。 “轰隆隆!” “斗”字一处,天地共鸣,转瞬间,就化为了橙金色的明王狮子,发出了可怕的怒吼,带着橙紫色的雷电,向着孟怀猛扑而来。 巨大的断柱山,在这“狮子雷霆”之中生生崩碎开来,化为了亿万道碎片,向着四面八方迸射而去。方圆几十万里的区域之内,在这狮子一扑之下,通通被震碎,化为了齑粉。 “这……过分了啊……” 尚未能从山顶石头中钻出来的孟怀完完整整地承受了这一击。 虽然他在那千钧一发之时,拿了那张唐轩留下的狗皮挡了一下,还是被这“斗”字道印在那浑如金铁的身躯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空洞。 破皮入肉了啊! 孟怀身上到处都在流淌着金色的血液,散发着人肉被烧焦之后的香味,还冒着紫黑色的烟雾。 甚至,还有无数的雷电盘踞在他的身体之中,在不停地摧毁他的血肉细胞。 疼啊! 剧痛无比! 一疼,就怒! 怒火中烧! “过——分——了——啊——” 孟怀满脸怒容,满心怒气,双脚一跺,直飞而起。 “你敢打我,我就敢砍你!” 在那“者”字道印尚未降下来的时候,孟怀抡起金鳞刀,迎着那“绿紫雷霆”就反冲了过去。 “乾坤何时清,凡事只一刀——金鳞一刀斩!” “唰!” 一刀出,空间崩! 威力强大无匹! 却依旧没有能够斩断那“者”字道印劫雷。 但也不是没有用。 最起码,那“者”字道印劫雷也没有能够压到他的身上,形成压着他打的势头。 “看我金鳞三百六,今日一跃上天门——三百六十天门刀!” “唰!” “唰!” “唰!” “轰!” “轰!” “轰!” “者”字道印劫雷在不停地往下劈,孟怀就不停地往上劈。 天上轰下来不知道有多少道劫雷,孟怀则总是比天上的劫雷多劈砍三百六十刀。 终于,劫雷有时尽,而孟怀的刀却是无尽的。 “砰!” 一声炸雷般的响声过后,“者”字道印崩碎,化为了无数的火花,向四周飞散而去。 见孟怀竟然敢逆着那雷光战斗,高悬于天空之中的“天罚之眼”似乎闪过了一抹冰冷无情之色。 它又一眨动,四周的劫云雷霆以更加猛烈的速度疯狂地朝着眼眸之中灌去。 “咔!” “咔!” “咔!” 三声巨响,“皆”字道印、“阵”字道印、“列”字道印、“前”字道印化为了四条粗大无比的天道劫雷,呈现出了青紫、蓝紫、黑紫、灰紫四色,朝着孟怀猛烈地轰击了过来。 四道天雷之柱,每一道都有着无数的雷霆在柱子之中不停地游走、不断地闪烁。每一道度带着毁天灭地的毁灭气息,每一道都拥有着难以计量的杀戮之气,不可阻挡地,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呼啸而下了。 “挡不住!” “皆”字道印、“阵”字道印、“列”字道印、“前”字道印一起下来的时候,孟怀心里立刻就生出了这个念头。 “挡不住,那就不挡!” “挡不住,那就杀啊!” 生死临头,孟怀的双眼也赤红了起来。 “血华染……刀有感……荧荧寒光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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