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最初的痛楚之后! 她的脸上流露出了一种极其畅快的神情。 策马扬鞭! 如此过了足足有半个时辰,她才在冲浪冲过一个又一个浪潮,爬山爬过一个又一个高峰之后,慢慢缓了下来。 “咯咯咯,郎,你可真是太厉害了呢!” “白佳”趴在那里喘着粗气说道。 孟怀没有回答。 他还在做着自己的努力。 被一个魔女以如此姿态在自己身上施展魔功,确实分散了他的精力,限制了他破解体内的魔气禁制的速度。 到现在,他才解开了五脏六腑的魔气禁制,还有双臂双腿双手双脚和全身肌肉的禁制尚没有解开呢。 不解开这魔气禁制,他就不能动! 他就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 不矫情地说,眼下对任何一个男人,对任何一个雄性,包括对孟怀来说,都是一种享受。 但是,这个享受却是有些致命的。 孟怀已经隐隐感觉自己有些失守,有些许真元悄悄流出去,被吸走了。 而“白佳”也察觉到了。 “好了!” 她的内心不由地窃喜。 在享受欢愉之余,她也一直在体察孟怀的身体变化。 如今发现,孟怀即便是元阳外泄都没有丝毫反抗,在她想来,孟怀的实力也就那样,没有超出她的想象,是挣脱不开她的魔气禁制了。 “可不能便宜了这具身体!” 虽然白佳是她的分身,白佳的肉体也是她的肉体,白佳肉身获得了好处也算是她获得好处了,但总归是隔了一层,不如她以自己的那完美魔躯来汲取孟怀的精元来得直接。 “咯咯咯,郎,你太厉害了!” “小女子一个人难以承受呢!” “就让我的姐姐也来吧!” “我们姐妹和你一起来,岂不更加美妙?” 说完,“白佳”也不等孟怀应答,就直接将自己的本体魔躯给调动了出来。 冰媚邪的本体一直也没有走远,而是潜藏在了仓库门外。 当然,她害怕孟怀太厉害,有危险,也没敢靠得太近。 此时,确定孟怀被魔气禁制封锁,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她就直接走了进来。 “咯咯咯……” 白佳和冰媚邪相视一笑。 她们本就是同一个魔,是为了迷惑孟怀,才以姐姐妹妹称呼的。 此时,根本就不用开口说,白佳就自动起身,站在了旁边,而将那个好位置让给了冰媚邪。 “姐姐也来尝一尝郎的滋味!” 冰媚邪是毫不客气的。 她身子一抖,抖落了衣衫。 “郎啊——” “让小女子感受一下你的勇猛吧!” 此时,孟怀尚且难以行动,就脸色通红,咬紧牙关,没有说话。 等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孟怀彻底解开了全身各处的魔气禁制。将那些魔气全都炼化转化为了自己的灵气之后,他猛然睁开了双眼。 “哼!哪里来的妖女,竟然想要采我的元阳?” 他伸手一把搂住了冰媚邪,将她紧紧地给箍住了。 “咯咯咯,郎,小女子是从你心里来的啊!” 见孟怀醒了,能动了,冰媚邪并没有害怕。 她对自己自信无比,自问没有谁能够抵挡住自己的魅力,也自问没有谁躲得过自己的“媚功”。 采阳补阴,是她魔心的根本,是她自小就锤炼的本能。 “郎,小女子别无他想,就是想要好好服侍你呢!” 魔心一转,媚功再次怦然勃发。 那一声声销魂的声音中,在偌大的仓库之中连绵不绝地回荡着。 空气中,满是那淫靡的气味! 甚至,又过了片刻之后,冰媚邪的玉体之上竟然冒出了一阵又一阵的粉色烟雾。 这些烟雾很淡,很薄,像是肉身之上的那种粉嫩红润蒸腾而出的。 却又威力巨大。 普通人闻上一丝,就会精虫上脑、情欲迷心! 就是合体境的大妖,闻多了,也会把持不住,陷入对女色、对冰媚邪的迷恋之中。biqubao.com 但,孟怀却是经过那“生死考验”的。 那种圣贤般的澄净顿悟即便是到现在还在影响着他。 因此,此时,他虽然身上火热,心中却早就沉静了下来。 “哼!” 见冰媚邪再次运转魔功,孟怀也动了。 他做着任何男人在这时都会做的事情。 这并不是说,他和所有的男人都一样,也陷入了那难以推拒的情欲之中。 而是,因为在刚刚不能动的时候,虽然“白佳”和冰媚邪都带给了他些许欢愉,可是,这一魔的两具身体也毫无意外地将他体内的精元吸走了一小半。 孟怀可是穷人家出身。 他这一路走来,可是不容易的。 再说,这精元精血可不是那么容易凝聚的。 精元精血可不是灵气。 灵气吞噬灵石灵物灵果就行了。 精元精血则是要经过肉身的提炼和精气神魂的注入,才可能得到。 即便是以孟怀现如今的修为想要将自己被吸走的精元精血精气补上来,那也需要足足二十一天到三十天左右。 “我的元阳是至宝,又怎肯给你这个粉骷髅?” 孟怀一脸冷酷,催动起了《混元一气金刚功》! 他的目的很简单。 就是以自己肉身的强大,在紧守精关,保证自己元阳不泄的情况下,让这个魔女的元阴大泄。 “你想采阳补阴?” “呵呵,那我不但要将自己的元阳夺回来,还要将你元阴也给你吸走。” “给你来个采阴补阳!” 念头如此,孟怀的动作就更快了起来。 虽然他不懂太多男女之事,但是,最基本,他还是知道的。 “咯咯咯……” 连续战斗,让魔王冰媚邪的大受刺激,忍不住又媚笑了起来。 这一次的媚笑,是神魂深处的欢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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